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遠處,十來個年輕人,抱著一袋瓜子,不停的散落,也不見吃,就是一路走,一路散落。
同行人員,還有幾個吃香蕉,一路走,一路扔香蕉皮,王賀他們剛清理出來的街道,又變得凌亂起來。
“你們是誰家孩子?還有沒有公德心?”李姨,一臉憤怒地說道。
“老太婆,不要管閑事,你這老胳膊老腿,可經不起折騰哦!”一個男孩,一臉陰狠地說道。
王賀,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可以使出這種下三爛手段,而且又是針對自己,隻有一個人,他遠眺後,一個轉彎處,他發現了背後操縱者。
“把鍾總女兒叫過來,你們還不能上台面。”
王賀,對著十幾個年輕小夥子冷冷地說道,雙眼眺望著遠處。
“小子,夠拽啊!”
一個紅頭髮殺馬特,一臉痞痞地晃蕩說道。
“啪……”
王賀,衝過去就是兩耳光,紅發殺馬特,在原地轉了兩圈,一張臉高高的腫起,周圍的小夥伴,一臉不可置信。
“麻蛋!揍他,為花頭報仇……”
十幾個小年輕,叫囂著,咒罵著,卻沒有一個敢上前,王賀直接將紅發殺馬特,高舉在空中,右臂上的麒麟的紋身,更是露出青色獠牙。
“還不快去叫人?”王賀,冷冷地說道。
“快去叫情姐過來,要不然花頭今天有麻煩。”一個身材矮小的男孩,吩咐著旁邊一個瘦弱麻杆的男子
五百米外,鍾情,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的發生,她的眉頭皺在了一起,事情已經超出了她的意料之外。
她拿出手機,正要詢問情況,手機中突然出現一堆的短信提示音,她點開看了之後,瞳孔不斷的收縮,發動的汽車也突然熄火,她的臉色先是憤怒,後變得蒼白無力。
“全都給我過來,蹲在那邊馬路邊上,一會兒收拾你們。”王賀,指著一群十來個殺馬特青年,惡狠狠地說道。
“她叫什麽名字?撥打她的電話,我跟她說。”王賀,睜著一個身材矮小,身體結實的男孩說道。
“麒麟哥,她叫鍾情,是我們的大姐,我馬上給她打電話。”身材矮小的男孩,膽顫心驚地說道。
“麒麟哥?不要叫我麒麟哥。”王賀,看著身材矮小的男孩說道。
汽車裡,鍾情一個人生著悶氣,鍾達真如他說的那樣,停掉她全部信用卡,並通過遠程GPRS控制了汽車,現在的汽車如同廢鐵一堆,趴窩在馬路邊上。
“叮鈴……”
汽車裡,鍾情的手機發出了怒吼般的聲音。
“石頭,你搞什麽飛機,十幾人還搞不定一個清潔工嗎?”鍾情,對著手機,一頓怒吼。
“小太妹,我是王賀,你給我聽著。”
“五分鍾之內,馬上過來,要不然,你的朋友全部掛彩。”
手機裡,王賀的聲音突然傳來,把鍾情打個措手不急,原本憤怒的臉,也開始變幻著各種顏色,兩隻眼睛,不停地旋轉著。
“該死,這樣都不行!”
鍾情,跳下了汽車,一邊咒罵著,一邊跑向王賀他們所在方向。
三分鍾後。
鍾情,到達現場,她的手下,集體都窩在馬路伢子上,一臉幽怨地看著她,他們的眼神,看得鍾情後背發麻。
“姓王的,你想怎樣?”鍾情,一臉氣憤地說道。
“鍾大小姐,這句話應該我來問你?”王賀,
冷冷地說道。 鍾情氣結,她默默不語,立身於五米之外,一臉憤怒地看著,一雙粉拳,不停的握捏出“哢哢”的聲音。
“滾到那邊去!”
王賀,怒吼著說道,鍾情好像中邪,默默地走向夥伴隊伍中。
不遠處,李姨笑呵呵地看著這一切,王賀這個孩子,他是真的喜歡,有正義感,天生的控制氣氛的專家,幾個動作,幾句話,就讓這群半大的孩子全部啞火……
“哎!可惜……”
王賀,看著旁邊十幾人,一聲重重的歎惜。
“你們是一群廢物。”
“除了爸媽給予,你們還有能什麽?你們會什麽技能?”
“我雖然是掃馬路的,我靠的是勞動掙錢,你們呢?”
王賀,冷冷地說道,他的話如一把尖刀,重重插入到了十幾人心底。
十幾人,先是抬起了憤怒的眼神,對視過程中,他們低下了高傲的頭顱,全都默默無語。
鍾情,是個例外,她仍然高抬著頭顱,一臉冰冰地看著王賀。
“鍾情,那就先說說你吧!”
