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王有財被這血腥的場景震撼的愣在原地的時候,凌分立馬把王有財推向車的另一邊,隨後拿起地上的一個轉頭把每個人都給敲暈了。
凌分把這些人解決掉之後,就走向那個已經被燒成灰燼的茅草屋,發現在原先茅草屋的地上還有著一個用鐵板做成的門。
凌分把王有財拽到自己的身邊,然後敲了敲地上的門,示意王有財說話。
“李街,是我啊,王有財!外面的那幫人已經被我們乾掉了,你能出來了!”
“我們個蛋蛋,都是我乾趴的好吧,你除了站在那裡一動不動還幹啥了?”
正當凌分和王有財開嘴炮的時候,李街從地下慢慢地出來了。
“蛋蛋的!你就是李街啊!”凌分的注意力立馬從和王有財逗嘴轉向了李街。
此時李街的衣服上一身灰,頭髮上也都是灰和油,面色也很疲憊,整個人就像是路邊的乞丐一樣,絲毫沒有精神。
凌分看了看李街,又看向王有財,說道:“這就是你說的那個比你還有錢的富二代?看這個樣子像是乞二代還差不多!”
凌分又轉向李街,說道:“我這次為了救你出來可是廢了我不少力氣和符咒啊!這次你要是回去不給我個千八百萬的,我覺得你自己都都對不起自己這條命!”
李街看了看凌分,有看向王有財說道:“這位是…”
“李哥,這位就是當初我給你打電話讓你幫我調查的那個人。然後我才發現大師真的是個神人啊!你不知道啊,這一路上……”
接著王有財把凌分這一路上各種不可思議的表現說了一遍,雖說在敘述過程當中加了幾個形容詞,但是具體的事情還是表達的很清楚。
李街聽完王有財的話也震驚了一下,他們家族雖然也有什麽風水大師,可是從來沒看到過他們有什麽本事。就是當他家有什麽工地開工或者建一棟樓時候,那些大師才會過來,點評點評。
原本李街以為所謂的大師都是騙子,但是聽王有財這麽一說,感覺眼前這個染著紅色頭髮,綠色衣服和他年齡相仿還吊兒郎當的年輕人,怎麽看怎麽不像那些大師。
凌分穿越以前那可是有著豐富社會經驗的人,他一眼就看出來李街對他的不信任,便露出他那一臉經典的蛋樣,說道:“怎麽?不信?愛信不信!反正勞資現在把你救出來了,等你回去給我千八百萬的就行了!你信不信我管勞資蛋事!”
說著凌分就往車上走去,還對後面的兩位大聲喊道:“快上車!咱們現在可還在地方的地盤上呢!”
在車上,凌分和王有財也了解了李街電話沒電之後的事情。
原本李街在開車奪路狂奔,把那一幫人甩開了,開到了一個偏僻的村莊裡,而他的車也恰好沒油了,隻好停在這個村子裡,就是小棗村。
他自然不會傻到去城市裡面去躲著,畢竟城市裡面那麽多的攝像頭,自己還是在對方的地盤上面,那找到他的位置簡直是分分鍾的事。
於是李街選擇了一個偏僻荒涼的小村莊,他看到這個田野裡面有這麽多的茅草屋就隨便選擇了一個進去。
也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命運使然,李街找到的那個小茅草屋裡面竟然有一個地窖,而這個地窖原本是為了存酒的。地窖的門還是個鐵門,李街進去之後直接就從裡面把門插上了,接下來他就在這個地窖裡面一直待著。
而那幫人沿著李街的足跡,追了上來,
看到李街的車停到了小村莊的邊上,一行人就下車開始挨個地方逐一搜查。 終於,沒有過多久,他們還是發現了李街所藏的這個茅草屋,而引起他們注意的,就是這個他們打不開的地窖。
於是,帶頭的那個黑二代命令幾個人守在這裡,其他人去其他的茅草屋搜查。
等把其他所有的茅草屋都搜查一遍沒有發現之後,他們便確信此時的李街就藏在這個地窖的下面,但是這個地窖的門怎麽也打不開。帶頭的黑二代隻好讓先回去找更多的人,順便帶上工具,把這個鐵門打開。
就在那個黑二代走了之後沒有多久,凌分和王有財就到了,於是便有了剛才的那一幕。
另一邊,黑二代高天正在去找手下的過程中,突然電話響了。一看,竟然是他的老爹,便接起電話。
還沒等高天說話呢,電話那邊就傳來很低沉的聲音:“廢物!是不是你又招惹什麽人了!讓我需要告訴你幾遍?要找人麻煩先查下背景!”
