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們這流血量要是不及時止血的話,恐怕真的會死在這裡。萬一真要是死人了,咱們自己也得玩完!
咱待會按完火警警報出去的時候,肯定會有人上來查看情況的,到時自然會發現救他們的。”
說著凌分便按響了火警警報,開啟了路人甲卡牌,趁著人群混亂扛著華哥走出KTV。
凌分和王有財在路上還為了避免華哥中途醒過來,凌分還特意用手機時不時使勁磕一下他的腦袋。
終於,在華哥被砸死之前,一行三人回到了酒店裡面。兩人直接把華哥扔在地上,用床單被罩把他捆了起來。
“大師,你有把握能讓他說出那幫人的下落麽?”
凌分惡狠狠地瞅了暈在地上的華哥,說道:“他想說出來也得說出,不想說出來就把他打出翔來再說!
廢了勞資那麽多符咒,要是不從他身上得出什麽消息,把他器官能賣的都賣了,也得從他身上撈一筆錢!”
凌分從廁所裡面盛出一盆涼水,直接澆到華哥的頭上。只見華哥一個激靈,就從原本的暈厥狀態中蘇醒過來,驚恐地看著凌分和王有財。
凌分見華哥醒了,便一手拿著老虎鉗,一手拿著從炭爐中燒的烙鐵說道:“你知不知道你們煤礦省最近有一夥人因為競標的問題要砍一個人?知道那個人在哪麽?那幫人在哪?”
“哼!我竟然栽在你們這群小毛崽子手裡!我知道,但我就是不說,能怎樣?搞我啊!我華哥從小到大就在江湖上混,還能讓你…啊!”
還沒等說完,凌分就拿著燒著通紅的烙鐵狠狠地按在了他的臉上,頓時一股烤焦的肉味和血腥味交織在一起。
“我問你那個人在哪,沒問你怎麽吹牛掰!再說一句廢話或者不說,我把你整個臉給燙熟了!”
華哥半躺在地上,輕蔑地看了凌分一眼,輕聲說道:“有本事來啊,小崽子!”
“我湊!你他娘的…”說著凌分就又要把烙鐵放在他臉上。
這時,在一旁的王有財立馬攔住了凌分,說道:“大師大師,不能再燒了,再燒就死了。他可是咱現在唯一的線索和籌碼啊!”
“對啊!我是你們唯一線索,你們敢殺我麽?辣雞!”華哥坐在地上,用充滿鄙視的眼神看著他倆,“我並不是針對你們誰,隻是想讓你們知道,所站著的各位,都是辣雞!”
王有財沒有搭理華哥,而是繼續對凌分說道:“大師,你相信我。不出半個小時,我讓這個小子跪著磕頭主動說出來那幫人的位置。”
“你確定?”凌分懷疑地看了王有財一眼,試探著問道。
畢竟王有財在這一路上並沒有什麽高光亮眼的表現,無論是從酒吧到KTV。
“嘿嘿!大師,這你就不懂了吧?這男人啊,總會有一些讓他害怕的東西!”說著王有財帶著憐憫的眼神看著華哥,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
不到十分鍾,就有一個陌生的男生來敲門,王有財開門和他聊了幾句,給了他厚厚的一遝錢,那個男人就進裡屋了。
還沒到三分鍾,裡面的華哥就大聲喊道:“你要幹什麽!你不要過來啊!你再過來我就喊人了啊!”
而在外面,王有財和凌分解釋道:“嘿嘿,像華哥這種江湖人,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臉面還有自尊。
我剛剛打了個電話,叫了個鴨,讓他和華哥玩兩女一杯的升級版,兩男一杯!順便再拿攝像機把全過程給錄下來,
到時候發到當地的黑二代的圈子裡。 大師,你想想,我們如果這樣威脅他的話,還怕他不說?”
王有財帶著一臉壞笑聽著裡屋傳來撕心裂肺的聲音。幸虧這個酒店的隔音好,要不然隔壁此時一定會找上門來理論一番,或者想看看這是在玩什麽這麽刺激,來討教討教!
