這女孩地拳套不是尋常的拳套模樣,而是讓陳浩覺得非常帥氣地虎頭模樣,虎的表情定格在了憤怒咆哮的狀態,而且這一雙拳套栩栩如生,就好像真的有兩隻餓虎盤踞在那憤怒的咆哮。
陳浩微微頷首,不由得重視起來,剛剛這女孩給他的感覺還是不值一提,那麽現在在它的感覺中這女孩已經飆升到了和他實力差不多而且比他要更強的地步。
見陳浩已經擺出了架勢,女孩死死的注視著他,然後右手一甩,那隻虎拳套就甩出了點點璀璨的星光。然後她就直接衝向陳浩,速度要比沒有招出拳套時快上不少。陳浩也不再被動了,也跟著迎了上去,然後持刀當頭斬下。
他這一擊破綻相當的大,女孩見了不由得冷笑幾聲,也不做躲閃,左手迎著細刃揮出去,右拳便又開始蓄力。細刃與拳套相碰撞擦出了些許火星,雙方頓時都對對方的力量感到吃驚,但都旋即醒了過來。女孩右手這時直接揮出,帶著璀璨的星光的拳套發出了虎嘯一般的聲音撲向陳浩。
細刃這時一時無法輾轉擋在女孩右手一拳之前,情急之下陳浩直接伸腿一腳蹬在那隻拳套上,接著女孩打出的力在空中後翻一圈,然後落地。陳浩手持細刃一甩將細刃抵在胸前,整個人接著就化作了一道影子奔向女孩。女孩見陳浩速度如此之快,再想到那柄長刀的鋒利程度,心中頓時一驚,下意識就向後退去。
但是陳浩怎麽會給她這個機會?
幾乎是在電光火石之間,細刃已經襲到女孩高聳的胸前,隨著輕輕一劃,女孩胸前的衣服直接被劃出了一個大口子,裡面的內衣頓時暴露出來。陳浩本想習慣性的在跟著反手劃傷一刀,但是那一對高聳的胸部瞬間衝進的他的眼眶,讓他猛然間明白了過來,已經出手了的一擊立刻在空中改變了放下,在劃出了一個優美的軌跡後,女孩鬢角的一縷頭髮緩緩下落。
女孩紅著臉,捂著胸口的那個破洞,咬牙切齒的看著站在那有些不知所措的陳浩。說來也不怪陳浩,自從能自如地使用能力,他就沒和人打過一場,他和神使的那一場直接被他無視了,因為神使在他心裡已經不算是人了。
“習慣了。”陳浩十分尷尬的說。
“你……”女孩漲紅了臉,九分怒一分羞澀的看著陳浩,“去死吧!”
瞬間,更加龐大的能量從女孩身上湧現出來,那對虎拳套的虎眼處燃起了一團烈焰,看起來十分的帥氣,也十分的具有威懾感。陳浩立刻是脊背一涼,這女孩的實力又提升了一階,現在她已經完全強於陳好了。
就像是一顆出膛的炮彈那樣,女孩甩出了一道煙霧消失在陳浩視野裡。陳浩隻聽得轟鳴如驚雷般的聲響,女孩已經衝到了陳浩的面前,並且右手已經帶著無匹的力量揮出了!
陳浩倉促的試著抵擋了一下,細刃上傳來的巨力讓他內髒都為之一陣,整個人感覺起來就像是被打樁機擊中一樣。細刃很乾脆地從被擊中的地方斷成兩截,他人也很乾脆地被余力擊飛了出去,直接沒入了隧道的黑暗,過了一秒多隧道中才傳回一聲沉悶的聲響。
女孩站在原地,這是她目前最強的一擊了,使出這一擊的代價就是體力全部耗盡。她喘著粗氣,同時散去了虎拳套。看了看自己胸前的那個破洞,她心中一陣後怕,如果細刃的刀尖再長上一點,那輕描淡寫的一劃就能在她柔弱但是卻堅挺高聳的胸上劃出長長的一道口子。沒有那個女孩子會不喜歡漂亮,
所以那個時候她雖然很羞澀於自己的衣服被劃破而春光被陳浩看了個光,但更多的卻是害怕自己的身上被劃出傷口從而留下難看的疤痕。 看著漆黑如墨的黑暗,女孩拖著已經提不起一絲力氣的腿往回走,而這個時候,她最不想見到的事情發生了――那個人沒死。
“這一招的代價看來也是全部的體力啊。”陳浩的頭上流出了一絲血。他渾身上下全是灰塵,腿也差點折斷,左臂直接脫臼了現在無力的垂在空中,要不是他見事不妙直接用出了幻能塑體,剛剛女孩的那一擊就能直接要了他的命。
“你,你到底想要什麽?”女孩張開雙臂對著陳浩,這樣即使是他想從她這衝過去,他也一定要過了自己這關,雖然她現在很虛弱,但至少能拖延一點時間。
“我什麽都不要,我是來救人的。”陳浩說著試圖把左臂接回去,但是動了幾下發覺除了讓自己更疼之外沒有一點用。
女孩立刻警惕起來:“你的同夥?他們在哪?!”
