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神之後,都向著石壁對面跑去,身體更是嚇得發抖。
只是兩人跑到中間位置,經過鬼九身邊之時,他們發現身體出現了異樣。
他們齊齊看向身下,發現他們的上身與下身分離了,下面的身體為啥那麽熟悉呢?
“砰砰!”
兩人的上半身跌落在地上,雙眼之中,死氣彌漫,沒有了色彩。
兩人身體跌落的瞬間,跪在地上的鬼九動了,他的身體一個彈跳,飛身近三米的高度。
這個高度的彈跳力,根本與他的年齡不相符。
聞聲後,戮回過了頭,他的雙眸之中,一道黑影在迅速擴大。
他驚恐的臉上,才想起了這裡的熟悉,沒有繼續猶豫,舉起噴子扣動板機。
子彈劃出彈道,直直射入了鬼九的心胸。
“噗呲!”
一道聲音傳出,戮的心髒插入了一柄幽蘭的刀鋒。
他低頭看向了心胸位置,一抹詭異的笑容綻放,原因無他,心髒生於左邊。
可惜,一張血色猙獰的臉靠近,來人右手揮出。
戮的雙眼之中,一隻握著噴子的手飛出,並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我讓你玷汙我的家人。”
正在戮懵神之際,他的耳邊傳來一道嘶啞的聲音,聲音如來自九幽絕地。
戮感覺到下身痛疼,臉色也開始扭曲,一聲紙張被撕裂的聲音傳出。
“噗呲!”
戮的左手也飛了出去,左手齊臂被斬,飛入了陰暗的角落。
“噗呲!噗呲!”
連續兩道聲音傳出,戮的雙腿齊根被斬,鬼九如鋼叉的刀鋒,也不知道是什麽材料打造,異常鋒利。
“我讓你死無全屍!”
“還我族人命來!”
鬼九如十惡凶地走出的厲鬼,他高舉著鋼叉的刀鋒,從戮的頭頂怒劈而下。
一道聲音之後,一代惡人死無全屍,他的身體分離崩析,快速向著兩邊倒去。
看著眼前血腥場面,鬼九再次跪地,紅色的液體不斷由口中湧出。
他雙手駐地,頭也緩緩低下,地上的紅色大梅花不斷放大。
對轟之下,兩人同歸於盡。
誰也沒有得到好處。
雙山區,洪家別墅。
氣氛壓抑,心情沉重。
王賀陪在洪盈盈身邊,他們跪在靈柩前的蒲團上,恭候著客人的悼念。
歐陽赤日站在王賀右側,雙眼不斷掃視著遠方。
“嗡嗡......”
一陣陣汽車的轟鳴聲,一輛奔馳商務汽車,向著別墅奔襲而來。
汽車橫衝直撞,他還帶起了路邊的花圈,一路拖拽而來。
王賀抬起了頭,雙眼怒睜,看著駛來的汽車,一股濃鬱的憤怒湧上心。
他看向身邊,操起花台裡一顆碗大的石頭,憤怒砸了出去。
“嗚啦!”
一條拋物線劃出,石頭直射急馳而來的汽車。
“砰砰!”
石頭飛入了駕駛位,汽車檔風玻璃瞬間碎裂,一臉瘋狂之色的司機,直接被砸得噴血。
他的精神迅速萎靡下去,剛才還興奮的樣子,瞬間不見。
車頭玻璃也全碎裂,他趴在方向盤上,不斷向外噴著紅色液體。
“嘩啦!”
汽車車門被人由內拉開,五個黑衣人跳了下來,神色陰冷。
他們掏出了噴子,向著王賀衝了過來,雙眼閃爍著濃濃的殺意。
看著來人,王賀滿臉錯愕,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還有這樣的好事?
“我費力找你們,沒有想到你們還主動送上門來?”
“天底下,還有真有這麽好的美事嗎?真是心想事成啊!”
王賀微笑著站了起來,心裡高興不已,面對黑洞洞的噴子口,好像完全沒有畏懼。
相隔五十米後,五人止步了,他們身上不下十個小紅點。
但凡,他們還敢上前一步,立即就會打成馬蜂窩。
北峰第一伏擊位,五十把狙擊步噴,齊齊瞄準了五人。
五人都是槍林彈雨走過,甚至是屍山血海中淌過,面對如此情況,也同樣慌神。
“赤叔叔,幫我保護好盈盈。”
王賀冷冷地說道,話音剛落,他就向著五人走了過去。
歐陽赤日回神後,右手掏出了噴子,暗衛的人也相同的動作。
他們把洪盈盈圍在了後面,嚴加保護起來。
王賀臉上堆滿了笑容,向著五十米後的五個雇傭兵走去。
他的笑容,風和日麗,陽光燦爛,完全就是陽光大男孩。
距離越來越近,汽車裡傅沙看到走來是王賀,他的心裡也生出了強烈的不安。
“這個家夥怎麽在這裡呢?”
