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是重生的福利?給五音不全的自己補全了靈魂歌者的屬性不成?陳海沒有選擇再唱一首歌,他會唱的大都還沒發行,那就露了餡。而是獨自小聲地哼唱了幾首,嘿,還真是。不走音,不跑調,就是不知道唱高音的話會不會有破音的情況出現呢。
周訊風一樣衝過來,墊著腳尖掐著陳海的脖子扯著嗓子喊道“死脖子,你不是不會唱歌嗎,你不是唱歌要命嗎?你知不知道我都感動得要哭了。”說著還往他的衣服上蹭了蹭,也不知道是蹭的到底是鼻涕還是眼淚。
“咳……大姐,松手!快……松手!”陳海被她掐的快喘不過氣來。
周訊這才放開手來,把他拉回桌前,又吹了一瓶。
“行啊你,唱的這麽好聽,還藏著掖著的。我都不好意思說我是歌手了!”楊昆打趣道。
“僥幸,今天絕對是超常發揮!沒要了各位的命,是我的失職,下回一定讓你們沒有葬身之地!”陳海笑道。
這話說的,頓時讓仨人覺得有些毛骨悚然,好像不要幾條命就唱不了歌似的。唱什麽都不如喝酒來的痛快,隨著時間的進行,地上的酒瓶也不斷地在增加。
而且三人還都是煙鬼,楊坤和周訊都是從夜場裡出來的,煙酒向來不分家,陳海則是多年的習慣。現在公共場合還沒有禁煙這一說法,就算放眼全球,萬寶路的廣告也是堂而皇之的出現在F1方程式賽車的賽場上。
“平時抽點煙,沒什麽。但一定不要接觸毒品,只要碰了那玩意兒就全毀了。”陳海不太介意女人抽煙,因為他也抽,而且己所不欲勿施於人,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幹嘛要求別人去做。
“你什麽意思?”周訊這個時候皺著眉頭,凝視著陳海問道。
“我沒什麽意思啊,就是提醒一下。在娛樂圈裡這東西又不是什麽新鮮事。”陳海比較隨意地說道。
周訊這個時候突然起身,一臉憤憤地看著陳海,抓起旁邊的外套和包就踉踉蹌蹌地走了。
我去,這是什麽情況,陳海一臉懵逼,誰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麽?這個女人屬狗臉的,怎麽翻臉比翻書還快。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她前任,就那個演員吸過粉。她肯定以為你另有所指呢!”楊昆這時解開了陳海內心的謎團。
誰知道她那麽小心眼啊,但這話自認為說的也沒任何錯,就算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依然會那麽說,不管是朋友還是陌生人,他還是會依然這麽說。
本來開開心心的組了個局,現在是不歡而散。時間也挺晚的,楊昆知趣的先行結帳離開,留下陳海和高媛媛倆人。
“你住哪兒,我送你吧。”倆人出了酒吧,外面的天空已經漸漸地飄起了細小的雪花。
“我還是回學校吧,太晚又喝了酒,怕家人擔心。”高媛媛道。
不過倆人站在路口等了半天也沒有看到有出租車,難道這年頭的出租車師傅都這麽低調嗎?
“要不,走走?”陳海提議道,這會兒的北風倒是沒了,只有晦暗的天空漸漸大起來的雪花。
高媛媛點點頭,倆人便開始沿著空蕩蕩的道路上開始漫步,昏黃的街燈下拖著他們長長的影子。
陳海對燕京當然不熟,還好高媛媛不算是個路癡,大致方位還是清楚的,反正就沿著學校的方向走唄,如果遇到了出租車就再打車好了。
倆個人單獨相處,沒有一個熟悉的人來調和氣氛,場面就稍微有些尷尬。只有腳踩在雪面上發出的聲音,雪層比較薄,並沒有想象中的那種嘎吱、嘎吱的聲響。
靠在街道裡側行走的高媛媛腳下沒有踩住,一個趔趄。陳海眼疾手快地急忙伸出手來扶住了她,才避免她跌在濕滑的地上。這種冰冷的季節,萬一真摔下去還是非常容易受傷的。
“謝謝。”高媛媛紅著臉小聲地道了聲謝。
陳海道“沒事的,天冷,小心一點。”
兩人打破了黑夜中的寧靜,氣氛也漸漸緩和,你一句我一句的閑聊了起來。
“你剛才唱歌挺好聽的。”
“我唱歌真的很爛,就是因為非常羨慕那些唱歌好聽的人,所以我才做了一個音樂網站。”
“網站?你不是做娛樂公司的嗎?”
