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抱中,小靈兒正雙手抱著他的右臂,一臉享受的表情。
同時,她的小臉上還夾雜著痛苦的表情,又伴隨著淡淡的微笑。
這個情況看到王賀很是心慌,小家夥這是在幹什麽?
我怎麽感覺到她的異能在變化,變得好像更加純粹呢?
小靈兒現在好像貪吃的主,王賀擔心她沒有控制力,會弄巧成拙生出事端。
看著小靈兒的臉色,漸漸變得慘白,額頭也滲出白毛密汗。
他果斷將其換到了左手上,小家夥才漸漸緩和,臉上也變得正常。
小靈兒臉上平和後,進入了深深的沉睡當中,這個應該就是腦部吸到了異能的作用。
王賀並沒有將小靈兒的異常告訴兩女,而是將小靈兒交給了李陽陽說道。
“陽陽,你安排一下盈盈的房間,還有......”
王賀望向洪盈盈,並對她點了點頭,又轉頭望向李陽陽,欲言又止。
“還有櫻雪姐是不是?放心吧!全都安排好了,呵呵!”
李陽陽看著王賀為難的樣子,豈有不明之理,早上她已經安排好了兩人的房間。
她知道該來始終要來,作為大婦她必須要有一定的風范,她沒有太大的計劃,只要陪在愛人身邊就好。
“陽陽、盈盈,我要出去一趟。你們......”
“你們在家裡不要出去,我很快就會回來。”
“三哥,你要去什麽地方?”
“三哥,你早去早回吧!”
語氣剛落下,洪盈盈就急切地問道,同時,李陽陽的話也傳來,兩人的態度截然相反。
洪盈盈則有些粘人,小女人性子濃烈,李陽陽則完全不同,非常溫柔與大方得體。
王賀走到大門口,回頭望了望兩女,一個陽光的笑容之後,他大步流星走出了別墅。
他關閉了大門,看了看灰暗的天空,走下了步行梯,並向著外大門而去。
外大門外,王賀收起了微笑的臉,一張臉漸漸變得冷酷起來,雙眼深處閃過一道道冷意。
他掏出一根香煙,叼在嘴裡,春風拂過,一縷縷青煙飄蕩遠去。
大腦之中,不斷思索著對方的身份,一番努力終將無果。
別墅外人流稀少,好像大家都感覺一場春雨的到來,深藏家裡也不願意出訪。
幽靜的道路上,基本見不到什麽人群,王賀立身在八號別墅,沉吟之後果斷行走進入。
八號別墅,原周正的家裡,還是原來的樣子,破敗得沒有絲毫人氣可言。
王賀進入後,暗衛人員很快走了過來,並對其打著招呼。
“王總,您過來了!”
“嗯!十個家夥醒過了沒有?”
“醒過來了,他們是越國人,說的話我們也不懂。”
“越國人?怎麽可能?難道他們為了尋仇而來?”
王賀在暗衛的帶領下,進入了別墅,門上的封條,早已不知飛向了何處。
別墅客廳裡,沙發被移向了旁邊,一群人被扔在客廳中央,身體瑟瑟發抖。
從他們的面色上觀看,應該是寒冰侵蝕之後,留下的後遺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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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賀到來之後,一眾越國人,蜷縮著身體退縮到了一團。
一個個人的眼眸之中,充滿著恐懼的神色,他們對王賀的害怕深入骨髓。
原本他們只是把王賀當著了普通人,他沒有想到對方不是普通人,而是強大無比的主。
而且,對方的勢力好像大到沒邊,這才多久時間,他們就被集體包了餃子。
王賀冷酷地看著一個人,那個人就是被他拔掉了手臂的人,現在對方已經臉色很痛苦。
斷手男感受到王賀的目光,身體一陣顫抖,身體如置身雪峰之上。
受到之前的寒氣入體,口裡不斷打著寒顫,雙眼也生出絕望的神色。
“你們是什麽人?”
“哼!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哎呀!你好像把我們華夏文化研究得很深啊!”
“你們華夏有什麽了不起,真以為自己是亞洲的霸主嗎?”
王賀沒有跟他理論無痛癢的話題,他操起了身邊一個茶壺,直接砸向了對方。
“砰砰!”
一道聲音之後,獨臂男子的臉部與茶壺進行了親密接觸。
他被王賀砸得了懵神,不是說華夏是禮儀之邦嗎?為何對面的家夥,見面打招呼這麽奇特呢?