“無數次實踐證明,只要這個家夥在的地方準沒有好事。”
事情還真如傅沙所想,原本邁步的王賀,突然加快了速度,身體劃著黑影直射而來。
眨眼的功夫,王賀就出現在五個人面前,他左右看了看,又上下看了看,好像發現絕世美味。
他的眼神看得五人,心神都有點顫抖,一顆心如置入北極冰峰。
惶恐,害怕,不安,各種情緒不斷上湧著。
“這個人是誰?為什麽這麽強大?”
五人的心理,齊齊冒出了相同的想法,臉色也緊張起來。
“各位兄弟,你們手上這個玩具看起來不錯。”
“打個商量,給我玩一下唄!”
王賀說話的同步,身體迅速消失在原地,待他們反應過來時,一道黑影閃過他們的身邊。
“哢嚓......”
五聲骨頭爆裂的聲音,五個黑衣人全部耷拉著右手。
王賀又返回了他們身前,一臉陽光看著他們,只是他的手上多了五把噴子。
他的速度太快,整個過程最多只有五秒鍾,也許更快的速度。
五人再次看向王賀時,他們的高傲不見了,留下了只有驚悚。
那是從心底生出的恐懼,完全是沒由來那種,也是對強者的畏懼。
~~~~~~~~~~
“住手!王賀你不要過份,這裡跟你有什麽關系。”
傅沙快速小跑過來,他剛才本來想裝逼,結果逼沒有裝成,自己的獵殺者變成了廢人。
這樣的結果,讓他根本無法接受,火速衝了過來。
前進中的傅沙,突然感覺身前變化。
他面前水泥地上,一朵火花生成,山頂射來一枚子彈。
子彈將水泥地打出一個坑窪,他的身上也出現了許多的小紅點。
這一刻,傅沙也不淡定了,額頭不斷滲出濃密的汗珠。
“哎喲!這是誰來了?原來是傅沙統領啊!”
“怎麽著?這些手下是你的人嗎?”
“王賀,你到底想怎麽樣?直接劃出道來。”
“劃道嗎?那好啊!他們衝撞我嶽父的靈堂,你說我應該怎麽處理呢?”
“什麽?你嶽父?這怎麽可能,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
“你?你算什麽東西,你以為你是誰?”
“你...我....我是洪幫的統領。哼!”
“那是以前,現在你不是了,你可是洪幫的叛徒,你認為勾結鬼九下毒之事,掩蓋得天衣無縫嗎?”
王賀臉上陽光,漸漸消失,替代的完全是冷酷。
他走向了五人,站在第一人面前,右腿踢向了他們的雙腳,對方雙腿完全報廢。
當著傅沙的面,王賀根本沒有停手,走到了第二個面前,相同動作,相同手法。
接下來的時間,第三、第四、第五人都沒有逃過厄運。
五人都在冷哼之中,他們雙腳全都被廢掉,有的人骨頭渣子都露了出來。
這五人也確實夠硬氣,真不愧是火與血錘煉出來的主,受到這麽重的傷,只是冷哼幾聲。
“看起來你們很硬氣啊!”
“哼!你就算殺了我們,自然會有人幫我們報仇。”
“是嗎?另外十九人嗎?”
“什麽?你對他們做了什麽?”
“好奇怪嗎?對你們做了什麽,就對他們做了什麽唄!”
“你...你不是人,你這樣的人根本不屑與我們動手。”
“哦!是嗎?你還在什麽地方看到我這樣的人嗎?”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哼!”
王賀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右手揮出,一抹黑光閃過,四人的腿部全部被洞穿。
一張臉低頭看去,由腿部而上,迅速開始結冰,並且還在向著胸腔位置蔓延。
幾個眨眼之後,五具冰雕出現在馬路上,他們的形象很生動,表情各異。
冬刀冰封之力,似乎比之前大上了幾分,看著手中冬刀,他怎麽也不明白。
這個刀是上官櫻雪的三爺爺給自己的,難道這個刀還有什麽典故嗎?