“那個只是副業。”
“你才多大啊,就做了那麽多。”
“過了1月份就21了。”
“那你不是比我還小1歲呢。”
“你幾月?”
“10月的!”
“我4月,那也不過才半年,也許家裡給晚上了半年戶口呢?”
“那你很厲害了呢,我哥哥學的是軟件開發,是不是跟你一樣?我不太懂哦。”
“我可沒書讀,高二我就輟學了。”
……
倆人漸漸熟絡,邊走邊聊,不知不覺中就過去了一個小時左右,終於有輛出租車經過。倆人鑽上暖和的汽車,沒幾分鍾就開到了學校門口。原來他們已經離學校很近了,起步價都沒用到。
陳海把她送到學校門口,道“方便的話,留個電話吧。”
高媛媛這才將她的手機號報給了陳海,轉身走進學校。陳海站在漫天飄零著的大雪中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無盡的黑夜之後才轉身離開。
陳海起床之後就直接來到酒店附近的七星華電集團,都是熟門熟路,並不陌生。這回是要把動聽音樂網的辦公場所提前給定下來,免得等到年後在手忙腳亂,耽誤時間。
緊鄰星河拾捌文化的旁邊就有一家接近兩千平大廠房,到時候改成LOFT風格,再做一些簡單隔間,還能有大面積的空間給員工做休閑娛樂區。互聯網公司向來不走尋常的路,為了工作人員能夠在身心愉悅的情況下大開腦洞,集思廣益。
很多國外公司的辦公室都是奇形怪狀、光怪陸離非常具有創意性。而國內的公司則是比較傳統的管理模式,老老實實的辦公隔間,壓抑地密不透風,很束縛人的思維創新能力。鑒於這點,陳海也是想能夠以更大的空間,更開放的環境來激發他們的無限想象。
現在這個季節溫度太低,並不適合進場裝修,刷一層牆都不知道幾時才能晾乾。所以就只能先暫時制定好計劃,等年後開春立刻執行,這樣才提高整體的進度。
用了一天時間,簽訂好協議合同,約好裝修公司過來進行現場勘查再討論裝修效果。依然是5年的長約,房租還是跟星河拾捌文化一個價格。等到這倆公司正式起勢的時候,到時候這片的場租肯定就要飆升了。
空曠的廠房內,一群人正在忙忙碌碌,有鋪設移動滑軌的,有準備燈光道具的,還有人在忙著擺置攝影器材。此處正是楊昆的單曲《無所謂》的拍攝現場。
陳海趕了個早,過來探個班,在前世一直就對攝影、攝像比較感興趣,也拍過幾部自娛自樂地微電影。但是能夠看到自己公司親自出品的MV,還是覺得格外新鮮的。
本來廠區內就比較空曠,而且MV的片場比較寬松不如電影、電視劇這些劇組嚴謹,所以根本用不著進行清場。陳海才得以混在片場之中充當了一把人肉背景,直到李雪兒把他給認出來為止。
“呀,陳總!我還以為眼花了呢,你什麽時候來的,怎麽沒去公司?”李雪兒裹著一身純白的羽絨服,都快要與這厚厚地積雪融為一體了。
陳海道“別叫總了,聽著挺別扭的。我又不在公司任職,你叫我一聲渤哥就行。這次順道過來辦點事,瞧著新鮮就過來看看。”
李雪兒笑道“嘻嘻,好像你還沒我大吧?”
