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道“據我所知，華夏正負在和世貿組織談判，其中的條件之一就是陸續開放和革新電影市場。電影行業的商業化這才是剛起步而已，娛樂行業是需要經濟基礎的，現在經濟發展越來越快，未來的文化市場才會越繁榮。”

　“真的?”寧昊眼神一亮，有些不敢相信。

　“當然是真的了，我還能騙你不成。你以後在閑暇時間可以給公司拍一些MV，一來呢鍛煉一下自己的能力，二來也可以有筆穩定些的收入。先簽一份臨時合約，這樣你就不怕沒什麽保證了吧?”

　“那公司會願意和一個新人導演簽約?我又不是馮小鋼那種腕兒?”

　“忘了告訴你，我就是這家公司最大的股東。再牛掰腕兒也都是從年輕過來的，你著什麽急，等你牛B了可別忘了我！”

　陳海不知道這算是威逼還是利誘，反正就這麽把寧昊給拉上了自己的賊船。他不是藝人，廣告代言之類的肯定跟他沒關系，那都是大導演才能接的活，而且單子也非常少。他現在這個合同只能算是個特約的攝像師，畢竟還沒有獨立執導過任何一部作品，不過這也夠了。給他一個後盾，讓他慢慢來學習吧，是好金子總會發光的，現在就算給他一個大劇本，他也未必能做好。

　“這是藝人最近的通告資料，你過過目。”李雪兒拿過來一疊表格，遞給陳海。

　“為什麽給我?這事應該找花姐啊。”藝人通告跟我有什麽關系，我又不管事，就是都沒什麽事做沒地兒去才在這裡耗日子的，難得做個甩手掌櫃。再說了，這些東西我也不懂啊！陳海心道。

　“這是花姐說的，讓你這個大老板也多了解一公司的情況，不能太閑著。”李雪兒笑吟吟地道。

　得，這老板做的辛苦，陳海掃了幾眼，現在公司內所有的藝人基本都在劇組，就沒有閑著的，從此也可見花姐的能力。經紀人也不是全程都跟在藝人身邊，主要還是聯系片約、廣告、安排媒體見面的通告之類。重大場合才會協同，其他時間自然有藝人助理負責生活起居和工作。

　陳道鳴的《康熙王朝》、李冰的《機靈小不懂》、范冰的《中關村風雲》都在攝製當中。不過胡均正在拍攝的電影《藍宇》引起了陳海的注意，這是一部根據網絡小說《燕京故事》改編而來，反映的是邊緣人群同性之間的情感生活。並且在台島的金馬獎捧回了最佳男主角和最佳剪輯及數項提名。

　“花姐，”陳海叩開了經理辦公室的門“你查一下，這部電影的主角劉葉有沒有簽公司，沒有的話就拿下來吧。嗯，還有他的女朋友。”他當然不肯放過劉葉這個實力派的搖錢樹，如果可能的話順便一塊連同他的小女友都打包簽下來。

　“好像沒有，不過他是一個新人，值得關注嗎?”

　王晶花的思路還是停留在過去的操作手法，主要是把精力放在一些已經小有名氣的藝人身上，也是因為現在的影視經紀方面剛剛起步，要是往後推幾年，很多剛畢業的表演系學生的學生都會被經紀公司盯上，甚至一些網紅都會被小公司給挖走。

　陳海道“我覺得公司的思路需要轉變一下，現在既然是公司化運作，就不要怕藝人。可以以老帶新，提前布局。以後的經紀公司會越來越多，而且藝人是稀缺資源。新人約倒是可以苛刻一些，對於圈內的腕兒可以成立獨立的個人工作室掛靠在公司旗下。”

　王晶花點點頭道“嗯，你說的沒錯。我抽空去一趟劇組，順便從胡均那了解一下他的情況，有發展潛力的話就簽下來！”

