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賀收回電話,看向兩女的眼神,滿心感動。
她倆都安靜的守候在旁邊,面色嚴肅,也沒有絲毫不耐煩。
也許,他們感受到王賀的嚴肅,也認為可能有什麽大事,盡管不了解情況,但至少不能給對方添麻煩。
“陽陽,盈盈,你們放松點!”
“三哥,是不是有什麽事?有事一定要告訴陽陽啊!”
“還有我,三哥你不準隱瞞我,我也要知道。”
“放心吧!兩個傻丫頭,什麽事也沒有。”
“我們一起去看看櫻雪,她應該也已經醒來。”
看著兩女的擔憂神色,王賀又怎麽可能告訴她們心中想法呢?那樣豈不是讓大家都不安嗎?
嘻嘻哈哈之間,他把這樣件事敷衍過去,想到兩女的智慧,這個事也不可能隱瞞長久。
想到上官櫻雪,他提出要求兩女共同前往,這件事也許不妥,早晚都要面對,為何不坦蕩蕩呢?
一前一後,三人走出病房,向著ICU病房而去。
王賀居首,兩女緊隨其後,她倆還手臂挽在一起,好像心裡很是緊張。
ICU病房裡。
上官櫻雪已經醒來,神情木訥地望著天花板。
她的身邊圍繞著兩人,兩人都滿臉愁容地望著病床上的人。
上官晉雲一向鐵血慣了,也受不住女兒現在的慘樣,虎目中淚花閃爍。
他的妻子更是沒有人形,淚水啪嗒不斷滑落,滿臉都是痛苦的神色。
然而,這一切都好像被上官櫻雪無視,她依舊保持著木訥的樣子。
王賀快步而入,他衝到了上官櫻雪身邊,雙手捧起對方包裹的右手,溫柔地問道。
“櫻雪,你感覺怎樣?”
“還有什麽地方不舒服嗎?身上的傷還痛嗎?”
“都怪我不好,沒有保護好你的安全。”
“我明明知道危險,還要讓你獨自去面對,我真是該死啊!”
王賀很自責,他是真心的自責,看著病床上的冷美人,如今變得這般模樣,他殺了傅沙的心都有。
都是那個該死的家夥,是他策劃了這起銀行搶劫案,並在飛雲山布下了重棋。
上官櫻雪感受到右手被握,眼睛側目回望,她看到了那張熟悉的臉。
可是,她只是看了一眼,就將頭移向了另外一方,雙眼清淚滾落而出。
她知道自己的情況,現在自己已經是醜八怪,根本不能配上對方。
盡管心裡很痛,也有千萬個不願意,但她又不能不硬下心腸。
“媽媽,我想回家。”
“爸爸,你帶我回家好嗎?”
病床上,上官櫻雪虛弱地說道,她的聲音很輕,也很訣別。
她現在不想面對王賀,更不想面對李陽陽和洪盈盈,她覺得在她們面前一點自信都沒有。
上官晉雲聽到女兒的話,重重的點了點頭,鼻腔中也發出一聲應答,兩行渾濁的淚水始終沒有忍受住。
上官櫻雪的母親,則撲向了她的另一側,不斷點頭應答著對方的請求。
王賀傻眼了,低頭沉吟之後,他明白了對方所謂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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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雪,你給我聽著,我不管是你真想家,還是故意想要離開我。”
“我只會告訴你,你這輩子都是我王賀的妻子,無論你變得什麽模樣。”
“毀個容怕什麽?現在的美容技術很高級,這個一點不用擔心。”
“至於,你身上的傷,那更不是個事,你看看我的身上,全都是傷痕,這樣不是更有個性嗎?,呵呵!”