沒你大?感覺怎麽好像被調戲的感覺一樣,陳海掃了一眼李雪兒隔著羽絨服也能凸顯的雙峰心道,哥好歹也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
陳海自知年齡確實吃虧,不好回答,便轉移話題道“這邊是你負責的?”
“對啊,花姐讓我跟組負責。這次來的可是台島的大導演林丙存,你看,就是那個。”李雪兒努努嘴指向一個正氣定神閑的中年男人道“據說是MV界的教父,也是著名的攝影師。”
在一邊看劇本的楊昆也看到了他們兩人,便走了過來打個招呼。
陳海打趣道“你這臉上刮的挺乾淨啊,都快成白面小生了。”
楊昆摸摸光滑的下巴,訕訕地一笑“都是導演要求,這樣省得再補光了。”
陳海拿過楊昆手裡的劇本,翻開看了一眼,這哪還叫什麽劇本啊,寫真都談不上,就只有楊昆一個人的鏡頭在破敗的廠房內走來走去,做頹廢狀再唱一下,後期對口型配個音就拉倒了,還有幾個不知所以然的空切鏡頭!
這TMD也敢稱是大導演的作品?這種MV隨便在大街上都可以拍啊。
陳海這越想越火越大,對李雪兒生氣地說道“這也叫MV?在拍之前沒有對劇本進行溝通過嗎?”
李雪兒見陳海有些惱怒,不知所措地道:“啊?我以為拍MV沒有影視劇那麽嚴格,就沒有組織討論過,畢竟對方也是大導演。”
就在這個時候,從旁邊傳來一陣冷哼“你行你上啊!”
說話的正是負責這次MV拍攝的導演林丙存,只見他一臉不屑地走過來,對陳海譏諷道。
“如果你不懂什麽叫MV,就不要指手畫腳,否則我就要叫人清場了!”
現場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許多工作人員注意到這邊的動靜,然後都停下了手裡的的準備工作,望著這邊。
“MV,音樂短片,為了宣傳唱片而製作。一部MV要表達的主題就是詮釋歌曲和展示歌手。不知道這個回答,你可滿意?”陳海淡淡地說道。
這個回答已經是個非常標準的答案了,林丙存當然知道,他本以為這只是個來看熱鬧的年輕人說兩句閑話而已,只要他說他兩句,對方就會服軟道個歉就沒事了,沒想到這個他現在居然用這種針尖對麥芒的態度對他。
好歹自己算是華語樂壇圈的MV首席導演,被一個年輕人當著那麽多人駁了面子,讓他下不了台,當然不可能再有什麽好心情。
林丙存面色陰沉,不滿地說道“回答的很好,但我是這部MV的導演,在片場就是我說了算!”
“林導……這……”李雪兒在一邊乾著急,這老板和導演現場懟了起來,作為跟組的製片必然是兩邊受氣。
林丙存見陳海站在那裡一動不動根本沒有要走的意思,於是粗暴地打斷李雪兒的話道“李製片,我不管這小子是什麽關系,請你立刻、馬上讓他現在給我滾出去!”
“你是說,讓我滾出去?”陳海這時忍著心頭的怒火一字一頓道。
“對,就是你小子,這裡不歡迎你!你在嚴重干擾我的工作,玷汙我的藝術。”林丙存針鋒相對道。
陳海將手裡的劇本,拍在他胸前道“就你這個也配叫藝術?嗯?你乾脆去拍寫真去好了!你這是在毀了這首歌,你知道嗎?”