　陳海接著道“現在我們雖然是做的經紀公司，但我的目標可不在此，影視製作、發行、唱片製作我們未來都要涉足，只有這樣才能形成一個產業化。單單一個經紀公司，很多片約資源都掌握在其他公司手裡，而且還要看人臉色，花姐經常跑劇組推薦演員也知道這其中的辛酸吧。”

　王晶花深表同意，只是沒想到他的想法這麽遠，道“你的心可是夠大的，我隻想能把經紀公司做好就滿足了。”

　“要麽不玩，要玩就玩一把大的，不然多沒意思是吧?花姐你抽空注冊一家影視製作公司，現在雖然不用拍，但我們可以提前購買一些版權放著，找一些市面上暢銷的小說，購買影視版權。以後我有用！”

　陳海也是受到《藍宇》的啟發，小說向來是影視版權的片庫，用後世的話來說就是熱門“IP”，知識產權。拍不拍的先攬入懷中，到時候自己有演員、有劇組還有投資，自產自銷就形成了一套體系。

　12月中旬一過，陳海就回到省工安廳取到自己的護照，為了節約時間，通過熊小鴿找了美國大使館的門路。IDG的母公司就在美國，資本主義國度也不是完全的平等，開個小後門給走了VIP通道，很快就拿到手。

　燕京首都國際機場T3航站樓還沒有竣工，現在的T1和T2已經在蜂擁的人群中顯露出了疲態。每年接送旅客已經達到了2000萬人次，當然這跟以後每年8000多萬的人流量相比還是小兒科，充其量也就是個春城長水機場的級別。但目前已經可以躋身全球最繁忙的30大機場之列了。

　陳海剛找到自己的座椅，便接到了周訊的電話，自從上次酒吧一別倆人就再沒有聯系，陳海也沒有主動找她

　周訊輕聲道“你在哪?”並沒有想象中苛責的語氣。

　既然對方不提那晚上發生的事，陳海當然也不會主動招惹她“我在機場，在去美國的航班上，還沒起飛。”

　電話那頭停頓了數秒“對不起，我上次不是故意的。”

　陳海道“我隻記得那天喝多了，早就忘了發生了什麽。”

　“那你會不會給我帶禮物回來?我喜歡超人。”

　“好啊，等我回來的時候拿給你。”

　飛機慢慢滑出泊位，正拐入飛行跑道，語音播報系統已經開始提醒所有的乘客關閉電話等電子通訊設備，靚麗的空乘小姐款款走來柔聲提示即將起飛，陳海也隻好掛掉電話然後關機。

　跨越整個太平洋追逐著日出日落，經過將近20個小時的長途飛行，總算降落在太平洋西岸的美洲大陸。窄小的機艙空間窩的他兩條腿都發麻了，回去一定要買頭等艙，陳海暗暗發誓。下了飛機第一件事就是找個衛生間點上一支香煙，猛嘬幾口，說不出的渾身舒爽，突然有種癮君子的感覺。

　白人海關那種略帶歧視的眼神反覆再三地重複詢問了陳海來此的目的，經過再三解釋並且出具了蘋果公司的邀請函之後才蓋戳放行。商務簽都這麽麻煩，真不知道要是旅遊簽要怎樣，陳海恨恨的心裡想道，今天你對我愛答不理，明天讓你高攀不起！

　出了海關，在舊金山市內休整一天。預約了蘋果公司，兩天后開始正式談判。但CEO喬布斯的時間並不確定，對方沒有明確答覆，完全看運氣了。這倒可以理解，國際大公司的行業翹楚，每天忙的跟狗一樣，怎麽會因為你手裡有兩個商標，就要接待你這樣的小角色。歸根結底是因為你不夠強，無法引起別人的重視。換位思考一下，陳海心裡倒沒怎麽覺得有什麽不公平。

　商標轉讓自然有蘋果公司專門的法律團隊來負責進行。

　陳海也沒心思在異國他鄉閑逛，利用有限的時間，從雅虎搜索關於蘋果的新聞報道還要搜集當地的一些媒體雜志。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陳海還沒有龐大而且專業的團隊來獲取、分析商業情報，只能靠著自己的上帝視角在結合當前的新聞消息來做一些判斷。

