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長老的孫子,求求你也放過我吧!”
“我們兩女,是族長的貼身丫頭”
十人聽到王賀的話,紛紛暴出猛料,希望可以換來生存的機會。
結果已經注定的,求饒真的有用嗎?很顯然沒有多少用處,王賀目光看向了兩女,兩女跪在地上爬了過來。
王賀低下腰,扶起了她們的身體,異能衝入了對方的身體中,雙手也將兩個美女抱在懷中。
他對著兩人的耳邊,用著不可抗拒的語言說道,她倆想活命就必須殺了八人,兩女聽後身體猛然顫抖。
王賀變魔術拿出兩柄軍用匕首,拉過了她們的手,將匕首放在她們的手中,身體向著後方退去。
兩個百合女子,短暫失神,雙眼對視之後,雙眼也出現了狠厲,瘋狂衝向了八人。
王賀則站在不遠處,手裡拿著手機,開啟了錄相功能,把兩女的行為留下了影像資料。
“你們兩個賤人,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你想多了,你死了就不會有人知道了。”
“噗呲!”
“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是族長的兒子。”
“你不死,我們活不了,對不起了少族長。”
“噗呲!”
“你們兩個賤人,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
“噗呲!”
“你們好狠的心啊!我們都是苗家人啊”
“噗呲!”
“你們還記得嗎?你們身上流得都是苗家的血”
“噗呲!”
二個百合女也是心狠之輩,今天的狠厲,也同樣注定她們的結局,估計結局也不太好。
她倆冷酷地看著倒地的八人,臉上沒有太多的波瀾,有的只有冷酷與冰冷的殺意。
年齡稍大的百合女,用著嫌棄的眼神看著族人,口裡自言自語說道。
“你們的話都太多了,這刻開始,我們是王族長的人。哼!”
她的語言很明顯是表忠心,可是對於她們這樣的忠心,王賀真的敢接受嗎?
留著她們在身邊,什麽時候被對方害死都不會看日子,怎麽可能敢留在身邊呢?
王賀停下了錄相動作,右手揮動之間,四季狂刀出現在手中,四股狂暴的力量,交織在刀身上。
王武等人見到狂刀後,集體向著身後倒退了五米距離,兩個百合女也不是傻子,快速跟著後退而去。
“嘩啦!”王賀異能湧入到四季狂刀當中,右手向著地面揮了出去,地面立即出現個壕溝。
他的身體消失在原地,八具屍體向著壕溝落下,屍骸瞬間被氣化,連骨灰都沒有剩下。
王賀又揮出兩刀,兩道刀光斜劈在地面,泥土瞬間將第一道壕溝填埋,手段果斷又乾脆。
右手晃動之間,四季狂刀消失,如果被上官家族知道,自己用寶刀埋屍體,不知道又會做何感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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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的人全部返回,他們看了看地面,除了泥土較新,什麽也沒有發現,屍體與地面的血漬消失無蹤。
“你們兩個過來,把你們族長的電話給我。”
王賀向著兩個百合女吩咐說道,語氣依舊很冰冷,兩女瑟瑟發抖走到王賀身邊,並顫抖著雙手遞上了手機。
他接過了手機,快速按下了自己的電話號碼,待自己手機嗡鳴之後,才掛斷了電話。
王賀繼續翻動著手機,找到了苗族長的電話,並撥打了過去,電話很快被人接通。
“小麗,事情辦得怎麽樣?”
“不怎麽樣,大部分掛了唄!”
“你你是哪個?為什麽會有小麗的電話?”
“苗族長,你好呀!我叫王賀,雙慶麒麟村。”
“啊!王族長?恭喜你晉升為族長啊!呵呵!”
“苗族長,我抓住兩個小美女,她們說是你的人,你看這件事如何處理?”
“兩人,不是還有八人嗎?”
“那八個人,不要命啊!從飛機跳下時,被打成了篩子,那個樣子估計爹媽來了都不認識。嘖嘖!”