“我說了我是來救人的,救你們這群困在這的人的。”陳浩白了這女孩一眼。而他自己也在心裡琢磨,莫非自己真的長得很像壞蛋?不應該啊,自己長這麽大,雖然戀愛沒談過,但是也算是有點小帥了,沒聽過有誰說我長得像壞蛋啊。
女孩明顯不相信他,依舊是十分警惕的看著他,陳浩很是無奈,他取下了對講機並對裡面喊了幾聲,然後就從地上給那女孩滑了過去。那女孩一面看著陳浩,一面緩緩地蹲下拿起那隻對講機放到了耳朵邊。只見她小聲的和對講機對面的人說了一會後,她就將對講機還了過來,並且松了一口氣,看來是暫時相信陳浩並沒有惡意了。
“喂,過來扶我一下,站不起來了。”女孩幽怨的衝著陳浩喊道。
“我胳膊都脫臼了……”陳浩嘴裡說著,但是腳下的動作卻是不少,幾步走過去,然後就用右臂把女孩攙了起來。
那邊的五個小鬼見狀紛紛從黑暗裡跑出來,手裡還抱著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石頭,他們在陳浩旁邊擺出了一個簡陋的高台,算是當作椅子用了。陳浩衝他們笑著點點頭,誰知那幾個小鬼都是紛紛向後退了幾步,弄得陳浩相當鬱悶。
等陳浩把女孩攙到那個簡陋的椅子上坐下,女孩朝陳海擺手讓他靠近點,陳浩以為她想說什麽,剛彎下腰,女孩手一擺,直接就把陳浩脫臼了的手臂接了回去,猝不及防的同感然陳浩猛地跳了起來。
陳浩呲牙問道:“你這沒有什麽特別的習俗吧?比如說幫人接骨行醫就要以身相許之類的。”
女孩直接被陳浩的這句涮話氣地不輕,她繃著嘴,臉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後者被盯得心裡一陣發毛,知趣的走到一旁找了個還算乾淨的地方坐下。
“那堆是你弄的?”過了會,女孩指著入口處的那堆碎肉問。
“不然還是誰。”陳浩說,“我這邊剛殺完,想著裡面有人,誰知道就五個小屁孩,而且見了我還沒說幾句話就直接哭了,然後你就來了。”
“誰讓你搞得跟殺人犯一樣,還是剛殺過人的那種。”
殺人犯?