　市區裡有租車行，陳海經過了解憑借華夏的護照就可以在加州租車，而且不需要國際駕照。繳納保證金之後租了一輛小福特，按照地圖的標識，一路沿著美國101公路和280公路南下就可以達到矽谷。

　西海岸旖旎的風光在101公路上盡顯，這一條始終從南至北沿著海岸線的公路是眾多旅行者的摯愛，可以從洛杉磯到舊金山再穿越金門大橋到達西雅圖，最後抵達加拿大。只是已是寒冷的冬天，沒有春天鮮豔的花海。

　但這種恬靜的鄉村公路讓人感覺格外舒適，聽著歌兒，開著車。路過數個小城，看著商鋪外面懸掛著聖誕節的飾品，才意識到自己是從社會主義到了資本主義的國度，而且還有幾天就要到聖誕節了。

　相比鵬城不同的是，這裡沒那麽多擁擠的人潮，也沒那麽多的高樓大廈，更沒有在水泥鋼筋鑄就的森林裡的那種壓抑感。陳海想到的畫面是王嘉衛導演的那部《重慶森林》，密密麻麻的樓宇，窄如井口的天空，讓人窒息。

　路過斯坦福大學，依稀能看到在草坪裡蹦跳覓食的松鼠，人與自然和諧地相處，這不正是古人先賢所追求的境界。

　不過雖然國外百般好，陳海也很享受這個旅程，但還是希望能夠回到中國，那裡才是自己的故土，是自己的根基。也從沒想過要移民，好處的確有很多。但自己將來的後代呢，一個外黃裡白的banana而已。沿著順暢的公路一直來到蘋果公司的工作園區，熱情的黑人保安看過了邀請函之後愉快地放了行，並指明停車場的位置。陳海好奇的在工作區內觀望，整個工作區內的布置都滿是科技與人文的因素，圖書館、健身房、咖啡廳，桌遊室，牆上到處張貼著喬布斯的格言，還有公司的一些過往歷史。到處都是蘋果公司的logo，巨幅的iMac電腦海報，OS系統的介紹。

　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不斷在為工作分歧討論的員工，也有悠閑自得放松減壓的工程師。這裡更多的像一所學術氣息濃厚的大學，而不是一個做硬件開發的高富帥公司。

　對比國內陳舊，保守的公司文化來說，這裡更像是一個新大陸。陳海不是沒來過美國，但卻是第一次到美國的科技公司中來。未來的公司到底怎麽走，怎麽去建設，不僅僅是業務的發展，盈利的多少。還要有公司自身獨特的企業文化，才能持續的發展。僅僅追求利潤的成長永遠只是一個低端的公司，要將自己本身的文化傳播出去，去成就更多的人才是一個成功企業的標準。

　陳海饒有興趣地走走逛逛，大部分的人都會對他致意微笑，並不會冷眼相向。直到一位職業打扮的金發女性攔住了他，因為他已經走到了會議區。按照企業規定沒有佩戴工作證，是不可能進去的。

　陳海也不好說是過來參觀蘋果公司的，別再給當成商業間諜之類的，不過應該也不至於，很多公司都會開放，允許參觀。但要申請的，或者讓員工帶你進去，參觀一些不是很重要的地方。

　金發女接待將他帶至蘋果公司的會客室，在裡面經有談判團隊的人在等著了，還好並沒有超過約定時間，不然就給對方一個不守時的壞印象對談判是非常不利的。

　陳海的英語雖然不是專業科班出身，但從事行業再加上語感能力較強。溝通起來問題不大，沒少看美國大片的他，對於美式口語來說還是信手拈來。

　負責談判的團隊負責人是一臉大胡子的印度中年男人，不過這位大叔口音有點重，陳海不知道他是叫“Neha”還是什麽，反正印度人和日本人的英語口音絕對是出了名的晦澀難懂，能聽懂幾個英語單詞就不錯了。