“啊!我的兒啊該死的歐陽赤月,害了我的兒子啊!”
“苗族長,你還是想想自己吧!我如果將你的底細提供給軍部,你說會怎樣呢?”
“聽說你苗家有三千余人,不知道還能夠剩下多少人呢?”
“啊!不不王族長,你不能這麽做啊!”
“我是個商人,從來都是求財,你知道自己該怎麽做嗎?”
“知道!我給錢,我給很多錢,你放了小麗他們可否?”
“可以啊!看看你是否有誠意唄!”
“明天八點以前,如果可以到麒麟村,這件事才可以商量哦!”
“此外,我現在缺錢花,借個三千萬花花如何?”
“三千三千萬沒沒有任何問題。”
“苗族長,真是爽快之人,稍後留意短信啊!”
王賀掛了電話,快速用著自己的手機,給苗族長發了條短信,短信內容當然就是帳號信息之類。
兩女看著王賀陰晴不定的表情,嚇得身體都顫抖,生怕對方把她們給殺了。
王賀看著兩女,心中也狠厲起來,做戲要做全套,不能龍頭蛇尾,那樣還會間接害了對方。
“噗呲”他將電話給了對方,毫無征兆之下,出手乾脆利落,兩女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
她倆反應過來時,雙臂、腰部全部出現了傷口,傷口很長,鮮血凶湧而出,瞬間侵濕衣衫。
她們怎麽也沒有想到,最終還是免不了死亡,雙臂的傷還好,腰部的傷真的要命了。
兩人低下了頭,看得腰部的鮮血“嘩嘩”外流,身體也搖晃起來,隨時都有倒地的危險。
“怎麽會這樣?他不是要讓我們做棋子嗎?”
兩女很不解,疼痛讓她們眉頭扭曲,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搖搖欲墜的身體向著邊上倒去。
正在兩女倒下時,王賀伸手扶住了兩人,左右雙手按在了兩人的腰上,傷口的血液很快停止。
隨著淡金色異能輸入,傷口也開始結痂,王賀停下了異能輸出,雙手轉移到兩人雙臂上。
幾個呼吸之後,王賀收回了雙手,看著兩人痛苦的樣子,心裡也很是堵得慌,對女人出手他還是不好受。
如果不這樣做,兩女好生生返回,定然死無葬身之地,王賀還是間接在救她們的命。
族長的兒子都死了,她們卻活得好好的,怨氣灑在她們身上,就算不死也得脫成皮。
王賀看著兩人,她們的雙眼之中,滿滿都是疑惑與不解,要殺死自己為什麽還要救自己呢?
“你們兩個很迷惑對嗎?”
王賀淡淡的問道,兩女沒有語言,只是重重的點了點頭,以此來表達心中的不解。
“你們完好無損回去,有生存的可能嗎?”
兩女齊齊搖頭,這下她們才明白,這是苦肉計,也唯有如此,她們才有活命的機會。
“不要擔心傷勢,明天你們離開的時候,我會讓你們恢復如初。”
兩女看了看身上的傷,滿心擔憂之意,說起來也奇怪,在命與美麗面前,女人們總是選擇後者。
“你們兩個返回之後,盡量把看到的事情編圓點。”
“歐陽赤月已經死亡,你們苗家被拋棄了。”
“沒有了歐陽赤月,歐陽家族也完蛋了,上鋒也會清理。”
“苗家這次,我會出重手,但有風吹草動,必須要向我匯報。”
“你們要知道,我擁有滅你們全族的能力,不要懷疑我的能力。”
“此外,小麗的手機裡,有我的電話號碼,注意保密。”
王賀松馳有度向著兩人施壓,兩女頻頻的點頭,原來她們面對王賀,還敢開會說話,現在已經失去了勇氣。
他安排完後,又點燃了香煙,悠哉向著樹林外走去,幾人剛走出樹林,天空已經傳來了轟鳴聲。
一輛直升飛機緩緩下降,倒處被卷起了狂風呼嘯,王賀向著喬正光做出個搞定的姿勢。
喬正光向著王賀點了點頭,示意他們登機離開,王賀向著所有將士揮了揮手,帶著族人與兩女離開。
飛機在轟鳴之聲後,緩緩向著天空拔高,很快消失了機影,並向著麒麟村飛去。
待王賀離開後,喬正光安排人進入了樹林,他們掘地了三尺,也沒有發體屍體。
樹林的周圍,全都是自己的人,喬正光怎麽也不明白原因,只能當著對方使用了特殊能力。
飛機上,所有的人都換了服裝,變成了原來的樣子,只是這次任務之後,王武他們變得更加穩重。
兩女坐在角落,瑟瑟發抖,很明顯今次的事件,已經讓她們嚇破了膽子,如果還有下次裝病也不願意前來。
半個小時後,飛機再次返回麒麟上空,距離地面十米後,八人一躍而下。
兩女有傷在身,王賀享受了則左擁右抱的感覺,他將兩女抱在懷中,兩女嚇得哇哇大叫。
對於這樣的行為,王賀徹底無語,之前她們不是也是高空躍下嗎?