現場馬上就要演變了角鬥場一樣,而兩個人更像是紅了眼睛的公牛誰都寸步不讓。
李雪兒在一旁拉也不是,推也不是,急的都快要哭出來。楊昆也感覺很尷尬,不知道該怎麽辦,因為他看了這個MV的劇本自己也覺得不好。但畢竟是公司安排的,他也不是什麽大腕,也不敢公然反對就只能接受。
“如果你還是執意的按照你的劇本來拍的話,那我就只能告訴你一個愉快的好消息,你的合同被終止了!”陳海這時候道。
“哈哈哈,你以為你是誰?星河拾捌的老板都不敢這麽跟我說話!”林丙存撇著嘴不屑地道。
李雪兒這時候只能小聲地提醒他道“他是我們公司的大股東,陳總。”
林丙存聽完這話的表情就像是吃了蒼蠅一樣,如鯁在喉,他也沒想到一個才20出頭的年輕人居然就是雇主的真正老板,於是漲紅了臉嚷道“這就是你們星河拾捌文化的合作態度嗎?你們這是在耍我嗎?”
“我說過了,如果你還堅持這個劇本方案的話,我們的合作就結束了。你是在毀了這首歌的感覺和意境,而你拍完片子一撅屁股就走人了不用負任何責任,但我需要為公司的歌手負責!”陳海的語氣很重,不留情面“你既然不接受意見,也不願意做改變,還留你何用?”
“好,好的很。我看這件事傳出去,誰還敢跟你們合作!我們走!”林丙存頭一次遇到有人人把他的東西批駁成這樣,心裡憤恨又惱怒,隻得撂下狠話,氣氛地帶著人離開。
不過現場還是有些工作人員在的,和他同行的只有兩三個人。現在既然已經無法繼續拍攝,便隻好收工,再做打算,留在現場的工作人員自然是無所謂,反正是按天算錢,你們愛怎麽著都跟他沒關系,反正老板怎麽說我就怎麽乾。
楊昆和李雪兒跟著陳海一同到回公司,這還是陳海第一次到完全裝修好的星河拾捌來,整體風格和之前的設計圖並沒有什麽出入,非常有人文的藝術氣息,室內安裝的射燈都是暖燈為主,給人的感覺有比較溫暖而又親和力。
公司內布置地井井有條,牆壁上掛著旗下藝人的醒目海報或者寫真,比之前拍的照片好看多了,將所有優點都放大,掩蓋了其中的瑕疵,每個藝人都被包裝成了男神或者女神。
公司內的工作人員這還是第一次見到陳海,都覺得好奇。楊昆是公司力捧的歌手,李雪兒是著重培養的管理人才而且還是大明星李冰的妹妹。倆人恭敬地跟在那年輕人身後,而且好像他對公司內部還很熟悉的樣子,也不用倆人來帶路。
三人徑直來到王晶花的辦公室,此時的她正在給別人打電話,見到陳海也來了,忙在電話裡推脫了幾句,就把電話掛掉。
“你還知道這是你的公司啊,真把自己當甩手掌櫃了,公司開業的時候也不知道來一下。”王晶花笑著埋怨道,又驚訝地對另外倆人道“你們不是去錄製MV了嗎,怎麽現在就錄完了?”
“花姐,是我讓他們收工的。那條MV的劇本著實不過關,而且那個導演脾氣太臭了。”陳海搶過話來說道,又原原本本的把片場發生的事情都描述了一遍,導演是王晶花請來的,現在人導演走了,回頭肯定埋怨她。這面子上肯定不好過,所以陳海主動攬下來,總不可能讓他倆去背這個鍋,而且本來就沒他倆什麽事情。
王晶花當然不會為了一個MV的導演而埋怨陳海,她的情商可是圈內出了名高的很,便道“既然這樣,那就換導演吧。沒了張屠夫咱們也不能吃帶毛的豬啊!”