現在的情況,也沒有讓他想太多,右手一晃,冬刀消失在手中,並冷冷看向傅沙。
傅沙害怕到了極點,整個人搖擺了幾下,倒在了地上,瑟瑟發抖。
“傅沙,你這個叛徒,我該怎麽收拾你呢?”
王賀看著傅沙的樣子,臉色冰冷下來,語氣裡滿滿都是嫌棄之意。
想到洪霸天給他的信件,他的心裡很是抽搐,抬起了手中的噴子。
突然之間,王賀的大腦之中,響起了上官櫻雪的話。
不要什麽事都親自處理,他幡然醒悟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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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賀向著五十米外招了招手,一群人快速衝了過來,個個都凶神惡煞的樣子。
“打斷傅沙的雙腿,讓他爬過去懺悔。”
他看了暗衛的人吩咐道,並快速向著洪盈盈走去,一場鬧劇該結束了。
王賀不斷在心中歎息著,洪幫這場內亂,影響到太多人的性命。
“啊!”
前進中的王賀,聽到身後的慘叫,他駐足後,並沒有回頭,繼續看著前方走去。
傅沙的雙腿被直接砸掉了經脈,暗衛的出手同樣狠厲,沒有絲毫留情。
緊接著傅沙的機械手臂,也被暗衛的人拆了,他現在已經完全是一個拔牙的老虎。
他的雙眼深處,有很深的怨恨產生,他望著前方的身影,一步步爬向靈柩。
一段並不長的路,在現在的傅沙眼中,他覺得好長好長,好像沒有終點。
一路爬過,一路殷紅塗抹,水泥路上劃出兩道長長的紅色痕跡。
“嗡嗡......”
山體下方,又傳來了汽車的轟鳴聲,一輛紅色的跑車,快速衝了過來。
“混蛋,王賀你住手!你在幹什麽?”
“我爹他怎麽你了?你為什麽要這樣對他?”
一個女子跳下了汽車,瘋狂地怒吼著,她的聲音響徹了別墅范圍。
王賀停下了腳步,轉身看向後方,傅魔兒快速衝向了傅沙的身邊,不斷嘶吼著。
她的語氣裡滿是憤怒,心中的恨不知道有什麽來描述,原來的夢想也變得支離破碎。
王賀看著到來的傅魔兒,大腦裡不斷閃過孤兒院的孩子,那些拿了糖果舍不得的小孩。
他們雙眼是多麽無助,那一雙雙眼睛是懷著對親人的期盼,濃烈到骨髓中。
看了看暗衛的人,揮手示意押了傅魔兒過來,幾個得到指令後,快速架著她就跑向王賀。
近身處後,傅魔兒憤怒地瞪著他,心都感覺被劈成了八瓣,心痛到命裡。
“傅魔兒,還記得孤兒院的小孩嗎?”
“你...你怎麽知道的?”
“你很美,美如蛇蠍,告訴我他們的下落吧!”
“王賀,你以為你是誰?誰都要給你面子嗎?我就偏不隨你的願。”
“那好啊!我就將傅沙一刀刀劈成光骨架,要不要試試?”
“你...你這個狠毒的家夥,你可以對洪盈盈好,為什麽不能這樣對我?”
“快說吧!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你回答我!為什麽啊?”
“因為你的心是黑色。”
暗衛人員輕開了她的手,傅魔兒氣勢瞬間萎靡,剛才的英氣全無。
她的嘴裡不斷念叨著什麽,頭也在不斷搖晃,絕色的臉上也變得慘白。
這能怪我嗎?出生在殺手家裡,從小都是接受黑暗的訓練,我有的選擇嗎?
不公平, 這個世界不公平,為什麽所有的事情都要針對我?
我討厭這個世界,我討厭這個世界所有人,我要殺光他們。
傅魔兒的思想陷入了完全的極端,她的雙眼也變得赤紅起來,處於崩潰的邊緣。
“啪啪!”
王賀沒有憐香惜玉,伸手就是一個巴掌揮了過去,不過出手的力道卻是控制得剛好。
無論怎麽說,她都是自己的第一個女人,這一巴掌是救她,也是打斷兩人的糾葛。
陷入癲狂的傅魔兒,手捂住臉,雙眼漸漸恢復正常的色彩。
她的目光當中,剩下是失望與落寞,眼神也變得呆滯。
正如王賀所想,一巴掌打破了很多,很多......往昔崢嶸歲月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