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皎潔的月光將霓虹燈下的夜景裝飾的更加美麗,一切都看上去都是那麽的美好,前提是得從表面上看的話。
“哦,終於開始有所行動了嗎?”紅衣的騎士眺望著夜晚下的都市。
擁有千裡眼的能力,英靈雖然不敢說能把整個城市全部俯瞰下來,但至少大部分的狀況是一清二楚,比如說一個看上去行跡相當可疑的家夥。
英靈清楚的看著那些如同行屍走肉的火炬上的存在之力被一一吸收,最後灰飛煙滅。
紅世之徒?英靈並不認為會有火霧戰士的會如此大范圍的抽取火炬的存在之力,所以答案應該很清楚了。
靈體化之後,英靈快速的移動了起來,保有這樣的狀態一是防止被人監視,二是處於謹慎的考慮。
對於平常人極為誇張的距離,哪怕是火霧戰士也需要一會的功夫,對於英靈來說這並不需要太怎麽花時間。
“喲,你是我第一個看見喜歡抽取火炬存在之力的家夥,該怎麽稱呼呢,不知名的紅世之徒?”帶著調侃的語氣,騎士向不遠處的存在打起了招呼。
“你就是那個監視了我很久的家夥嗎?”抬起了他的黑色禮帽,擁有著紳士風度的老者語氣中聽不到任何的敵意,但即便如此也無法讓弓兵放下警惕:“拾屍者拉米,我並沒有想和你為敵的想法,怎麽樣,能和你談談嗎?”
拾屍者拉米明白,眼前的男人的身份並不簡單,至少不是火霧戰士那樣的存在。
簡單明了的介紹。
有著老者外表的紅世之徒表明了自己的立場,對於這樣意外但卻理所當然的“橄欖枝”,身為明白人的英靈並不打算拒絕。
紅衣的騎士輕而易舉的從電線杆上跳躍到了老者的面前,即便是赤手空拳,也散發著一種不好對付的氣息。
“我正有此意,既然大家是明白人,我就直說了,你大量收集存在之力究竟有何意義?”紅衣的騎士直接點明了問題,遮遮掩掩並不是自己的風格。
對於眼前收集火炬之力的紅世之徒的英靈並沒有戰鬥的想法,畢竟紅世之徒殺之不盡,而火炬幾乎遍布了整個城市,哪怕是信奉“肅清所有看見活著的存在就肯定世界和平”為信條的英靈也是頭疼不已。
世界要是真的和平恐怕就得把所有人類全部殺乾淨吧,就像聖杯那樣的極端是不可取的,這一點自己再清楚不過。
在不了解這個世界真相之前,目前需要的是情報,一切可以納為己有的信息,還有的就是等待。
“如同我的名字一樣。屍,即是說我隻吃火炬。我,甚至是其他紅世之徒全部來自被稱為紅世的世界。來到這裡每一刻的存在都需要存在之力,盡管需要的量並不是太多,而且我還有我的目的。”渾身透露著紳士氣息的老者並不介意弓兵那樣直接的詢問,在提到目的的時候透露出了些許的無奈情緒,盡管只有那麽一瞬間,還是被英靈捕捉了下來。
“怎麽,難道說只是摘取一些虛弱的火炬,你也覺得不爽甚至是妨礙到你了嗎?”停頓了一會,老者遂將目光放到了眼前高大的騎士身上,但是英靈覺得對方並沒有全盤交待出來,不過自己並不介意這點。
“只要不是以人類本身存在之力為食的紅世之徒都並非是我的敵人,如果你之前踏足這座城市有過類似的行為,我早就已經動手而並非和你長談了。”紅衣的弓兵聳了聳肩表示並沒有任何的意見,
火炬並非是自己的保護目標,在守護者的角度出發只要是人外以外的事物管他是死是活呢。 對於妨礙到人類利益的存在,守護者自然不介意就地抹殺。
“看來你似乎還有什麽並不想透露的事情,不過我也並不想知道,因為有些事情知道的了反而只會帶來麻煩,從某種角度上來說只要不知道才是幸福。我呢正好也並不是一個愛管閑事的老好人。”攤了攤手,英靈隨意的撐著腰,懶散的態度讓人懷疑這是不是兩個朋友之間的閑聊。
“關於獵人這個家夥,你知道多少,這個城市如此龐大數量的火炬應該是他的手筆了吧?”原本還相當的隨意下一刻就變成了嚴肅的表情,英靈在不自覺的情況下再一次完美的詮釋了什麽叫做變臉比翻書還快。
“似乎是為了讓他手中的磷子成為和他一樣的存在,至於這些火炬自然是他的什麽計劃了,但是有一點肯定的是不會是什麽好事。”老者很快就給出了回答,英靈終於得到了一絲確定。
畢竟這個城市中大搖大擺的出現並且留下線索的紅世之徒就此一家,英靈不是傻瓜,把懷疑對象放在獵人身上肯定是錯不了的。
“看在你透露這些的份上,本著公平性的原則,我也適當的說一些吧。”思忖了一會之後,紅衣的騎士微笑了起來:“和你們一樣,我並非這個世界的原住民,我一樣來著其他的位面。”
完全沒有在意對方是否有足夠的理解能力,英靈繼續自顧自的介紹下去:“我的職責是保護一切視野范圍內的人類, 也就是說只要是關乎人類的利益的話哪怕是我本身是否願意我都會立刻對那個礙事的存在進行清理,這樣的任務就是我身為守護者的工作。”
冷漠的話語出自眼前的騎士之口,只是到了願意這個字眼的時候語氣變得有些沉重,拉米覺得眼前的男人的話語恐怕是真實的。
守護者從事的似乎是清理工一樣的事情。
“如果你也‘吃’人的話,我恐怕也會被自願的處理掉你吧。”深邃的眼眸在路燈的照耀下顯得相當的無神,但是有一點是肯定的,這個男人恐怕真的會在那樣的前提下對自己出手吧,這一點拉米深信不疑。
“希望你好自為之,拾屍者拉米。”話語結束,原本騎士的身影就消失了,蒼白的燈光下仿佛什麽都不存在一樣。
但是拉米知道,這裡剛才發生的絕非夢境。
在此之後,紳士打扮的拉米仿佛如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似乎是在作出答覆一樣。隨後他輕輕的拉低了自己的帽簷,拄著拐杖一步一步的走入了黑夜之中...
白色的燈光,無人的街道,留在這裡的僅僅只有這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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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新年快樂,有推薦票的不知道是不是應該砸點,稍微意思一下好了,我是說最好有下暴風雨的那種數量。另外好像沒有什麽特別要說的事情呢,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