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半小時之後,飛機落地,而王有財他們分為兩波進行行動。
胡一色和高腳杯一組,去找當地的有關部門進行談判,主要是看看能否知道李街的具體位置,其次看看能否幫助李街逃離這裡。
而王有財和凌分這組則是美曰其名幫助他們處理突發事件和輔助他們調查。實質就是,只需要幫助他們安排好食宿,讓他倆躺在床上看電視就好了。
“誒…竟然這麽看不起我…以前沒錢時,被有錢人瞧不起。現在有錢了,還是被有錢人瞧不起。人生啊……”
就在王有財自怨自艾的時候,凌分突然開口說道:“我覺得,咱們是不是可以從另一個方面入手?既然他們是惹了當地黑惡勢力,那我們能不能通過一些小混混或者一些道上消息靈通的人打聽線索。”
王有財僅略微思索了一下,便說道:“不太妥當吧,大師。如果我們去打聽的小混混恰好是那幫人的手下呢?把咱們找人的消息告訴了那幫人,那咱不就是自投羅網麽?弄不好就連咱們都得依錈妗!
“難道你不覺得,無論是打聽到線索,還是自投羅網都是一個結果麽?那就是咱們可以見到那幫人,不過是誰掌握了主動權的關系罷了!但本大師自然有辦法讓凡是來找我們的人,有去無回!當然,前提是他們一次不會來超過20人,而且沒有槍。”
王有財聽到凌分的這一番話,便不再說話,開始思考起這裡面的利弊來。
首先他現在不知道凌分是不是在說大話,能夠保證他們自身的安全。
其次,就算是凌分說的是實話。那麽他們能夠從那幫人手裡救出李街麽?畢竟保證他們自身的安全面對地隻是那幫人手底下的小5且曬餼瘸隼罱鄭娑栽蚴欽嬲耐雒健
最後,就算用這種暴力方式救出來,能夠在對方的瘋狂反撲之前逃出這個地方麽?要知道,在這個世界,歷來都是白天有白天的處理規則,而晚上有晚上解決的辦法。
更何況,對方又不是自己的爹,真的值得為了一個攀爬更高一層的機會而拚上性命麽?
王有財開始躺在床上默默地衡量當中的利弊。輸了,很有可能他自己也得搭進去。贏了,自己和自己家族的以後不說是一步登天,也是平步青雲。
而此時的凌分也在和系統溝通:“系統,你這裡允不允許賒帳啊?如果可以賒帳的話,那麽此行的安全又提高了不少”
“我勸你不要這樣……”
凌分的雙眼一亮,立馬對系統說道:“你的意思是,真的可以賒帳?!”
“可以…不過,這麽做的後果很危險。你要知道,本系統有很大的自由權限,但這都是建立在一個基礎之上,那就是平衡。
你的福利和道具等等好處,都是因為本系統在一瞬間改變了你的運氣,使你運氣一瞬間變壞,從而改變一些事情既定發生的軌跡,俗稱倒霉。而為了平衡你運氣的損失,本系統需要通過其他方式補償你,俗稱福利。
而你賒帳,則需要以一種方式來彌補平衡,那就是根據你賒帳的程度,相應提高下個月強製任務的難度。如果賒帳了,而你比較倒霉的分配到噩夢級…所以你懂的。
這就是為什麽系統提出了可以允許宿主主動要求任意等級任務,就是為了避免緊急事情發生,在平常多加積累道具。”
原本凌分還打算先賒帳武裝武裝自己,但現在他決定,隻要不是到了自己沒有任何道具,
無能為力的情況下,絕不會賒帳。 但,如果真的到了那種生死時刻情況,那他也會毫不猶豫地賒帳。畢竟一個是立馬現在就死,另一個是有心理準備地可能死亡,利弊自然非常清晰。
王有財突然站起身來,對凌分說道:“大師,你這次可不能坑我啊!”
“就算坑你,我也不帶坑我自己的啊,這次咱倆可算是同一根線上的螞蚱了。走!去酒吧打聽消息去!”