安慰過程中,王賀把自己都逗樂了,他是真不覺得身上有傷就是壞事。
相反,他覺得這樣更加有個性,這些傷也是人生的印痕,是傷與痛的專屬標簽。
上官櫻雪再次側頭,也看著王賀真誠的雙眼,輕輕的點了點頭,淚水跟不要錢似的。
王賀伸出雙手,輕輕為其抹去了淚水,並低頭在其包裹的額頭吻下。
見到王賀的行為,上官晉雲夫妻很是感動,這樣的男孩才是真,雪兒真的沒有找錯人。
他們沒有感覺到假,相反他們看向門口的兩女,反而覺得王賀活得真實。
試想想,有哪個吃了豹子膽的家夥,敢帶著其他女人出現在嶽父面前。
況且,這個嶽父還是軍人,這無疑與找死差不多的行為。
但是,王賀這個妖孽就敢,而且,做得還面不改色,心不發虛。
上官晉雲來之前,基本已經調查清楚王賀的清況,甚至還查了王賀的家庭背景。
出生平凡的家庭,雖有不平凡的人生,在廣南這片土地上,與無根的浮萍沒有兩樣。
就是這樣的人,他敢對抗雄霸五省的黑金大佬,並成功拔掉了幾個手下。
各種推波之下,洪幫真的變得支離破碎,解決了讓廣南頭痛近三十年的黑幫。
上官晉雲將自己放到王賀的位置,他也只有心裡打鼓,完全沒有底氣。
他們家庭並不是普通的家族,這樣的家庭也跟普通世俗不同,只要有真本事的人,包容性還是很大的。
這一切也都是相對而言,如果沒有本事,那麽想要得到家族認可,可能比登天還要困難。
唇起吻離,深情注視。
病房裡,仿若進入二人世界。
世界也變得安靜,四目注視之下,兩人都在無聲進行著心與心的交流。
上官櫻雪舉起了包裹的手,王賀雙手捧起,並放在自己的臉上。
這一刻,她的眼中也沒有了離別,而是濃濃的情愫在上湧。
王賀看著對方的樣子,哪裡會不明對方的意思,伸手將對方輕輕攬過,頭也輕輕靠在對方的身上。
“櫻雪,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三天之後,棒子國有個醫生來華夏。”
“我準備讓他給你手術,這樣以來,你的臉很快就會複員。”
“不需要什麽棒子國醫生,我們華夏能人異士眾多,根本不需要。”
王賀正在安慰上官櫻雪,他的話直接被打斷,一個聲音直接否定了王賀請棒子國醫生。
聽到聲音後,王賀哭笑不得,這個聲音他太熟悉了,這是櫻雪三爺爺的聲音。
想到對方的那驚為天人的能力,王賀滿心生出了希望之色,希望他可以讓櫻雪變回原來的面容。
老者出現後,望向王賀很是危險,雙眼中更是閃過憤怒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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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子,我將雪兒將給你,你是怎麽照顧的?”
“三爺爺,是我的錯,你懲罰吧!”
“懲罰?如果懲罰有用,我不介意執行。”
“我警告你,將來還有這樣的事,你自己也不用活了。”
“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直接買塊豆腐撞死,省得浪費資源。”
“我...我記住了,以後好好照顧櫻雪。”
“你們都出去,王賀你給守在門口,任何人也不能打擾我與雪兒。”
“三爺爺放心,我現在就去守門。”
王賀說完後,快速衝向病房外,站在病房外身體如標槍,挺得筆直。
他還向著門口兩女眨了眨眼睛,表情顯得很是神秘,看得出心情很愉悅。
有個大高手出手,他能不高興嗎?王賀不了解老者的能力是什麽,只要他肯出手,其結果一定不會太差。
兩女很好奇,想朝著房間觀望,她們被王賀阻止,王賀對著兩人搖了搖頭。
“陽陽,盈盈,你們先回去,我在這裡守門。”
“此外,小靈兒也要睡覺了,你們跟高姨一起回去。”
“盈盈,十二點時,有暗衛人員會去別墅,如果我沒有返回,讓他們等待。”
兩女點了點頭,向著醫院外走去,這裡有王賀看著基本沒有問題,她們留下作用不大。
行走過程中,她們都回過了頭,投去了風情的微笑,看得王賀春心蕩漾。
他伸出右手摸著下巴,看著兩人的背影,甚是安慰不已。
原來自己這個苦逼,也有佳人相伴的時候,之前還擔心自己光棍。
世事難料,自己不但有了佳人,而且還同時擁有三個,真是天下美事都佔盡。
正在王賀胡思亂想時,病房裡出現了特別的影像,盡管病床被帷幔籠罩,異像的氛圍也顯示出異樣。
帷幔中,一個光球在緩緩生成,房間裡通體雪白,充滿著虛幻的感覺。
上官櫻雪也坐直了身體,後背貼著三爺爺如枯木的手掌,手掌上閃現著神秘的光輝。
“雪兒,抱元守一。”
“想要身體恢復,必須要從練氣突破到化氣。”
“只有這樣,你才能脫胎換骨,重新錘煉血與肉,達到去除傷勢的條件。”
三爺爺口裡幽幽地說道,明明很小的聲音,去聽得眾人如耳邊宏鍾炸響。
上官櫻雪臉上,無喜無悲,完全進入到了忘我的境界。
她的小腹位置,一團光芒,化為兩團氣旋,一團黑,一團白,正在逐漸分離。
只見她伸出雙手,環抱著兩團氣旋,形成了太極圈,硬生生將氣旋圍困在雙手之間。
房間外,王賀早已驚為天人,他終於知道上官家族的背景是什麽?
一個早已經歷史忘記許久的詞匯,以前這樣的東西只會存在於玄幻的小說當中。
沒有想到, 真實的世界中,還真有這樣的人群。
“原來如此,上官家族是修真家族,難怪如此啊!”
“難怪,我在三爺爺面前不夠看,他們都是脫離世俗圈的人物。”
“不過,你們有你們的方法,我也有自己的異能,等我吸收更多異能,嘿嘿!”
王賀有點危險看向白胡子的三爺爺,雙眼挑戰意味很濃烈,他的異樣神色,沒有逃過老者的感應。
白胡子三爺爺,現在根本沒有心思理會他,完全將他當著了透明人。
正在這時,醫院走廊上,一群形色怪異的人出現,男男女女一行五六人。
他們著裝奇特,完全與現代人格格不入,雙眼中危險的望著上官櫻雪所在的房間。往昔崢嶸歲月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