隨後王晶花打電話聯系了幾個專門製作MV的導演全都推脫沒空,直到有一位導演說了實話圈內已經傳開了,星河拾捌的大股東現場發飆,看不起導演。而且MV導演這個圈子比電影圈、電視圈還要小的多,一會兒的功夫就能傳出去。而且製作MV比較出色的導演全部都來自港台,內地這方面的技術、手法都要比較落後一些,畢竟娛樂業的發展這才幾年時間,這一片形同荒漠。
陳海更不可能同意讓那些內地導演把好好的一首流行歌曲拍成《大花轎》那種鄉土氣息濃鬱的風格啊。
王晶花歎了一口氣道“這下你是真捅了馬蜂窩了。”
“實在不行的話,我自己來!”陳海也倔驢脾氣也犯了,一咬牙道。
“你?你會導嗎?”幾個人都是回給了他一個質疑的表情。
陳海候著臉皮說道“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這可不是兒戲啊,按照林丙存的合同說是咱們違約在先,也要付給對方違約金的。”王晶花急道,言下之意很明白你不能想一出是一出啊,這都是花出去的真金白銀,本來就已經賠了一部分錢了然後你要是再拍個失敗作品,那還得再找人。這錢花的就冤枉大了。
“花姐,預算就從我的版稅裡面扣吧。”楊昆這時道。
“你要還當自己是公司的簽約歌手就別說這種話,這種事情當然是由公司來負責,哪有讓歌手承擔的道理!”花姐板著臉地對楊昆道。
陳海拍拍胸脯道“放心吧,花姐。我有信心拍好!要是拍不好,所有的預算我個人來出,不用公司的一分錢。”
“瞧你說的這話,好像我有多摳似的,這是我們的公司,不是我個人的也不是你個人的!”王晶花道。反正他是大老板,本來就都是他的資產,賠又能賠多少,現在拍一部MV最多也就二十萬。
既然都沒意見,那陳海就立刻開動,先是搜集了一批MV的錄影帶來做一下參考,對比了之後發現林丙存的構思按照現在的審美來說沒什麽毛病,無論港台還是內地基本都是統一的這種結構簡單、鏡頭單一的MV,主要就是為了突出歌手本人,而很少有導演深度去挖掘這首歌曲的創作背景,這也是大部分導演都是從攝影師轉行來的原因吧。
拍電影和電視劇的導演是不屑於去製作只有幾分鍾的商業MV的,而攝影師對靜態畫面的美感捕捉能力要更強一些,但是MV是電視畫面,是運動的。一首好的MV能夠和歌曲一樣讓人奉為經典,這是配合唱片宣傳的重要手段,就像80年代最先開始使用MV這一形式來進行宣傳的流行音樂天王邁克爾傑克遜,他的那些MV就永不落伍和過時。
看來自己也是錯怪了林丙存, 也錯過了李雪兒,陳海並不是個非常固執死要面子的人,首先就給李雪兒認了個錯,這姑娘性格本來就開朗,笑著就過去了。
陳海又打給林丙存道了個歉,對方當然還在氣頭上,在電話那頭端著架子道“你不要想得到我的原諒,我是不會再和你們公司合作的,你們還是另請高明吧!”
陳海道“我給你打電話並不是為了要得到你的原諒,也不是想挽回這份合同。而是告訴你,你的那些構思太單調了,完全是在玷汙藝術!”
陳海將他曾經說的話原封不動還了回去就掛掉了電話。一碼歸一碼,你的確是按照現在的主流來的,這個我承認,但不代表我就喜歡你的創意。
這首歌創作與1997年,當時的楊昆雖說不上窮困潦倒,但也是沒有前途的地下歌手。一向節約的他,在自己的小房子裡,購置了冰箱、彩電,要向他心愛的女孩求婚,但沒成功。女孩覺得,楊昆就連最基本的家用都給不起,生活不穩定,覺得唱歌很不靠譜。就這樣,他跟交往兩年的女友分手了,寫出了這首《無所謂》。一個小人物的逆襲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