女人的心思真是複雜,王賀甩了甩頭,放開了兩女,兩女好像很依戀他的懷抱,還用著炙熱的眼神望著。
這下把王賀徹底搞得懵逼,你們不是百合女嗎?我是個大男人,又不是女人,你們這是什麽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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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倆什麽眼神?”
“我們我們想跟在您身邊”
“不是吧!你們是百合女,你們倆不是應該在一起嗎?”
“那都是保護自己,做樣子給苗家族人看的”
“啊!這個事沒得商量,你們有自己的任務,兩年為限期吧!兩年後你們可以自由離去。”
“不過,你們還要受點苦,需要將你們綁在刑罰場上。”
“我們不怕,多謝王族長救命之恩,小麗,小柔,沒齒難忘。”
王賀拿她倆沒有辦法,揮手讓王武與王川將兩人帶去了刑罰場,自己則向著家裡走去。
這個時候應該陪老婆,哪有時間理會她們兩個,想著可以大被同眠,行走的步伐都加快了幾分。
正他走到大門時,門由內而開,老媽站在門口,為他打開了房門,進門後老婆拉著他走向了廚房。
老媽走到了灶台前,伸手打開了鍋蓋子,一鍋熱氣騰騰執水,還冒著淡淡的白煙。
“兒子,晚上的任務還順利嗎?”
“還好,挺順利了。”
“這都快三點了,你在廣南也是這麽晚睡覺嗎?”
“老媽,不用太擔心我,年輕人吃點苦不怕。”
“年輕資格厚,也經不起你這樣折騰啊!快點洗洗早點睡吧!”
母親孫英給王賀準備好洗澡水,自己向著臥房走去,王賀看著母親的背影,心裡很是感動。
母愛是無私的,無論孩子多大,在他們的眼中都是孩子,她的羽翼始終都在保護與照顧。
王賀提著水桶進入了衝涼房,很快完成了清洗,出來後看到門口放換洗的衣服。
他看著門口的衣服,不用想也知道是母親孫英的傑作,王賀快速套上衣服,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當走到自己房間時,橙色的燈光下,兩女躺在床上,鼻腔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王賀壞壞走了過去,躺在了兩人中間,伸出雙手將兩女齊齊抱在懷中,感受著胸前的異樣。
看著兩女的睡勢,過了下手癮,見到兩女有蘇醒的感覺,又放棄了下步動作,低頭在兩個的額頭留下了吻。
他望著天花板,也不知道數了多少綿羊,才進入了夢鄉,渾身的火苗,也不知道在何時熄滅。
清晨,雞鳴狗吠,王賀被拉出了夢鄉。
王賀感覺自己的身體好重,抬眼看向去,兩女腳架在他的腿上,半個身體都爬在了自己的身上。
她們的嘴邊還有淡淡的微笑,看得王賀很是迷離,他很想架上去,來場巫山晨雨。
他看了看微明天色,又不得不打消了想法,靜靜等待著兩人從夢中醒來。
三十分鍾後,兩人緩緩醒來,看著王賀打量著她們,兩人的臉上都出現淡淡的紅暈。
“兩位老婆,你們好啊!”