　姑且就叫他Neha吧，這位大叔看表情倒是熱情，嗚哩哇啦地說了一通。還好他的副手是個純正的美國小夥弗雷迪見陳海似懂非懂，便又重複解釋了下，陳海才算明白他的意思。無非就是歡迎來到美國漂亮的西海岸，科技之城矽谷和蘋果公司這些客套話而已。看來資本主義國家的人民也並非不通情理，一上來就會跟你談工作。

　一個華夏人和一個印度人，在借助一個美國人的翻譯下，開始了愉快地交流。

　就華夏和印度兩國文化和西海岸的美麗風光雙方在友好、熱烈的環境下交換了意見。陳海的印度老朋友Neha先生主動邀請他品嘗在美國西海岸最正宗的咖喱，陳海同樣也邀請他一定要去舊金山的唐人街品嘗一下水煮肉片。

　當然是豬肉片，要是牛肉片的話，這幫印度人就因為牛油子彈都能跟宗主國鬧翻更不用說這個整日摩擦的華夏老朋友了。倆人又從洛杉磯的緋聞八卦聊到寶萊塢的歌舞秀，就差聊著聊著突然來個背景音樂一群人開始跳起舞唱起歌來了。

　時間就這麽慢慢飛逝而去，轉眼就到了下班時間。眾人握手揮別，依依不舍，約定第二天再次進行親切友好的雙邊會晤。

　對方可真能沉得住氣，始終不進入正式的議題。陳海心道，看來也是個精通談判心理的老手，應該也是做了充足的準備，就看誰先頂不住，主動跳出來。

　畢竟你人都巴巴的從華夏大老遠地飛過來了，又是獨自一人。這就好比是個要飯的屌絲一樣來乞討的。先好吃好喝的把你你供著事事順著你，磨磨你的銳氣，等你先沉不住，耐不住性子了。再殺個狠價，你就會很容易地接受對方提出來的報價。

　陳海不是初入社會的愣頭青，自然能看出對方的談判策略。你不急是吧，那就讓你先急起來，想把我當猴耍?門兒都沒有啊。

　蘋果公司還不算摳門，給陳海安排了一個不錯的酒店，視野極佳，推開窗戶就能看到外面的山谷花園，不遠處聖克拉拉的山頂還有皚皚的白雪。

　矽谷某處的一間不起眼的小屋，門口僅僅掛著一個簡單的牌子表示著這件房屋的性質“德普律師事務所”。

　陳海走進昏暗的房間內，整個屋內顯得死氣沉沉。接待處的白人婦女昏昏欲睡，大概是在和周公談天論地。哦，她是個美國婦女，未必會認識周公，夢到的也許是聖誕節的烤鵝，也許是年輕時心儀的帥小夥。

　陳海輕輕敲了敲桌子，不忍將這位大姐從夢中給吵醒。

　白人婦女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個黃皮膚黑頭髮的年輕人出現在她的眼前，嚇了一跳，捂著胸口一個大喘氣。

　“抱歉，德普先生是在這裡辦公嗎?”

　“哦，德普。是的，德普先生就在這裡辦公，請稍等。”白人婦女有些驚魂未定，語無倫次地說道。隨後從桌子上摸索了一副眼鏡戴上，接著從接待處的桌子裡鑽出來快步跑到走廊盡頭的辦公室，大聲喊道“德普先生，德普先生。有客人來了。”

　然後又跑了出來對陳海道“對不起，先生。請您稍等一下。”

　“那德普先生?”陳海有些不解她為什麽不將自己帶過去。

　“德普先生是個好人啊，可惜那個賤女人毀了他。”白人婦女輕聲歎道“德普先生現在每天借酒消愁，漸漸地也沒什麽生意。”

　邊說邊難過地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他是個好老板，再難都沒有欠過我的薪水。要是這個律所倒下去，我就要再謀生路了。”

　“艾露絲，你又在背後講我什麽?”走廊盡頭的辦公裡探出一張滄白的臉，雜亂的胡須，頭髮都快打成了結。

　“德普先生?”陳海問道。

　“啊，我是。日本人?”落魄的德普反問道?

