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賀望著天空,心思遠飛九霄。
他想著將來的日子裡,鍾軍都是頂著一個熊貓眼,那個場景簡單得讓他笑崩。
“作為女人,你要溫柔才有人喜歡,不要動不動出手,還有煙就戒了吧!”
“我的事要你管,你是我誰啊?”
“哎!我可伶的鍾哥,你就自求多福吧!”
王賀終於知道,這個女人為何嫁不出去。
她就一個母暴龍的性格,動不動都是拳打腳踢,一般人絕對頂不順。
王賀把鍾軍的電話告訴了對方,快速走向了自己的汽車。
他才剛走出兩步,胡水茹再次叫住了前行的王賀。
“王賀,等一下!你說的是真的嗎?”
“什麽是真?不明白呀!”
“就是...就是你說他喜歡我......”
“水茹姐,我看好你們哦!鍾哥的人品比我好,你要加油!”
“那我...那我應該怎麽做?”
胡水茹的問題讓王賀很頭大,自己也差不多是感情白癡,哪裡知道怎麽做啊!
不過,他想了想今晚有飯局,要不要把他們拉在一下?
這樣以來,為他們創造了機會,應該成功的可能性就高了吧!
如果創造了機會,他們都沒有走在一起的感覺,那趁早還是不要耽誤對方的好。
話又往回說,沒有人能夠說得清楚戀愛者心中的想法,那些想法都會隨著時間與環境不斷變化。
既然是變化,那麽就只有當事之人,才最明白他們的心中所想與所感。
“水茹姐,今晚有時間嗎?”
“幹嘛?我要值班。”
“可以調換嗎?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調個班。”
“那你說說啥事啊!”
“今晚,我跟幾個朋友與花城酒家聚餐,邀請你參加。”
“你們大男人聚會,找上我幹什麽?”
“嘿嘿!鍾哥也會去哦!你不考慮一下嗎?”
“晚上七點,花城酒家,688房,準時到哦!”
王賀講完話,直接調頭就走,伸手在空中揮動幾下,走向了自己的汽車。
胡水茹內心很掙扎,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去,如果去了,沒有結果該如何?
可是,如果我不去,豈不是一點機會都沒有?
不行,機會來了,我一定要把握住。
俗話說,男追女,萬重山,女追男,嘿嘿......
胡水茹不斷在內心掙扎著,一顆心毛毛躁躁的感覺,深層思考之後,她還是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王賀駕駛著汽車,駛到了她的身邊,車窗玻璃緩緩降下。
“水茹姐,我看好你們哦!準時哈!”
王賀對著汽車外的胡水茹說道,開懷的笑了笑,汽車駛向了醫院大門口中。
胡水茹聽到對方的話,白皙的臉上也出現了紅暈,一臉嬌羞之色。
“哎!王賀,希望你不要騙我......”
胡水茹看著遠去的汽車,自言自語說道,她的語氣裡有許多無奈。
奈何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她收拾好心情,快步向著醫院大堂走去。
掏出了手機,想著要不要聽聽老爸的意見。
畢竟,老薑還是更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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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車裡,氣氛很愉悅。
王賀樂呵呵的笑著,他沒有想到自己還有做月老的潛質,看起來以後可以多激發一下。
李陽陽看著他的笑,一臉好奇的神情,卻沒有主動詢問,這就是她的懂事之處。
“陽陽,你說鍾哥與水茹姐合適嗎?”
“啊!原來你剛剛是做紅娘?”
“丫頭,什麽話嘛!我是做月老......”
“無所謂啦!機會給他們創造了就好,感情之事,只有當事人才有話語權。”
王賀思考著李陽陽的話,可不是那樣嘛!旁人最多是創造與簡略分析而已。
鞋子是否合適,只有腳才能感同身受。
一個十字路口。
汽車駐停紅綠燈,透過玻璃窗發現一家銀行。
他想著車尾箱中的麻袋,決定去存點錢,順便也該給家裡寄點錢。
每每一想起父母親,他的心都顫抖。
一輩子面朝紅土背朝天,辛苦了一輩子,是不是可以歇息一下?
小時候,煤油燈下。
一個小身影做作業,母親相伴,盡管她不懂書上的內容。
她就是靜靜的陪著,也不說話,時不時看看那隻‘孔雀’牌手表。
母親很羨慕有文化的人,每天王賀朗讀的時候,她是最開心的事。
小農出身,她不懂太多大道理。
聽著讀書聲,她知道兒子又識多字了。
稍大點之後。
王賀就開始不間斷的闖禍。
今天把東家孩子打了,明天把西家孩子傷了,後天又把南家孩子掀到了稻田裡。
各種頭痛之事,層層不窮,整日裡焦頭爛額。
想想那些年,王賀也覺得自己夠亂,好在學習成績不錯,也算是對父親的交待。
他記得初中畢業後,拿到錄取通知書那一日。
王賀被重點高中錄取,父母親臉上的笑容很燦爛,那是發自內氣的自豪感。
可以,好景不長。
二年後的初春,王賀因為打架鬥毆,被學校掃地出門。
回到家後,他低著頭顱,半天都沒有從嘴裡崩出一個字。
父母再三逼問下,他才說出了實情。
想象中的責問沒有。
想象中的打罵沒有。
有的只有低聲的歎息,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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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嘀......”