顯然,獨臂男並不是華夏通,只是對華夏的古文化有些粗淺的涉獵而已。
有的事情並非他理解那樣,真是一個可憐又悲催的孩紙,他的組織派他出任務真不是個明智的決定。
對於這個少了一根筋的主,王賀理都不想理會他們,只是將目光移向了另外的人。
他的雙眼如同探照燈,又似掃描儀,兩道目光好像可以窺視到他們的靈魂深處。
“來人!把這群人給我全部殺了。”
王賀決定嚇唬一下對方,不給點顏色,對方還搞不清楚狀況。
“是!保證沒有首尾之事。”
一群暗衛人員果斷答覆說道,雙眼深處很是調戲之意,剛剛他感受到王賀的深意目光,才快速配合著。
看了看這個機靈的暗衛人員,果然還是聰明的人好用,都不需要消耗多口水。
幾個暗衛人員齊齊衝入了中央,他們的身形剛動,越國人就已經承受不住了壓力。
“饒命啊!我說,我全說。”
“還有我,我也說,我也老實交待。”
“你們這群膽小如鼠的人,真是該死......”
王賀看著那個硬氣的獨臂男,心裡也生出凶狠,縱然他心中有仁慈,也經受不住對方的消磨。
雙眼連續轉動幾下,一個美妙的計策湧上心間,再次看向對方的眼神也變了。
又伸出右手招了招,一個暗衛人員跑向了王賀的身邊,面色恭敬地等待下文。
“你看到前院的仙人球了嗎?”
“老板那個位置很特別,進院就看到了。”
“好的,你把那個獨臂男,給我駕出去,讓他把仙人球當洋凳子坐。”
“啊!老板高啊!這個創意很好意境。”
“是嘛!我也覺得很不錯,上次有個硬氣的家夥已經試過了。”
王賀很隨意地說道,只是暗衛人員的臉上卻生出僵硬,他不知道如何應答。
這不是第一次?看起來老板還有使用過幾次,不知道是哪個倒霉蛋這麽好彩呀!
獨臂男的中文水平不高,聽到王賀的話,也是斷斷續續的意思。
正在他努力思索之時,兩個暗衛人員走到了他的身邊,一個拖腳一個拖單手,向著別墅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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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分鍾後。
兩個暗衛人員,如拖死狗地樣子,將獨臂男拖出了別墅。
獨臂男的雙眼裡,一個比頭還要大數倍的仙人球,不斷在斷中放大。
獨臂男很是害怕,他開始了努力掙扎,欲想逃離兩人的魔掌。
很可惜,對方的願望很美好,現實讓他很是奈,也只能被動的接受。
“啊!”
前院裡傳出慘呼聲,獨臂男子發出了殺豬般慘叫。
他面色如苦瓜,硬氣全都沒有了,有的只有痛苦與扭曲的臉色。
兩行清淚緩緩滑落,他竟然哭了,哭得那叫一個傷心。
此刻,正坐在一個碩大的仙人球上,他將單手按下,很想讓自己的身體脫離仙人球。
可是,他的手剛剛按下,口裡又發出了慘呼,淚水不斷嘩嘩流出。
王賀一臉邪笑地看了看客廳中央,眾人齊齊後退,一個個額頭全是冷汗直流。
他們真的害怕,這樣的情況下,他們寧願被人來上幾刀,也不願去承受那樣的罪。
“你們還有誰要享受一下呢?我感覺那個滋味應該很不錯。”
王賀的話讓得越國人,身體不斷發抖,害怕的情緒不斷上湧。
正在此時,兩個暗衛人員押著獨臂男返回,對方的臉上再也沒有了傲氣,留下的只有痛苦。
眾越國人看著獨臂男的悲慘,有的人開始爬向了王賀,一邊磕頭,一邊求饒起來。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他們拋棄了獨臂男,好像把對方當著瘟疫。
“想老實交待可以啊!來人啊!”
“老板,盡管吩咐!”
“把他們押上樓上,一個個分開了審問。”
“誰如果交待的話與大家不相同,那麽,就讓他嘗試仙人球的滋味。”
一行暗衛人員,七手八腳,生拉硬拽,拖著眾人都離開了客廳。
客廳裡,王賀悠哉地抽起了煙卷,神色很是淡定。
他要的目的達到,沒有必要要了對方的命,只要嚇唬就好。
熟不知他的嚇唬,差點把十個越國人給玩死,如果還有下次,他們一定不願意來招惹自己。
這個就是實力的象征,假設王賀沒有實力,這個時候可以輪到選擇的就不是自己。
社會是現實的,人性也是貪婪的,王賀並不想主動去招惹別人,可是來到廣南後麻煩就沒有斷過。
這讓他感覺很是疲憊,他很想攜美出遊一番,去享受那份寧靜的生活。
他有種想老家的衝動,等這邊的事了,他就帶著他們回去,並將二老也迎接出來。
自己在這邊打拚,如今生活好了,也是時候將他們接來共享清福了。
王賀靠在沙發上,頭望著天花板,神情很是木訥。
對於他來說,家才是溫暖的地方,小時候的生活點滴,如黑白倒帶,流水而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收回了目光,看了看客廳的眾人。
十幾個暗衛人員,不知何時回到了客廳,他們都安靜地站在各個方位。
也許,他們也看出了王賀心情,都沒有去打破那份寧靜。往昔崢嶸歲月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