　“不，我是華夏人。”陳海皺著眉頭道。

　“哈，不是該死的日本人就好。來，請進，我們可以喝兩杯……”德普搖搖晃晃地伸出手來邀請陳海走進他的辦公室，嘴裡還大著舌頭。看來醉酒的人不分男女老少和國籍，都是一個熊樣的，只是不知道自己喝醉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

　屋子裡更像是個雜貨鋪，亂七八糟的酒瓶扔的到處都是。連個站腳的的地方都沒有，跟不用說可以坐下的位置。德普抓起酒瓶往一個布滿汙垢的酒杯裡倒上了酒，然後被陳海一把推開！

　“德普先生，我是來雇你做我的法律顧問的，不是來找你喝酒的！如果你還是這種狀況，那我們就沒必要再談了。”陳海呵斥道。

　正抱著酒瓶子往嘴裡灌酒的德普，眼神裡頓時有一些清明，然後衝到洗手間，狠狠地抹了幾把涼水。

　再回到辦公室的時候，整個精神狀態就大有改觀。但陳海還是不滿意，隨手撕下一張便箋，快速寫上自己的地址與電話扔給他“等你酒醒了之後再來找我，這是一個關於蘋果公司的案子，你肯定不會失望的。”

　說著便走了出去，走過接待處前不忘和可愛的艾露絲致謝。

　“好不容易來的生意，怎麽走了呢，這下可真要關門了。哎……”艾露絲望著陳海離開的背影嘴裡念叨著又抹了把眼角的淚。

　第二天，陳海再次來到了蘋果公司，依舊沒有實質性的進展。老Neha依舊在滔滔不絕的講些他聽不懂的印度風情，還有舊金山哪個俱樂部的姑娘多麽惹火等等。還好這裡沒有女性，不然一紙訴狀告他歧視女性，這種事情在美國並不少見。

　拖著疲乏的身軀回到酒店的時候，德普已經在大堂內候著了。

　一身堅挺的西裝，看出來是精心的熨燙過，面頰的胡須和頭髮都做了精心的梳理。這樣看起來才有一個職業律師的模樣嘛，昨天見到的那個完全就是個流浪漢模樣。

　尤其是他藍色眼球裡閃爍的光芒，不再是暗淡無光，生無可戀的那種感覺。

　酒店內的小咖啡廳，倆人對面而坐，德普的舉止風度都是彬彬有禮。

　陳海道“我很滿意你現在的狀態，雖然不知道你曾經經歷了什麽。但人若是自暴自棄了，那跟死了沒什麽區別， 最開心的不是你的親人，而是你的對手。”

　“我會用我最專業的法律知識和職業態度來回報我的雇主。”德普地回答簡潔有力。

　“兩件事，我也不廢話。第一、我要在開曼群島注冊一家公司。第二我要你作為我的代理律師去和蘋果公司談一宗商標授權的案子，有沒有問題?”

　“沒有問題，開曼的公司注冊很簡單，5萬美金的注冊資本，每年少量的管理費。給我資料，兩周的時間你就可以拿到所有手續證件。”德普非常職業的講解了注冊流程。

　位於加勒比海的島國開曼，是隸屬與英國的知名離岸金融中心和避稅天堂，幾乎所有的跨國公司和互聯網公司都會將公司注冊在這個地方。為的是方便融資和國外上市，當然也會利用條件內的政策合理規避部分稅收。

　英屬維爾京、百慕大、伯利茲還有南太平的薩摩亞都是這種知名的離岸國家，而且金融業發達沒有任何外匯管制，同時也不會泄露公司的任何信息資料。一個小人物的逆襲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