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宴祖】:“方凱文,你當初就該被*在牆上!”
【AAA】:“噗!”
【BBB】:“哈哈哈哈!”
【顏翠梅】:“於宴祖你怎麽這麽壞,笑死我了!”
【宋世空】:“[拱手服氣表情]”
【方凱文】:“你怎麽罵人呢?”
【方凱文】:“於宴祖你這是什麽意思?”
【方凱文】:“我截圖發輔導員了!”
【於宴祖】:“???”
【於宴祖】:“不是啊,你不是要大家幫你找中文的‘過去將來完成進行時’嗎?【過去】當初;【將來】就該;【完成】*;【進行】在牆上。有什麽不對的嗎?”
【AAA】:“有什麽不對的嗎?+1”
【BBB】:“有什麽不對的嗎?+2”
【】:“有什麽不對的嗎?+3”
班級群裡一片歡聲笑語,於宴祖等了五分鍾都沒見方凱文說話。寢室幾個早就笑作一團了,身高一九七體重二七九的雷宏笑得直拍桌子,差點沒把架子床上的於宴祖給震下來。
宋世空扶了扶眼鏡:“還是老三厲害,我還真沒想到適合的句子。”
王元浩拍了拍肚皮,縟揮猩骸拔揖醯美先Ω檬竅認肓聳屎系某【埃旁斐穌飧鼉渥永礎!
於宴祖笑了笑:“該走了吧,老女人的課,早到總好過遲到。”
王元浩撇撇嘴:“去吧去吧,去晚了就搶不到後排的位置了。”
四人並成一排散步到了指定的教室後,班長&班花顏翠梅拿著一張表過來:“趁老女人的課沒人敢逃,都來填下表。你們有沒有暑假要留校的啊,要留的就登記一下。”說罷就把表格塞到了宋世空手裡。
“哦,我不留。”宋世空呆呆地接了過來,看著顏翠梅那似有千言萬語眼神卻不知道說些啥好。
顏翠梅微微咬了咬下唇:“那我回去和她們一起坐了。”說罷就轉身離去。
“唉。”身後三人一起歎氣。
宋世空轉身問道:“怎麽了?”
於宴祖掏出筆來:“沒怎麽,幫我們也一起填了吧,我也不留校。”
宋世空拿過表認真一看,哈的一聲笑了出來,把表遞給了旁邊的於宴祖。
於宴祖一看也樂了,這個暑假留校的學生還蠻多的,前面好幾個人在【是否留校】這一欄都填了是,然後在一大串的“是、是、是、是、是”看下來後,突然就變成了“男、男、女、男、女”了……
王胖子也湊頭過來看:“咦,班長也留校誒。”
宋世空說:“不奇怪啊,她找到了實習公司了,肯定就不回去了啊,多點實踐肯定沒壞處的。”
雷宏一把搶過了表格,蠻橫地把宋世空名字後面【是否留校】一欄的“否”字劃掉,在旁邊空白處填上了“是”。
宋世空急了:“我不留校的啊,我暑假要回家!”
於宴祖白了他一眼:“你急著回家幹嘛啊?”
宋世空:“學習啊,我這不打算著要考研的麽?上學期我微積分都沒滿分!”
“……”學霸的話有點難接啊。
雷宏:“你在學校不能學習?是食堂不開了,還是圖書館沒冷氣了?多留幾天學校怎麽了?”
於宴祖:“就是,人家班長一個女孩子,整個寢室就她一個人留校,你留下來也有個照應啊。”
宋世空:“……人家住女生宿舍,我怎麽照應?再說了,
她不照應我就不錯了……” 王元浩一拍大腿,響亮得後排的人都看了過來,他一縮脖子,壓小了音量:“你也知道你才是平時被照應的那個?那你暑假留校幾天怎麽了,顏大班長去實習的時候被人欺負怎麽辦?下班回來晚了食堂沒飯了怎麽辦?外面餐館關門了怎麽辦?你在這裡還能幫打個飯,怎麽就照應不了了?”
宋世空:“可是我答應我爸媽一考完試就回去了……”
三人用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看著他:“你就不能隨便找個借口嗎?兩個月的暑假,你晚半個月回去有多大點事?大不了向顏班長要張照片發給你老媽,保準她滿口答應你晚歸,搞不好還會給你多打生活費過來。”
宋世空:“???為什麽?”
三人懶得理他,隨後就聊起了於宴祖跑腿的事。
於宴祖想了想還是把郭楓的事跟大夥說了,氣得雷宏捏著手指關節說下課要削那小子一頓。
宋世空卻是呆呆地說道:“這樣郭楓會不會太虧了,為了惡心一下老三就掏出了三四千塊錢的真金白銀,老三在那個跑腿平台才賺了多少?兩千塊還不到吧?”
王元浩推了宋世空一把:“你傻了吧?這不是數學問題, 是郭楓他這種行為惡心了老三,要不是有知情人告訴了老三的話,這段時間老三都要憋出抑鬱症來了。這是殺人不見血啊懂不懂?”
於宴祖自得了【位面跑腿平台】後倒是完全放下了這事,畢竟用幾千塊錢和吸血鬼老祖千裡攝人、兩萬英磅求購毛血旺相比較,還是差了點戲劇性,放到網網小說都市打臉文裡都屬於沒人看的那一種。
兩節晚課的時間就在四人的聊天打屁中渡過,宋世空雖然愛學習,但這門課的老師那種乾巴巴講課加黑底白字標題式PPT放映的方式,他也完全聽不下去。
九點半一到,所有人都收拾東西走人,宋世空把表格給到了顏翠梅,她掃了一眼就喜笑顏開:“咦,你也留校啊?”
宋世空撓了撓頭皮:“是啊,留校看兩星期書再走,到時候的票好買一點。”
顏翠梅還想多說些什麽,卻被幾個室友急著拉著走了。
宋世空習慣性下課後去圖書館呆到十一點再回寢室,王胖子和雷宏去找麻辣燙了,於宴祖今天感覺下午吃的血鴨還未完全消化掉,就先行一人回寢室去了。
獨自經過學校一號教學樓黑漆漆的停車場外面時,他突然警兆頓生,猛回頭時,卻見到一個模糊的白色女子身影,飄過!
於宴祖瞳孔猛地一下收縮,表情驟然劇變,牙關緊緊咬住,腦子裡一片空白,倒吸了一口涼氣,臉上呈現出呆若木雞之色,渾身浮起雞皮疙,額頭泌出大量冷汗,脊梁骨一陣惡寒,內心狂跳下似乎吊到了嗓子眼,全身不停發抖,拔起如灌了鉛般的小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