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一個小人物的逆襲路》一百五十五、
二樓是他主要的工作區,可要比下面寬敞多了,而且也是會客的地方,三樓則是他起居的寓所。

  “你這鼻子跟狗一樣,我正準備開飯呢,你尋著味道就來了。”李中盛笑罵道,跟他絲毫不客氣。陳海也的確從沒見過他跟任何人耍過大牌,跟誰都像是一個大哥的樣子。

  “呦,您這還有客人啊,”陳海見工作室內還有其他人的身影,不好意思道“是我唐突了。”

  “都是朋友,我介紹給你們認識一下。”李中盛拉著他來到內間,陳海定睛一看這人他倒還真認識,只是對方不認識他罷了。出生於越南西貢的著名導演徐客,纖瘦的身形外加下巴上的一撮短須便是他典型的標志。

  “這個我認識,大名鼎鼎的徐導,我可是看著您的電影長大的。”能見到他陳海還是挺驚喜的,對於八0後的孩子來說,成長的過程中娛樂活動是匱乏的。

  而且每個少年都有著仗劍天涯,鮮衣怒馬的武俠情節,多半是來自於三大名家的武俠,還有來自於港島的那些電影錄像的熏陶了,而這其中的佼佼者便是徐客,可以說是繼邵氏之後開創了一個屬於他的武俠時代。

  “徐老頭,這位可是少年英傑,麥動音樂就是他做的,還有什麽螞蟻搜索之類的互聯網站。這還不是主要的,你看到的這整個創意園都是他的私有財產。”李中盛倒像是陳海的代言人一樣,歷數著他的各種成就,“對了,星河娛樂集團的創始人和大股東也是他,也許你們以後有合作的機會呢!”

  徐客原本以為是受李中盛提攜的一個後輩,所以交情好些也無可非議,現在聽他介紹完之後便明白,這是個可以和他們平起平坐的年輕人。

  “久仰,久仰。自古英雄出少年,沒想到今天也能遇到這樣出色的人物。”徐客混跡江湖這麽多年,情商自然不可能低,當然不會裝什麽大拿,這裡可是首都,藏龍臥虎的能人多的是。港島那種彈丸小地方也不過是幾大家族把持著而已,但內地可就錯綜複雜的多了。

  年紀輕輕就有這般成就,要麽就是天才,要麽就是大家族出身,所以徐客的姿態還是放的挺低的。

  “徐導不用客氣,不知道最近在準備什麽好作品,以後在內地市場我們倒是可以合作一番。”

  “有機會一定。”徐客回答道,在摸不透對方的情況下還是敷衍一把的好,私交場合下誰會拍著胸口打包票呢?而且對方也未必是真心相邀。

  “待會兒有幾個朋友過來借貴寶地小聚,我是來打前站的先蹭個飯,李大哥可不要見怪!”陳海這才將此行的目的說了出來。

  這時沒曾想站在一旁的徐客卻盯著他身後的關馨,突兀地道了聲“這位是你的女朋友吧,她很像我以前監製的一部戲裡的女主角。”

  李中盛看了一眼,附和道“你說的是《倩女幽魂》裡的聶小倩吧?但我覺得她還有點邱淑貞的感覺。不過這可不是他的女朋友,而是麥動音樂網的女總裁,在商界也是赫赫有名哦。”

  關馨站出來微微笑道“承蒙兩位大師過獎,我是關馨。”

  兩個老男人有些尷尬,如果是個普通人說她像明星,那她肯定會感覺很高興。但當著一個優秀的女人面前,說她像其他人,就算是說她像英國女皇,也未必肯買帳。

  這也不過是一個小插曲,陳海趕緊站出來圓個場,自己的女人被人誇還是挺高興的。五個人圍坐在小圓桌上,就著清淡可口的飯食邊吃邊閑聊。

  不過基本上是陳海和徐客在說,其實話說回來他最主要的能力還是在監製上,執導的作品最出名的就是《黃飛鴻系列》和《青蛇》。但監製的優秀作品可是太多了,《笑傲江湖》,《新龍門客棧》可都是武俠劇的巔峰之作,還有更加耳熟能詳的《倩女幽魂》三部曲,《英雄本色》系列更是火遍兩岸三地東南亞。