凌分帶著驚歎的眼神看著王有財,問道:“你是怎麽知道這裡雞鴨電話的啊?你剛來這個省不到一天吧!我記得你不是說你在煤礦省沒有認識的人麽?”
“大師,就允許你有符咒的超能力,就不允許我有到哪裡都能找到雞鴨電話的超能力?”
兩人在外屋伴著華哥嘶啞的叫聲興奮地討論著雞鴨的事情,由於一時間聊的過於激情,忘了時間點,等反應過來,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
而那個鴨也從屋子裡走了出來,直接把手裡的U盤交給了王有財,便走了。
“有財啊!你說裡屋沒聲音了,會不會是死了啊?”
“大師,你以後能不能別叫我有財,跟狗的名字似的!至於那個華哥,不能死,最多就是翔吃多了撐著了!”
說著兩個人便打開裡屋的門,看到華哥此時雙眼無神光著屁股地坐在地上。
王有財走到華哥的身前,捏著鼻子說道:“華哥啊,你說,咱們當初問你什麽你回答什麽多好!何苦呢,是不是?華哥,我敬你是一條漢子。如果你說出來我哥們和那幫人在哪,我手裡面的這個U盤,保證不外泄。
如果要是不說的話,這個U盤裡的內容第二天就會出現在各個黑二代圈子裡面!我覺得華哥你不希望你被一個男人上了,還玩了兩男一杯的內容被整個煤礦省的黑二代都知道吧……”
王有財在一旁循循善誘,因勢利導地對華哥進行思想疏導。
“小棗村,他們在小棗村…”華哥說完這句話便一句話也不說的頹廢地坐在地上,雙眼無神地瞅著天花板。
王有財一聽到關於李街的位置,便立馬拉著凌分往門外走去:“走!現在離李街打電話已經過去了差不多12個小時,現在應該還在小棗村附近!”
“等等,等等。你就這麽走了?那這個華哥怎麽辦?你就不怕你前腳一走,他後腳就給他們通風報信?”
王有財立刻就說道:“要不我們帶著他一起去吧?這樣我們手裡還還能有個人質,到時候說不準還能和他們提出交換人質的關系!”
凌分又露出那經典的一臉蛋樣,並且鄙視地說道:“交換人質?你看他那樣也就是個有價值點的棋子,他們會同意?
況且你別忘了,咱們面對的可是這個省最厲害的黑二代,和他們談判?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咱們目標是看看能不能偷偷地把李街帶出去,然後趁他們沒反應過來立馬逃出這裡。你這是談判就直接變成和他們剛正面了啊!”
“那萬一咱們被發現了,有個人質也比沒有人質要好啊!就算是擋子彈還能擋一梭子呢!”
凌分搖了搖頭,說道:“你這樣的話,不如把這個人交給高腳杯和胡一色。然後利用這個人的犯罪關系和那幫人聯系起來,加大政治的打壓,分散他們的注意力,減輕咱們的壓力。這樣不就從談判的被動變成主動了麽?”
王有財想了想,覺得說的有道理,於是馬上給胡一色和高腳杯打了個電話,說了當前的情況以及凌分的想法。
電話對面兩個人表示非常驚訝,之前他們在飛機上看那麽不靠譜的人,竟然會成為這次營救李街的重要關鍵人物。
而他們這十二小時裡雖說也發揮了作用,但可以說是微乎其微,得到的答覆隻是會盡力打壓。而實際上隻是走走形式,嚴查一些他們的娛樂設施消防隱患什麽的。
其實也並不是所有當地的高官不想幫助他們,隻是手裡面沒有一點證據,身後還沒有大佬罩著。如果貿然采取行動,不能一下子把這些黑惡勢力打的傷筋動骨,恐怕他們的日子在這裡呆不長了,無論是性命還是政途都不保。
而那些高官承諾,隻要他們能夠提供有力的證據,保準會狠狠地打壓他們,於是胡一色和高腳杯接到王有財的電話後便馬不停蹄地趕到酒店。
凌分和王有財在酒店等了約半個小時左右,高腳杯和胡一色就回到了酒店把華哥帶走了,去找那些願意幫他們高官。
而凌分和王有財也坐上汽車,向小棗村的方向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