“三哥,早安!我們今天要回家了嗎?”
“是啊!今天就走,估計明天清晨才能到達。”
“嗯!昨晚靈兒又打電話了,她說在家不好玩。”
“哦!我先起床給她打個電話,我也還挺想她了。”
王賀快速爬下了床,開始整理衣衫,很快向著門外走去,兩女也快速起床,向著廚房走去。
一番洗涮後,五人圍坐在餐桌,開始吃起早餐,想到很快離開,大家的早餐都比較速度。
一家人開始收拾行李,老爸與老媽計劃過去小住,也沒有準備太多的行李。
正在這時,王武來到了王賀家,並告訴他苗族長到了,現在正在議事廳那邊。
王賀聽到這個消息,臉上露出了很深的笑容,帶著王武快速向著外面走去。
李陽陽看著王賀急不可待的樣子,心裡默默為苗族長默哀,三哥有這樣的表情,對方定然會付出較大的代價。
洪盈盈則沒有表現出太多,她昨天晚上也被集團的事煩死了,說是有許多的文件,需要等她回去處理。
兩女搖了搖頭,繼續幫手母親孫英收拾行李,母女三人有說有笑,她們討論的話題都是小靈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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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事廳,人影綽綽,許多人在寒暄與問候。
王賀到來後,議事廳情況盡收眼底,一個中等身材的老人,正在與王睿聊天。
老人看起來精神抖擻,雙眼炯炯有神,兩鬢斑白,遲暮之年,歲月的刻刀,在他的臉上留下了許多紋路。
王賀想到了昨晚出手殺了他的兒子,心裡有的只是可憐,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仕途場上,各為其主,站錯了隊,成為了炮灰,也無可厚非,這就是現實的代價。
他選擇了歐陽赤月,換來白發人送黑發人,也能願誰呢?沒有王賀的出手,還有李三的出手,結局都相同。
國家機器碾壓下,苗家沒有成為炮灰,已經非常好的結果。無論是老人,還是其他身份,他都是王賀的敵人。
對於敵人,王賀從來都不是心慈手軟之輩,傅沙的痛,讓他記憶特別深刻,甚至差點釀成大禍。
“苗族長,不辭辛勞,讓我佩服啊!”
“王族長,多謝伸出援助之手啊!”
“哈哈!我們各取所需,我也不想百年的世家,從地球上消失。”
“王族長,你的高義,苗某人佩服得緊,看到貴家族,才感覺我們落隊了。”
“苗族長,你太自謙了,你們眼下的境況有點不妙哦!”
“此話怎麽說?還請王族長指點一二呀!”
“歐陽赤月死了,死在昨晚的暴亂中。”
“啊!這怎麽會這樣?”
“詳細情況,你回頭問問小麗她們,她們目睹了整個過程。”
“苗族長,要不要我將他們帶來?繼續拖下去, 可能命不久哦!”
“啊!有勞王族長了。”
王賀看了看苗東川,這個雄霸一方的家族,豈會是表面上看上去簡單?老狐狸的尾巴不出來,我就拽出來唄!
苗東川看到王賀的時候,心裡基本主意大定,昨晚聽他的聲音很年輕,沒有想到真人更年輕。
年輕的小娃娃,你跟我扳手腕我可能會輸,論心計老夫摔你八丈遠,你還是嫩了點。
兩人心思各異時,兩個百合女被帶了過來,她們看到苗東川,雙腿重重的跪在了地上。
“族長,請為我們少族長報仇啊!”
“少族長被打成了篩子,全身沒有了完整的血肉。”
“我們正要報仇時,被這個該死的家夥生擒獲了。”往昔崢嶸歲月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