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丹倫的軍旗飄揚在空中,顯得格外的肅穆。
“王子殿下,烏瑟爾大人正在裡面等你。”衛兵向阿爾薩斯敬禮道,並用懷疑眼神打量著王子身後的男子。
“好的,辛苦你了,士兵。”
阿爾薩斯點了點頭,原本向前邁出的步伐卻停頓了下來。
“軍事重地,非高級將領不得入內。”
這名衛兵出於自己的職責,攔下了作勢也想進入軍中大營的英靈。
“這倒是我的疏忽。”阿爾薩斯苦笑了一下:“士兵,那是自己人,我會向烏瑟爾老師說明的。”
“遵命!”
在得到命令之後,衛兵便不再阻攔,回到了自己的崗位。
“理解能力挺快的,雖然是一名優秀的士兵,但是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紅衣的騎士咂了下嘴,露出了一臉我很明白的臉色。
“別拿你的那一套來衡量洛丹倫的軍人,快點過來。”
阿爾薩斯撩起了大營的帷幕,然後快速的走了進去。
見到自己的話語沒能起到什麽作用,英靈搖了搖頭便跟了上去。
“非常準時啊,阿爾薩斯。沒有遇到什麽麻煩吧?”剛正有力的語氣,一名蓄著濃密胡須的軍人在看到阿爾薩斯走進來後便起身歡迎。
“那些獸人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棘手,烏瑟爾老師。”阿爾薩斯一臉尊重的看著眼前的男子:“但是,我依舊沒能把他們都救下來,幸存者很少。”
“該死,以聖光的名義,我們會淨化掉那些愚蠢的獸人!”
佇立在不遠處英靈這才發現,這位有著標準的國字臉,就差把“我是好人”這四個字寫在臉上的人也會把憤怒宣泄出來。
雖然英靈覺得有點好笑,但是臉上還是一副相當正經的表情。
“嗯?阿爾薩斯,我記得非洛丹倫軍人是不得擅自進入軍事要地的!”
烏瑟爾在注意到自己的愛徒後面站著一名不明人士之後,語氣變得不善了起來。
如果不是阿爾薩斯站在自己面前,英靈毫不懷疑對方會掄起地上的雙手錘往這邊砸過來。
“當然,但是這並不是什麽無關人士。”阿爾薩斯笑了笑,解釋了起來:“我在斯坦恩布萊德能夠如此迅速的消滅獸人,這多愧了這位名叫Archer的...遊俠。他的箭術相當的精湛,我覺得他能夠幫助我們更快的消滅獸人,因此我決定以洛丹倫皇儲的名義雇傭他一段時間。”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吧,很高興認識你。”突然間停頓了一下,這名中年軍人表達了自己的善意,隨後似乎在思考著什麽一樣:“Archer...我是烏瑟爾·光明使者,一名聖騎士。”
聽得出來,Archer這個詞在對方看來似乎有些饒舌。
“不過,說實話,如果不是看在阿爾薩斯的引介上,我絕對會按照軍法處置擅入者,不過接下來希望我們並肩作戰時能夠目睹你高超的箭術。”烏瑟爾的語氣突然回轉,大有一副如果做不到你就要倒大霉的意思。
紅衣的騎士自然明白對方的話語,但是對方是否能夠把自己按‘軍法處置’那又是另一回事情了。
“當然,我會讓你親眼目睹到的,希望光明使者閣下的眼睛不要被什麽蒙蔽上。”
英靈的聲音鏗鏘有力。
“很好。”
滿意的點了點頭,烏瑟爾摸了摸他的胡子,似乎並沒有在意英靈的言辭有多麽的激烈。
“哦,對了,阿爾薩斯,我把我最好的兩名騎士派了出去和獸人談判,我本來是想讓他們明白一下...”烏瑟爾不由得戛然而止。
戰馬的嘶鳴聲從遠處傳來。
“他們回來了,但願我們能夠得到好消息。”
烏瑟爾快步走出大營。
阿爾薩斯見狀便跟了上去,並同時示意英靈也一同前往。
“該死,那些獸人還不願意投降!”
看著失去了主人而彷徨的戰馬,烏瑟爾皺了皺他的眉頭。
“那就讓我們過去解決掉那些野獸!”阿爾薩斯拍了拍他身後的戰錘,示意自己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
“等等,那些獸人還有交流的余地?我很想知道談判的條件是什麽?”紅衣的騎士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下意識的詢問著。
之前在斯坦恩布萊德的目睹,都讓英靈很難理解那些滿腦子都是榮耀和戰鬥的獸人會坐下來談判。
“我們的條件很豐厚,那就是讓他們回到收容所去,洛丹倫保證不會讓他們餓肚子的。”
烏瑟爾如是說道,一本正經的說出了讓英靈皺緊眉頭的事情。
“我覺得除了特殊人群以外,獸人不會同意這樣的談判條件是很正常的。”
紅衣的騎士雙手抱肩。
“沒有辦法,這幾十年來我們一直是這麽對待獸人的,那些野獸除了呆在收容所之外要麽就是等著被砍下腦袋。”
阿爾薩斯將目光放到士兵身上,隨後歎了口氣
“和平從來都是依靠劍與魔法來捍衛的,如果沒有殺戮,我想洛丹倫早就步入暴風城的後路了。”
“我發誓,獸人會為他們的暴行付出代價,那些野獸會一個個倒在我的手上!”阿爾薩斯咬牙切齒,控訴著獸人的殘暴。
“記住,阿爾薩斯,我們是聖騎士!我們永遠不能被憤怒蒙蔽住我們的雙眼。”烏瑟爾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如果我們把激情轉化為嗜血的話,那麽我們將會和那些邪惡的獸人沒有任何的區別!”
“明白,烏瑟爾老師。”
阿爾薩斯點了點頭
“很好,既然你已經明白了,那麽我打算讓你來領導這次對獸人的進攻。”
“我?”阿爾薩斯驚訝的看著烏瑟爾,隨後攥緊了拳頭:“那真是太好了。”
“我會親自帶隊負責這裡,以防止那些令人作嘔的怪物的襲擊。”烏瑟爾舉起了他的戰錘。
“我不會讓你失望的,烏瑟爾。”
阿爾薩斯語氣有些激動,並拍了拍他腰間那本刻有痕跡的聖典。
“我知道你不會的,孩子。”
烏瑟爾笑了笑,隨即轉身離去,指揮著一些士兵做好禦敵的準備。
“很好,接下來就是我的任務了,嗯?”
“我覺得你應該看看外面比較好。”紅衣的騎士聳了聳肩:“我想我們又有活要幹了。”
“敵襲!那些獸人來了!”哨塔上傳來了哨兵的嘶吼聲。
“見鬼,我們的斥候需要丟到軍情七處那裡回爐重鑄一下比較好!”
阿爾薩斯扛起了他的雙手戰錘。
“哼,如果他們有那個命的話。”
紅衣的騎士冷笑道。
微微泛紅的天空,呼嘯的寒風,士兵的呐喊,在這一刻回蕩在這片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