  想當初也是能唯一能夠獨立對抗嘉禾、邵氏兩家巨頭的新藝城影業七怪之一,橫貫八九十年代都是引領風騷的一代英雄人物。只不過現在時代在變,即便是港島這個繁華的大都市也是要變化的,吃老本的港島電影也逐漸的沒落了起來。

  就算是徐客可能不再有以前的那種才情,但也有自己獨特的見解和認識,國內的導演就要缺乏那種骨子裡的俠客精神,更缺少一種浪漫主義色彩。

  所以國內最牛b的導演,但凡是獲獎的基本全是在寫實,在說人性的陰暗面,在說社會的殘酷性。而不是去討論俠的精神,即便是獲得奧斯卡最佳外語片的藏龍臥虎也是由港台導演製作的這也能說明這個問題,這也是那個缺失的十年給內地文藝界造成的一種損失吧。

  幾人慢悠悠的食罷,天已漸晚,徐客因為是路過的願意所以提前告辭了。而高小松那幾位也慢悠悠地拖著腳步來到了這裡。

  這仨人相比之下,曝光率可要比陳海高多了,那些蹲守的酒客也順利地要到了合影和簽名,好在人不多,也不怕有什麽麻煩,他們還是比較配合的。

  李中盛對他們都不陌生,欣然接受邀約加入進來。幾人親自動手在小樓前的院落裡的大樹下擺上桌椅,再配上啤酒飲料,果脯蜜餞等小吃,這看著跟茶話會沒什麽區別嘛。

  廢話不多說,每人抱著個酒瓶子,先乾上一杯。

  “這要是冬天的話,圍著個熱火的小爐子,就更有感覺了。”天空上掛著一輪圓月,樹下是三五閑人對酒當歌,黃壘這一聲倒還挺應景。

  “古有文士圍爐夜話,今有生活家的院子圍爐音樂會。”高小松騷包地揮舞著一把折扇,真把自己當做古代的文人雅士了。

  “圍爐音樂會,這個好。”李中盛樂呵呵道,“回頭我得做個牌子掛這樹上。”

  “弄杯扎啤,再整個燒烤爐更帶勁。”周訊歡呼道,這女人不僅是個酒桶還是個吃貨。

  “李大哥,你是這的主人,還是你給我們打個樣吧。”眼看著月上柳梢頭,還是抓緊開場才是,也不能乾喝酒啊。

  “我去年秋天初到滬市,感覺有些悲涼的氣氛,便一直在心裡有個旋律,現在還沒填好詞,我就簡單唱兩句。”

  “好,李大哥寫的曲子自然不會差,我們洗耳恭聽。”

  幾人拍著巴掌歡呼道,教父級別的音樂人又怎麽會容許自己有失敗的作品。

  李中盛輕撫吉他開始了他的彈唱

  “想說卻還沒說的,還很多

  攢著是因為想寫成歌

  讓人輕輕地唱著

  淡淡地記著

  就算終於忘了,也值了

  ……

  嬉皮笑臉面對人生的難”

  這首歌旋律簡單,從詞曲結構來看也不是特別出彩,但重要的是其中的意境,更像是他對自己人生的總結。小報消息上雖然也有關於他的婚變,但陳海也不好跑去八卦一下,而且他的確也沒見過他們倆在一起的時候,這種情況大概也是也促使了這首歌的誕生吧。

  簡單的音調配上他滄桑穩重的音色,立刻就讓幾個人迷醉其中。

  “就寫到這,獻醜,獻醜。”李中盛唱到這裡收了琴聲,不無遺憾地道。

  “好聽,像詩一樣。”幾個人女人紛紛附和。

  此時的陳海抱著吉他,掃弄了幾下琴弦,彈奏出剛才的曲子道“李大哥,我鬥膽試著接一下?”