晚上八點鍾,很多人都已經下班了,但是對於一些人來說,生活才剛剛開始。
面對如今這個浮誇和早已瘋狂扭曲的世界,酒吧就成了一種精神鴉片,麻痹著人的神經,刺激著興奮點,把煩惱暫時拋去九霄雲外。只需要肆意地扭動身軀,就可忘卻一切。
“啊喂,大師,咱們來這裡是有事情要做的!不是過來玩的!”
王有財看著眼前拿著他錢包買了好幾杯雞尾酒,還把錢塞在跳舞女郎身上不可描述的地方,腦門上的青筋便一跳一跳的,他現在懷疑,凌分提出去酒吧,純粹就是為了娛樂的。
“切!你懂什麽?這叫刺探情報!”凌分一臉不屑地蔑視了王有財一眼說道。
王有財見凌分好像知道了什麽樣子,湊近他身邊問道:“那你說說刺探到什麽情報了?”
“看見那個跳舞女郎了麽?”凌分用手指了一下剛剛他把錢塞到不可描述部位的女郎。
王有財點了點頭,說道:“難道她知道那幫人的線索?”
“不!她36D!”
“滾蛋!”
終於,在王有財把錢包從凌分手裡搶回來之後,兩人總算有所行動了,趁安保換崗期間,兩人偷偷地溜進了酒吧的二樓。
酒吧的二樓很空曠,有很多房間,但隻有一間房間上面標著“大佬室”。
凌分抬頭看了一眼這個名字,便輕聲地對王有財說道:“我可以確定,這個屋子裡面的人一定能知道些什麽,而且一定智商不高,沒什麽文化,應該隻是個馬仔之類的。我有一個計劃。”
“什麽計劃?”
“那就是……”凌分直接站起身來,直接踹開他身前的門,大聲喊道:“別動!便衣!站起來!”
原本坐在“大佬室”裡正帶著藝術欣賞角度觀看島國人體與動作紀錄片的大壯,看到門凌分進來,頭也沒抬一下,直接從抽屜裡拿出一把手槍,指著凌分和王有財。
“便衣!當老子傻啊!在我們華哥地盤上,哪個警察敢不通知就來查場子!你們他娘的到底是誰?”
王有財在原地愣了一下,腦袋機械地轉向凌分,問道:“這…就是你的計劃?踹門進來,然後被傻子拿槍指著?”
凌分翻了個白眼,道:“隻不過事情沒按照順序發展,別慌…”一邊說著,一邊用白色光球標記了大壯。
隨後凌分快速從褲兜裡掏出一張像符紙的黃紙,嘴裡極速像念叨著什麽,把黃紙扔了出去。
而在凌分扔出黃紙的瞬間,大壯向凌分和王有財扣動了扳機,隨後隻聽“嘭”的一聲。凌分死了,全劇終。
當然,那隻是早期的爛尾版本,而真實的版本則是:隻聽“嘭”的一聲,子彈擦過凌分的面頰,撞到金屬門框,反彈擊中了大壯的左胳膊。大壯由於吃痛,直接把手中的槍扔掉了。
而凌分快速撿起被大壯扔掉的槍,說道:“本大師在此,還敢負隅頑抗!本大師只需要略施小計,就可替代天罰!說!你口中的華哥是誰?聯系方式是什麽?”
“FK!有本事斃了我!你們敢斃我,這輩子留在煤礦省吧!”
凌分二話不說,拿起槍直接往大壯左右腿上各開了兩槍,右胳膊上開了一槍,隨後就掄起旁邊的椅子不停地砸向傷口處。
“我讓你嘴硬,讓你裝烈士,讓你牛掰,還讓我走不出煤礦省?今天你都走不出辦公室!你妹的!”凌分每說一句話,就往大壯腿上砸一下。
而王有財則從凌分甩出一張符紙到拿椅子砸人,他一直處於短路狀態。因為他沒想到整件事情的反轉發生的這麽突然,上一秒大壯還在拿著槍指著他們,下一秒凌分就開始把大壯摩擦在地。不得不感歎,沒有名字的龍套,就是悲催。
“我說,我說…別打了…華哥的電話就在手機裡。”
大壯的聲音剛剛落下,“嘭”的一聲,凌分把槍對準大壯的下面,直接開了一槍,而大壯也暈死過去,生死未知。
凌分撿起大壯的電話,找到備注為華哥的號碼,把電話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