“我今天早上,救了你老爸,你沒有生出感恩,還叫人圍攻我?你這樣的行為,做人的基本道德都沒有……”
“你……”鍾情,雙眼如噴火般,但是她也沒有找到好的突破口。
“假設,今天早上,你父親發生什麽意外,你這個千金大小姐,還會有什麽?你也會被拉下神台,變成普通的人。”
“你父親才會有意外,你咒罵我?”鍾情,冰冷說道。
“不要激動,好好做一個聽眾,別人講話的時候,你認真聽完再發表自己的意見,不懂嗎?”王賀,一口說教的口吻說道。
鍾情,徹底無語,在這個家夥面前,自己如何做都是錯,似乎他還說得有道理,這讓她鬱悶不已。
李姨,則一臉微笑地看著,心裡美滋滋的,她也停下了工作,美美地坐在馬路邊上,認真的傾聽著。
旁邊的十幾人,現在心裡憋屈到死,此刻,已經上班高峰期,不斷有人走過,並對他們指指點點,人們都露出了鄙夷的眼神。
“看到人們的眼神了嗎?那些你們認為的奇裝異服,個性的髮型,在他們的眼中,你們就是另類,流氓與混子之間的產物。”王賀,伸出右手,指著一群殺馬特氣怒地說道。
“鍾情,還有你們,你們擁有一個好的出生,爸媽給你鋪設了一條金光大道,這是你們的幸福,而你們現在做什麽?”
“揮霍著家產,過著蛀蟲般的日子,在沒有父母羽翼的保護下,你們真的可以活在這片天地嗎?”
“看看你們,一個個那熊樣,還想學著人們混社會,裝大哥,裝大姐,你們看看我的身上。”
王賀,一臉氣憤地說道,並將脫下了馬夾,將體恤高高的撩起,八塊腹肌,成條狀隆起,一條一條細小的傷疤,縱橫交錯。
他轉過身,後背上,全是手指粗細的紅色疤痕,定精細看,總共有幾十條,爬滿後背,看著非常嚇人,讓人頭皮發麻。
“看到了嗎?你們看到什麽?”王賀,冷冷地說道。
眾人低頭不語,都在默默地感受著什麽,鍾情也低下了頭顱,一臉深思的模樣,旁邊的李姨,則是一臉心疼的表情。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王賀等人的身邊聚焦上了幾十人圍觀的群眾,這些人當中,有學生,有上班族,有老人,他們都靜靜地聽著王賀的講訴,似乎都在找尋記憶之中的往昔片斷。
王賀,環顧一周,並沒有將周圍的氣氛放在心上,而是對著十幾個殺馬特繼續說道:“混社會,你們最好有隨時送死的覺悟。”
“我今天,還可以站在你們面前說教,這隻能說運氣,我身上有三十六處刀傷,每一道傷,都是一段痛苦的回憶。”
“我從四歲開始打架,一直打到高二,最後一次火拚中,我最終堅持下來了,身中八刀,打趴了對方近二十人,結果我在醫院,躺了三個月,出院後,我也結束了學習生涯。 ”
“我踏馬被開外了!開除知道不?我再也不是學生,我真的成為一個混子,一個社會上自生自滅的垃圾。”
“我開始後悔,有用嗎?世界上大多數藥都有,唯獨沒有後悔藥,做錯了事,必須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王賀,說到這裡時,兩行清淚緩緩地流出。
幾個深呼吸後,王賀伸出右手,抹去了淚水,一臉果敢地說道:“都不要矗著,還想讀書的人,明天滾回學校,不想讀書的人,把烏七八糟的頭髮理順了,滾到部隊去深造。”王賀,說完後,擠出了人群,扶起李姨,繼續走向他們的工作崗位。
十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許多人都露出堅毅的神色,他們被這一次深刻的喝斥,罵醒了,他們的路在什麽地方,他們的人生在何處,眾人心裡五味齊全,各種翻滾。
“情姐,我決定去參軍,我不要這樣混吃等死的生活。”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孩,一臉剛毅地說道,多年後,他在部隊軍銜大校時,回憶著這段場景,感歎不已。
“情姐,我也不混吃等死了,我要去我爸公司做事,我要做個自主的人,不要做蛀蟲。”起先被王賀打了兩巴掌的花頭,走到鍾情面前,一臉嚴肅地說道。
十幾分鍾後。
人們聚集的隊伍散開,十幾個殺馬特的青年也消失無蹤。
鍾情一個人呆立在現場,她身邊的人都離去了,去尋找各自的生活目標。
“我的目標在什麽地方?誰來幫我找到目標呢?”鍾情,一臉茫然地想著,她也開始對自己的生活開始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