  “求之不得,洗耳恭聽。”

  “也許我們從未成熟

  還沒能曉得就快要老了

  盡管心裡活著的還是那個

  年輕人”

  陳海的音色比較低,但那種感覺卻不輸與李中盛的滄桑,唱到此處已經讓所有人都眼前一亮了,尤其是關馨那雙杏花眼中閃著迷離的光芒,一手抱著酒瓶一手托著香腮在音樂的律動中輕柔地擺動著。

  “因為不安而頻頻回首

  無知地索求羞恥於求救

  不知疲倦地翻越每一個山丘

  越過山丘雖然已白了頭

  喋喋不休時不我予的哀愁

  還未如願見著不朽

  就把自己先搞丟”

  唱到這裡,已然是到了副歌部分,前半段的詞說得是人生總結,那麽這段就是在告誡年輕人了。詞曲簡單且膾炙人口,而且這詞曲相得益彰,配合的天衣無縫反而撩撥起了李中盛心頭的靈感。

  等陳海的這段剛落,進入短暫的sl,李中盛接過來唱了一遍副歌之後將整首歌完全補齊了

  “喋喋不休時不我予的哀愁

  向情愛的挑逗命運的左右

  不自量力地還手直至死方休

  為何記不得上一次是誰給的擁抱

  在什麽時候……”

  “厲害!太厲害了!!”黃壘豎著大拇指衝著二人激動地喊著,順手又灌了口啤酒,今天還真沒白來。

  “牛逼,現場作詞啊,我誰都不服就服你,”高小松撩著他的長發,亦然欣喜。

  就在他們的身後,此刻也圍上了那些被歌聲所吸引的酒客,沉醉在這美妙的樂聲中,好不吝惜自己的掌聲。

  “別誇我,火車跑得快全靠車頭帶。只能說李大哥的曲子寫得太好了。”陳海擺擺手,謙虛道。

  “寫得再好,卻也沒能將詞填完整了,我應該好好謝謝你。”李中盛感激地看了陳海一眼,寫詞作曲這種事情全靠生活積累和靈感,不是那麽簡簡單單就能文思如泉湧的事情。

  “你們呀,就別吹捧來吹捧去了,咱們這可是圍爐音樂會,每人唱一首歌怎麽樣?”周訊此時提議道“唱得好了有酒喝,唱得不好就乾看著!”

  “你就不怕高小松活活給憋死?”陳海此時揶揄道,他是知道那位可是五音不全的主,看他臉上的窘迫就知道了。

  “我今兒還真不信喝不上這酒了呢。”

  這人啊就怕激將法,高小松呼哧呼哧地揮著折扇,擼起袖子做搏命壯也是博得眾人一樂。

  接下來眾人輪番上陣,周訊、黃壘每人都唱了自己的成名曲,《飄搖》和《邊走邊唱》亦是博到掌聲一片。而高小松躲不過命運的捉弄,親自譜寫的《同桌的你》被他唱的簡直如殺人一般回響在夜空之中。

  “恍惚間我感覺好像來到了一個木器廠,這跟鋸木頭的聲音差不了多少!”黃壘打趣道。

  “我不會唱歌,我認了,我自罰!!”高小松說著就咕咚咕咚灌了一整瓶啤酒進去。

  這哪是自罰啊,看他這美滋滋地樣子,簡直就是來蹭酒喝的。

  “光唱多沒意思,我們得有個主題,你看今天這月色不錯,就以月亮為題吧。”高小松搖頭晃腦道,“這樣兩位女士也能參加,跟月亮有關的歌可是不少。”

  這個提議贏得了眾人的讚同,為了降低門檻就從柳清和關馨開始,她們倆是屬於k型的歌手,馬馬虎虎能唱全就不錯了,陳海和李中盛倆人為她們做配樂,一個唱的是《月亮的臉偷偷地在改變》,一個是《月亮在偷著哭》,都能順利過關。

