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英,你去收拾東西,我帶你走。”
“這些年來,你竟然是這樣過來,我失職啊!”
鍾達,一臉悲傷地說道,他想起了大哥臨終前的囑托,心裡一陣陣抽搐。
這些年,給鍾情支助的讀書資金,肯定也沒有落入到鍾英之手。
這個苦孩子,這些年在國外,該吃了多少苦,難道她不知道告訴我嗎......
“不用了......堂叔,我們走!”鍾英,冰冷地說道。
鍾英,大步流星,率先出了家門,這個生無可戀的家,冰冷到極點的家,她早就不想呆了。
緊接著,鍾家的族人,全都離去了,他們臨走前,都重重地看了看這位大嫂,默默不語離開了。
“鍾英,我來開車,你坐旁邊就好。”
鍾達,看著癡癡呆呆的鍾英,根本不敢讓她開車,阻止著說道。
......
夕陽余輝,染紅天邊。
鍾達,駕駛著鍾英的汽車,行駛在寬闊的公路上。
“鍾英,你不要在意,你還有我們,還有大家,鍾氏家族所有人都會站在你的身後。”鍾達,淡淡說道。
鍾英,沒有說話,隻是雙眼遠眺著遠方,跑車的敞篷打開後,一絲絲涼吹來,撩起了她的青絲,不斷地飛舞著,二十多年的記憶不斷在大腦中回蕩著。
她想起了小時候,自己過生日的時候,拉著媽媽的手,乞求著想吃蛋糕,結果媽媽給了她兩耳光。
默默地,伸出手捂著自己的右臉,一切仿若昨日。
上小學後,那時家境並不好,父親忙碌著生意。
家長會,媽媽一次也沒有去過,老師責問時,她隻能一個勁的哭,把一切的委屈都往肚子裡下吞。
她很少朋友,性格又冷,同學們都遠離,不願意與她玩,好在學習成績優異,老師對她還算好。
初中後,父親離世,她則被一腳踢出到國外,從此,過上了流亡的日子,居無定所。
委屈的眼淚,輕輕的滑落。
26年後,真相大白於天,她才真正明白過來。
明白過來,媽媽為什麽討厭她,為什麽不喜歡她,示其為眼中釘,肉中刺......
她也終於明白,為什麽會喜歡王賀,他們有相同的經歷,都是苦日子中爬出。
她缺少安全感,王賀給她的就是安全感,那種讓她迷戀的感覺,那種甜蜜的感覺......
鍾達,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開著車。
一個人的煩惱,需要自己去悟。
自己不能走出來,別人的勸解用處並不大。
“堂叔!您送我去醫院吧!天快黑了,王賀,該吃飯了。”鍾英,請求著說道。
“哎!好吧!”鍾達,無奈地說道,原本快到家的汽車,又不得不轉頭,向著反方向而去。
......
軍區直屬醫院。
王賀,把病房門打開了一條縫,眼睛湊了上去,轉動著身體,偷瞄著外面的情況。
暴龍護士,身影消失了,躡手躡腳,踏著貓步,輕輕地行走在走廊上。
樣子滑稽又搞笑,剛過了護士站,他就快馬揚鞭,大步流星,一路衝向繳費處。
“美女,我想問問,208房間的費用,現在是多少錢了?”王賀,衝到窗口,快速地問道。
“等著!我查一下。”收費員,沒有抬頭,低頭說道,一副老子就是大爺的樣子。
“68000元!還有10萬的押金。
”收費員,繼續著她的事,根本也沒有抬頭。 “美女,會不會搞錯?有這麽貴嗎?”王賀,一臉疑惑地問道。
“什麽搞錯?沒事不要消遣我。我很專業的,知道不?”收費員,抬頭一臉高傲地說道。
王賀,聽著她的話,一臉怦怦不平,那樣的服務態度,還TMD的專業......
收費員,看著王賀的背景,回憶著他的臉,一臉錯愕。
她終於想起對方是誰,一臉興奮拿出手機,快速地按鍵,調出谷子兄弟的搜索平台,不停的水貼。
......
病房裡。
王賀,失魂落魄,垂頭喪氣。
他想起了自己的工資,不知道猴年哪月才能還清,心底一陣陣無力感湧出。
“哢嚓!”
房間門,被人重重地推開,暴龍護士,看了看病床上的王賀,一臉冷笑後,又關上了房間門。
“小樣,跟我玩躲貓貓。”門外傳來暴龍護士聲音:“你以為我去上個側所,就不能看到了嗎?呆瓜,你忘記有種東西叫攝像頭嗎?”
暴龍護士,剛回到崗位上,一個美女就出現在王賀的房間門口。
美女,非常漂亮,她跟對方站一起,都隻能算是綠葉的份,甚至綠葉都算不上。
“喂!幹什麽的?”暴龍護士說道。
鍾英,一臉疑惑,回身問道:“你再跟我說話嗎?”
“廢話,這裡還有第二個人嗎?”暴龍護士,冷哼說道。
“我是來看望王賀的,有問題嗎?”鍾英,一臉不解地說道。
“你是她姐姐嗎?你們長得並不太像啊!”暴龍護士,疑惑問道。
“不是,我是他女朋友,我可以進去了嗎?”鍾英,臉上浮出一絲怒意。
暴龍護士,聽到對方的話,一陣陣失落,低頭深思著。
鍾英,看著她的樣子,第六感生成一種不好的感覺,臉瞬間變得冰冷起來。
推門而入,王賀,躺在床上,神情木訥,不知道想著什麽。
鍾英,走入房間後,才把王賀拉回了現實。
王賀,一臉興奮地說道:“鍾英,你來的正好,我們來算一算......”鍾英,冷冷地說道:“你想跟我說什麽?算帳嗎?哼!”
王賀,徹底懵了,他不解地看著對方,她這是怎麽了?自己並沒有得罪她呀!
女人,真是善變的動物,搞不明,道不清。
“說說吧!我不在的時候,你都幹了什麽?門外的護士又是怎麽回事?”鍾英,一臉打趣地說道。
“說什麽?門外護士?”王賀,一個頭兩個大,他哪兒知道鍾英的意思,滿臉迷茫。
“呆瓜,我可是看到對方的眼裡有異樣的情愫哦!”鍾英,打趣地說道。
“情愫?啥玩意?不懂,你可以說得明白點嗎?”王賀,一臉不解,大腦一鍋粥。
鍾英,聽著他的話,看著他的表情,恍然大悟,心裡暗暗告誡自己,看來真的是一場誤會。
也許,自己想多了,也沒有多說什麽,取出飯盅,開始給他盛飯,一副賢妻娘母的樣子。
王賀,靜靜地看著,感情方面,歷來就遲頓,反應更是慢半拍。
二十四年以來,一直頂著大處哥帽子,戀愛過一次,還是懵懂的青春期,感情幾乎為零。
一個感情的白癡。
一個愛情的拋棄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