“可是爹,他要奪咱們的開采權!這咱能忍麽?”
高天在一旁一臉委屈地說道,他本想幫他父親一點忙,誰知道他父親反過頭來還罵他。
“我怎麽能生出你這個兒子!就算他把開采權拿到手,我要是不吱聲,他能找到開采的人手?就算能找到,那些人難道不會在開采過程中出現什麽意外?到時候他還是不得乖乖地把開采權讓給我們?非得采取這種腦殘直接的方式麽?
總之你最好在3個小時之內把這件事處理好!要不就乾掉他,要不你就等著坐牢吧!真廢物!”說完,電話那邊直接就掛掉了。
高天此時心裡既有委屈還有不甘心,和對李街的憎恨。
憑什麽他兩個哥哥做什麽事情都是對的?而他無論做什麽都是錯的?為什麽別人提到他兩個哥哥的時候都說是他父親的左膀右臂,而他隻能是借著他父親和兩個哥哥的威名一個狐假虎威的狐狸?還有那個李街,好好的為什麽非要來到他的地盤上來奪開采權!
高天此時心裡是越想越氣,便對他身邊的手下說道:“把所有弟兄都叫這裡來,帶上所有的槍,去那個茅草屋!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不拽下一縷胡子來我都對不起這些弟兄們!”
而此時高天的父親高昊煜正坐在房間裡,眉頭緊皺地看著桌子上的十幾張的文件,那些文件上面無一不是對他的產業的查封,整治。
甚至有一張還是來自法院的傳票,說是涉嫌涉黑,人口綁架,販賣成癮性藥物,惡意壟斷市場,強買強賣……總之上面有著三十多條罪名。
高昊煜看著這些文件,揉了揉太陽穴,對身邊的一個人揮了揮手,說道:“我要你去做三件事。
首先你去找到那個什麽華哥所在的監獄,然後想辦法把他乾掉。
其次找到這次開庭的法官,我沒記錯的話,他的孩子得了白血病,急需治療,以我的名義找來全省最好的大夫和醫院,對那孩子進行全方面治療,然後告訴他一聲就好了,不要多說話。
最後,找到這張文件上面所有公司的擁有人,讓他們去自首。然後給他們的家人三百萬,送他們家人去國外。
對了,還有,如果那個叫李街的沒被乾掉的話,提前找到他們回去的航班或者飛機,製造點意外……”
說完,高昊煜閉上了眼睛,靠在椅子上,摸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凌分和王有財、李街此時正在一輛車上,飛速地駛出這個小棗村。
王有財一邊開車,一邊給胡一色和高腳杯打電話,通知他們趕緊在小棗村附近接應,準備好離開這裡的方式。
而李街在車上,則激動地對凌分說道:“大師,這次可多虧你了,要不我李街可能這次就真載這了!”
“別給我整那些虛頭巴腦的,你給我個千八百萬的比啥都實在!或者送我一套別墅也行,我正缺一套別墅呢!”凌分一臉蛋樣看著李街,臉上寫滿了“錢”字。
李街哈哈大笑起來,說道:“沒想到凌兄如此直接豪爽!沒問題,就光我李街這一條命難道還不值區區一套別墅的錢!等咱回去了,我讓我爸在別墅區給你留一套房子,大師你就住在那裡。”
“不!我不要你的,我現在在租一個別墅,我要讓你給我買下來我現在住的別墅!”
“沒問題!”
正當車上李街和凌分聊的正高興的時候,王有財突然回頭跟他倆說道:“大師,李哥,前面有好幾輛卡車。卡車車廂上有好多人,手裡面拿著槍!”
“槍?!”李街聽到這個字眼,立馬把頭伸出窗外,就在這一瞬間,李街和高天確認了眼神,確認了是仇人。
“快開車!!!”
“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