  周訊的是《半個月亮爬上來》,高小松直接來了個軍旅歌曲《十五的月亮》,而黃壘的是《白月光》。

  李中盛自然是難不倒的,一曲《月亮可以代表我的心》給人不同的感覺,陳海選的是《彎彎的月亮》。

  第一輪全都過關,可以快樂地喝酒了,這第二輪就未必好過了,耳熟能詳跟月亮的歌是有,但經不住這麽多人輪番的唱啊。

  關馨好歹是音樂網的總裁,每天都跟歌曲打交道,堪稱是中華小曲庫。用了一首《城裡的月光》,柳清則逼著開始唱男歌手的《月亮惹的禍》,也挑不出來什麽毛病。

  要說雞賊的還是黃壘,他拉著周訊合唱了一首《花好月圓》,有花有月也湊合著混過去了。

  高小松眉頭緊鎖,仔細搜羅了半天才找出來了個西北民歌《半個月亮爬上來》,可這一開嗓子就能讓別人給跪了。

  “大哥,你還是喝酒吧。”陳海無奈地把酒瓶塞到他的手裡,勸他還是不要唱了,別人唱歌要錢你唱歌是要命啊。大家可都沒到想不開的地步,非要去折磨自己的耳朵。

  李中盛也有些詞窮了,直接用了台島的一首民間小調,最後輪到陳海就傻了眼,總不能唱鄉村重金屬風格的《月亮之上》吧?這種場合多丟份啊。

  “你要不行,就認輸了!”周訊這看熱鬧的不嫌事大。

  男人怎麽能說不行,小爺我還不認這命了!

  有了,陳海腦回路大轉,試著在吉他上找了找感覺,開始他的發揮

  “為寂寞的夜空畫上一個月亮

  把我畫在那月亮下面歌唱……”

  一改平時的低沉,這會兒的調子開始就起的就比較高,渾厚而且嘹亮,歌詞簡單而有力,直擊人的心房。

  “為冷清的房子畫上一扇大窗

  再畫上一張床

  畫一個姑娘陪著我

  再畫個花邊的被窩

  畫上灶爐與柴火

  我們一起生來一起活”

  姑娘和被窩這種直白到令人發指的歌詞都出來了,卻不會讓人聯想到低俗,而是會引起無限的遐想,以月亮開頭又以畫為主線,確實別有一番感覺。

  “我沒有擦去爭吵的橡皮

  只有一隻畫著孤獨的筆

  那夜空的月也不再亮

  只有個憂鬱的孩子在唱

  為寂寞的夜空畫上一個月亮

  ……”

  “啪啪啪”地掌聲在周圍響起,現在的民謠風多是優美、婉轉、寫意,像這種風格還真是少見。

  “旋律簡單卻又分外動人,歌詞更是令人叫絕,沒想到卻是信手拈來的一個作品,今天這圍爐音樂會沒白搞啊。”李中盛拍著手大讚,如果這是一個普通人肯定會拉著他去製作專輯了,但他顯然不需要利用這種途徑來出名,而是享受音樂本身帶來的快樂。

  “這種象征性的手法,才是神來之筆呢。”黃壘又道。

  “聽了這歌,我都想辭職了。”高小松頓首垂足道。

  “哪有那麽多感慨,就一首歌而已。”陳海反駁道“以前小的時候窮啊,也沒什麽娛樂節目,晚上就蹲大樹底下數星星,看月亮。然後就會各種幻想,現在賺到錢了反而沒了以前的快樂,有得必有失,珍惜眼前活在當下吧。”

  這裡在座的除了他之外,還真沒誰受過窮。高小松是書香門第,父母雙雙都是清華的教授,尤其是他母親更是梁思成的高足。黃壘是戲劇世家,滿門的文藝風。就算周訊也是生活在比較富足的魚米之鄉,只是北漂的時候經歷過生活的磨難。

  人生不經歷又哪來的閱歷,他雖然是借用了別人的歌,但又何嘗不是他自己的寫照。

  幾個人就在這樹下繼續飲酒歡歌,直到很晚才意猶未盡地散了,還好不是微博時代,不然這一幕早就上了熱搜榜了。

  第二天的上午,早早來到辦公室的陳海卻遇到了一個不速之客。

  “老周,你怎麽來了?”

  “我不能來還是怎麽?怕我偷窺你們公司的機密啊!”