汽車後,不斷傳別的其他車輛的喇叭聲。
汽車喇叭聲音,快速將王賀拉出了回憶之中。
他看了看前方的紅綠燈,快速掛進擋位,汽車如利箭衝出,一地清煙飄起。
汽車向著前方的銀行行去,很快就到了銀行門口。
王賀把汽車停好,打開了後尾箱,取出一個麻袋,拉著李陽陽一起走向銀行大門。
銀行裡人潮湧動,幾條人形長龍,歪歪扭扭排著隊伍。
王賀看著這樣的隊伍,不知道要排在何時,又看了看四周,走向了VIP室。
他們剛走到VIP室,一個保安跳了出來,並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先生,對不起!這裡隻對VIP用戶開放。”
保安人員一臉不悅地說道,看著兩人的眼神也充滿著不屑。
他的眼神讓王賀感覺很不舒服,好像自己在對方的眼中,根本不值得一提。
今天,王賀一身便裝,也難怪人家看不起。
真所謂應了那句話,人靠衣裝,佛靠金裝。
這個社會怎麽呢?為什麽一切都需要有物質來衡量呢?
他仔細想了想也就釋懷,從古到今華夏不也都是這樣嘛!
看了看對方的眼神,王賀也壓下了心中的怒火。
“那麽,我想知道多少錢可以成為VIP用戶?”
“多少錢?問那麽多幹什麽?你記住你沒有資格就好。”
“是嗎?我想知道你的身份是什麽?不再是維持治安,而是換成了大堂經理的職責了嗎?”
“你...我...”
“別你呀我的,叫你們大堂經理過來。”
王賀冷冷地說道,說話的同時,直接將麻袋扔在了對方的身邊。
身邊的李陽陽,始終都一臉微笑,滿臉都陽光明媚的樣子。
保安人員很是氣憤,看著對方扔過來的麻袋,還以為對方要襲擊,右手更是摸向警棍。
低頭掏警棍瞬間,他無意的看向麻袋內,清一色的紅通通,一麻袋都是毛爺爺。
看著麻袋中的毛爺爺,保安人員直接傻眼,呆若木雞。
“睡醒了沒有?醒了就去叫人啦!不要浪費客人的時間。”
王賀看著對方的樣子,心裡抨擊不已,狗眼看人低,典型勢利眼。
他的心裡也同樣生出了厭惡感,冷眼直視對保安人員。
“啊!帥鍋,美女,歡迎光臨,裡面請!”
聽著王賀的話,保安人員立即醒悟了過來,變臉比川劇變臉大師還牛。
他的一張臉上,慢慢都是獻媚之意,低著頭恭敬地側著身子,右手還作出一個邀請的手勢。
兩人沒有理會對方,王賀伸手提著麻袋就走進了VIP接待室中。
VIP接待室中,一個身著小西裝的美女,一臉殷勤地走了過來。
她的樣子相比較而言,跟大堂中的服務人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王賀默默的看著這一切,心中也無聲的感歎。
果然還是有錢好辦事。
沒有錢,人家理都不想理你。
一看到錢,雙眼都冒出綠光,一臉巴結的樣子。
想想那個保安的眼神,心底滿滿都是嫌棄之意。
“帥鍋,美女,您們是想辦理什麽業務?”
製服美女走到王賀面前,一臉恭敬地說道,身體微微做出一個謙恭的姿勢。
“存點錢,辦理一筆轉帳,有問題嗎?”
王賀淡淡地說道,也許是之前的服務態度影響到了心情,並沒有給對方好臉色。
“不知道先生準備存多少錢?”
“就這個麻袋中的錢,全存了吧!”
“啊!麻袋?全存了?”
製服美女一臉驚訝的說道,她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一顆小心髒也狂跳不已。
2000年,一次存上十萬都算有錢人,這地上的麻袋該有多少錢啊!
看對方的著裝,她的判斷是對方也不算有錢人啊!
這個不科學,而且很不科學。
有錢人不都穿得風光體面嗎?面前這個黑鍋底帥鍋, 真是個另類。
製服美女不理解,她深深地的不理解。
南方大開發以來,她也接觸過形形色色的人,就是無法判斷出王賀的性格。
“好的,先生請隨我來。”
製服美女畢竟每天跟錢打交道,盡管那些錢不是她自己的錢。
經過懵神之後,踏著輕盈的貓步,引領著王賀走向一個櫃台前。
王賀擰著麻袋緩步走了櫃台,剛走出幾步,他就看了看身後的李陽陽。
李陽陽走向了沙發休息區,對方去存錢,自己過去也不是個事。
無奈之下,王賀只能向著李陽陽走去。往昔崢嶸歲月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