陳浩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裳,除了渾身沾滿了血水看起來比較髒之外也不像啊。
“你別看了,你這一身的血怎麽看怎麽不像是好人。”
“這不是血啊,這是外面下的雨,是雨。”
陳浩極力的為自己辯解著,女孩也不和他多浪費口舌,直接掏出了一個小鏡子打開給陳浩看。陳浩看了眼鏡子中的自己,也是被下了一跳,鏡子裡的這個滿臉血渣的人是自己?“幹了。我也不想這樣見人啊。”陳浩搓著自己臉上的血渣說。
這邊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那邊五個小鬼見這個人似乎也不是凶神惡煞的那種,就壯著膽子上前,玩起了陳浩身後背包,最後竟然直接把被防水布袋裝著的地圖抽了出來。陳浩見他們把最重要的地圖抽了出來,趕緊連聲製止,那五個小鬼在和女孩確認了下眼神後,就乖乖地把地圖放了回去。
女孩這個時候已經把自己胸前的那個破洞補好了,在陳浩世俗的眼光下穿上了上衣。此時女孩的氣也消了不少了,於是就道:“那地圖上就有標記我們這個地方?”陳浩點了點頭,如果要深究基金會這幫人是怎麽用一台無人機探測到處於地下防空洞的這幾個人,陳浩估計隻能用玄學來應答了,不過好在女孩並沒有這樣追問。
“我感覺你好像很弱,你是剛剛覺醒的嗎?”女孩突然把話題轉到能力上。
陳浩撇撇嘴,如實地告訴了她。女孩聽了滿臉都寫滿了吃驚:“那你是怎麽接下來的,我那一擊可是賦予了理念的。”
“就那樣唄,還能怎麽樣?不過你說的理念是什麽?”陳浩刻意的隱瞞了幻能塑體這個技能的存在,這畢竟是個保命用的技能,所以平時低調一點,不要到處講了。
接下來,這女孩好好的給陳浩這個初出茅廬的菜鳥上了堂客。
原來,當提升者在進行域界任務的時候,隻要你足夠的聰明,百分之一百的能在域界中覺醒出十分強悍的能力,這個能力是和提升者能力屬性有關的,往往適合提升者的能力相輔相成,除了施加在提升者的能力上外,這個東西還能施加在身外的東西。所以基於這個特性,這種覺醒的能力就被稱作理念,而使用這種能力就被稱作“理念賦予”。(簡單說這東西隻有在域界才能被提升者開發出來,而且除了能在提升者的能力上用,也能在其他的東西上用。就比如這妹子的理念是‘轟擊’,那麽她除了能把這個理念附著在拳套上,她也能附加在石子、椅子甚至頭髮上,當然這樣一來威力就比不上附加在拳套上了)
理念賦予可以說是提升者殺手鐧了,無論是哪個提升者,隻要擁有一個理念,那麽他就能直接甩開其他提升者半條街,如果有兩個,他就能蔑視那些人。
除了這個的解釋之外,陳浩還得知,提升者的能力雖然很多,但是卻能分出四個大的類別:異常系、自然系、武裝系和遠攻系。異常系和遠攻系非常的稀少,這兩個類別分別統領那些未知且神秘和能進行遠程攻擊的能力。在這裡陳浩提出了一個疑問,一個丟火球的算是遠攻系嗎?
“遠攻系永遠隻屬於能力武器為槍械或者弓箭的提升者,無論在哪。”
而自然系和武裝系則是數量最多的,百分之九十的提升者都屬於這兩個種類。自然系掌控自然之中的現象,像是之前陳浩遇到的神使,她就算是自然系提升者。武裝系是一個大的種類的統稱,在這一大類下,所有的能招出除遠程武器之外的所有的提升者,和能招出護甲的提升者都在這一大類中。
這四大系並無高低貴賤和互相之間的克制,隻有會用不會用自己的能力之說,如果一個已經擁有三個理念的提升者在面對一個初出茅廬的新人十分大意的話,那麽也是有可能飲恨當場的,所以說提升者之間的戰鬥向來都是不死不休,鞭屍至上,即使你明面上能力不高於我,但是我仍然會全力以赴;這就是提升者的信條。
這些東西對陳浩來說,不僅新鮮而且十分受用,他默不作聲地把這些全部記在了心裡。思路一轉,他忽然想到這些遊蕩在外面的087-1似乎沒有自己在087內解決掉的那一隻強力,而且十分的弱小,那金屬巨門外當時聚集了足足十八隻,陳浩卻連幻能塑體都沒用就砍瓜切菜一樣的全部解決了。
女孩見陳浩剛剛舒展開的眉頭再次緊鎖,於是開口問道:
“還有什麽問題嗎?我剛剛講的很容易懂得吧。”
陳浩靜靜的點了點頭,雙眼依舊目視前方,女孩見他似乎沒什麽話要說,就去招呼那五個小鬼把她帶回來的那些東西給他們分了。五個小鬼又鬧又笑的,很快就把女孩帶回來的東西分光了――每人一個背包,一個裝有水的塑料水杯,一張小毯子,一張毛巾和一身雨衣。
“我們該走了。”女孩走到陳浩身前,遞給他一張毛巾和一件雨衣。
“去哪走?”陳浩接過了雨衣和毛巾問道。
“看你安排嘍。”女孩說這,看了眼那五個小鬼,“隻要能把他們平安帶出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