  周紅衣大喇喇地坐在他的辦公室裡,倒像是鳩佔鵲巢一樣,話說自從上次隔空打過嘴仗之後,就基本上沒再有什麽交流,這次再見面還真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麽藥。

  “笑話,我還怕你不成?螞蟻搜索不是看兩眼就能學會的,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有什麽問題就直說吧。”陳海的嘴上不饒人,反而揶揄了他現在負責的雅虎一搜項目。

  甭管如何,這上線小半年的時間,都改變不了一搜始終都是跟在螞蟻和百度後面吃土的現狀。

  “別人都管我叫周大炮,我看你這嘴比我厲害多了,我也不跟你說廢話,咱約定的那場球現在有點變化”

  “什麽變化,你主動認慫了?”

  “去去去,誰認慫誰是王八。我說的變化是,明星足球隊橫插一杠子,要挑戰我們i圈,你就說接不接招吧。而且這是體育總局點頭同意的,就在工體中心,所得所有收入都捐助希望工程。”

  “玩得夠大的啊,不過這跟體育總局有毛關系?”

  “這個明星足球隊是在體育總局注冊的,名譽領隊就是總局的句章。涵蓋了演藝圈明星、著名主持人還有非足球運動的體育明星。原本計劃的是內地明星和港島明星的一場慈善募捐,但那邊現在人員不齊。他們就找到我這來了,你就說肯不肯吧?我覺著這也是一場展示我們自己的機會,到時候央視還有直播呢。”

  敢情這周大炮是為了博眼球,要曝光率啊。不過別人既然挑到家門口了,雖然是個備胎也不能讓他們看不起不是,明星再牛不也得需要資本捧著?那就接招唄!

  “踢倒是可以,但不應該是我們倆居中牽線,怎麽也得讓那些前輩們牽頭組織,你說呢?”

  “只要你同意就行,我辦事你放心!你就安心組織好你的啦啦隊就可以了,到時候多為咱們i隊進幾個球,省得他們聒噪。”

  “能不能換個名?怎麽還i隊,上去挨踢的啊?”陳海鬱悶道,這是出師未捷身先死的節奏嗎?

  周紅衣來得快,去的也快,像一陣旋風似地逃走了。

  陳海自打身體康復以來,每天堅持鍛煉身體,早上運動5公裡起步。踢足球可是個非常需要耐力的運動,再好的技術如果沒有體力的支撐都白費,當時想著怎麽也得把周大炮乾啞火了,現在看來是白費功夫直接換對手了。

  不過倒也不著急,還有小半個月的時間,這段時間正好可以在附近的球場做一下有球練習,找找感覺。

  雖然不似專業運動員那麽系統,但多年的老球迷和野球場選手可不是白玩的,怎麽也不會太差吧?為了這場比賽可是花了數千大洋特意從阿迪達斯定製了一雙袋鼠皮的戰靴,到時候絕對能亮瞎他們的鈦合金狗眼。

  周大炮雖然走了, 他也不會閑著,會同柳清還有王曉川一起前往郵電大學。

  今天的工作主要是商談其中的一些細節,作為通信技術最強的的學府自然會有不少的科研學者遞交課題研究的申請經費和成立實驗室。但不是每個人都有這個機會,那麽學校和國家挑剩下如果有商業發展前景的話自然就可以得到企業的青睞。

  如果是投資大,研究周期長,又面向的是基礎科研,那麽就靠著學校那點杯水車薪的撥款苟延殘喘的來實現自己的理想吧。

  與其說今天是來商議合作細節,倒不如說是來挑果子的,看看還有沒有剩余的好果子能夠讓螞蟻公司來下口的。

  接待他們一行的是郵電大學的主任,對企業合作倒是駕輕就熟,也沒什麽虛套。如果對方來的是校長,那才奇怪了,難受的反而是他們。教育部直屬211工程大學的校長那可是副部級,哪有空跟你磨牙啊。

  這樣也好,落得一個輕松。

  現場已經準備的非常利索,就跟大學畢業生的論文答辯一樣,每位教授、副教授現場闡述自己的科研方向,可供他們來判斷。沒想到自己一介高中肄業的學生居然有讓教授站他面前來答辯的場景,想想還真有些不可思議呢。

  在場的有五六位學者,均是帶著啤酒底般厚度的眼鏡片,且不說專業如何,單看這造型就能確定身份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