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嗣抽著香煙,看著遠處走來的眾人。 一番詢問以後,他還是明白了來者究竟是何人,他永遠的對手――代行者言峰綺禮。
對於言峰綺禮這種對手,衛宮切嗣感到的隻有深深的恐懼,即使愛麗再加阻攔,他也明白這場會面終究還要來臨。
“去休息吧,愛麗。”溫柔的看著自己的妻子,他了解剛才的戰鬥恐怕是無比的艱辛。
舞彌也是剛剛醒來,幾乎是無力的狀態,切嗣不得不自行開車返回賓館,對於他來說這個城堡已經不安全了,他需要重新製訂計劃。
臨走前他把另一名Servant也留下來了,他不希望自己的妻子再受到任何的傷害,至少現在是這樣。
經過了一段的奔波,也經過了這一天一夜的戰鬥,他覺得很累,需要休息了。躺在床上還沒進行思考,意識已經消沉了。
………..
那是一片戈壁,永遠望不到盡頭的地方,孤寂才是最好的形容詞。與這片大地共同存在的是銀光閃爍的劍。
遠處似乎有什麽物體存在著,意識就這麽慢慢的前進。不久以後,看到的是無數的屍體所堆成的山丘,頂端佇立著一個人。那人身體上插滿了武器,能看到的隻是他的背影,他是多麽的孤單。
場景一變,似乎是一位中年男子和一位小孩坐在庭院裡納涼。
中年的男子的練很是熟悉,似乎在哪裡見過,那張沒有神采,糟亂的頭髮好像多年沒有理過一樣的臉不就是自己嗎?
那張和自己沒有任何差異的練說話了:“小時候我曾經憧憬過正義的夥伴。”
啊…..正義的夥伴,不就是自己所貫徹下來的東西嗎?意識在不斷的翻滾著。
“那算什麽,曾經憧憬過,就是說你放棄了嗎?”紅發的少年詫異的看著“自己”。
“很可惜,英雄是有時間限定的,成為大人以後想要當就難了。”
也就是說自己已經經歷過來很久了嗎,生命也要隨風消散了,這位自己的聲音已是如同即將燃盡的蠟燭一樣搖搖欲墜。
“那種事情,應該早點察覺才好。”
沒錯,正是現實中的事情不斷的走過,才發現這個理想隻能托付於奇跡,因此才會追求聖杯。
“是嗎,那真是沒有辦法。”少年在聽見了原因以後很是感歎:“我來代替你當英雄吧!老爸已經是大人了,沒有辦法。我的話就沒有問題了,交給我吧!”
“老爸的夢想就由我來續寫。”
“是嗎?我放心了。”隨即“自己”閉上了眼睛,似乎一切都已經沒有在意的必要了,,在得到了解脫一樣的離開了。
………..
“我借給你力量,你死後要永遠為人類(靈長類)工作,永生永世不得超脫,你願意嗎?”強大的存在看上了為理想而戰鬥的紅發青年。
名為阿賴耶的存在給予了他強大的力量,少年的頭髮也在戰鬥中緩緩變白,那張稚嫩的臉龐也隨著風霜而變化,留下的隻有堅定的目光。
少年在得到力量以後不斷的戰鬥著,哪裡有戰爭他就出現在哪裡。他揮舞著黑白的雙刀斬殺著數以計萬的敵人,並且拯救了這個數量好幾倍的人。
少年在每次戰爭結束以後就離開了戰場,從來沒有需求過任何的回報。他通過戰爭扶植了一個個政府,然後發現政府並不是如同他所期望的那樣治理人民,隨即又毀掉了自己的心血。
白發的青年就在迷茫中徘徊著,
人們都知道他的存在但卻不理解他。政府的領導者知道他是什麽樣的人,這樣無需回報的人被領導者深深的害怕著。 於是陰謀就圍繞著青年,越來越多的人們也開始懷疑他,他變得無依無靠。
一次戰爭結束後,白發的青年被自己當年救下的助手送上了絞首架。
他到生命的結束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憤怒,任何的怨恨。面臨死亡他露出的隻是一如既往的微笑,他就這樣離開了世界。
……….
他成為了守護者,並被賜予了生前的力量和一段咒文。
他開始執行任務。青年本來很是高興,對於死後還能繼續續行理想,他是求之不得,但是很快的他開始漸漸覺得絕望。
他執行的任務也都是毀滅抹殺一類的存在,很多次都迫不得已的殺害了周圍的旁觀者。
一次一次的戰鬥一次一次的失望,身為守護者的他已經無法拒絕阿賴耶無窮無盡的命令,他隻能被迫執行這個與他期望不同的工作。
後來他甚至希望回到過去去抹殺沒有成為英雄的自己,但是阿賴耶沒有給自己那樣的機會,守護者一旦登記那就是終身製的。
他保持著絕望,但同時又懷抱著理想。守護者的他通過殺戮來捍衛自己的理想。正義的夥伴,無論是生前還是死後都沒有實現過,有的隻是貫徹。
他就這樣成為了正義的執行者,哪裡有戰爭他就被派往那裡執行任務,正義的化身就這樣永遠存在著。
即使這樣,紅衣的英靈還是希望著終有一天可以實現那份期望,即使是萬劫不複, 他也心甘情願。
………..
絢麗的陽光喚醒了沉睡的男子。
“是夢嗎?”身穿黑色風衣的男子站起身來:“不對,是從者的記憶,據說主人與從者關系緊密的話就會產生這樣的夢。”
“正義的夥伴,正義的夥伴,他來自於未來嗎?無論怎麽說過去都沒有這樣的英靈,成為守護者的他也就被我意外的在聖杯戰爭中作為違規的存在召喚了出來。”
切嗣點起了香煙,自言自語著。他決定將這件事情暫時保密起來,他已經知道那位熟悉而又陌生的紅衣英靈的真名了,同樣為理想而奔跑的人,切嗣覺得自己並不孤獨,他有一位可以洽淡的人。
聖杯,必須要獲得聖杯,否則你我的道路永遠都沒有盡頭。這個夢想隻能通過奇跡來實現啊!
切嗣露出了笑容,難得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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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夢我發現我真的寫不好,修改了好幾次了,要表達的感情我知道是什麽,但是真的好尷尬啊!
這下父與來自平行世界的兒子就徹底認識了,也算是寫掉了一個相當重要的事情了。
字數上有些欠缺,不過就這樣吧。
我得構思一下怎麽和lancelot打一架來著,怎麽戰勝這位強大的圓桌騎士,有想法的請放到書評區。可以肯定的是Excailbur無法投影啊,因為是神造的,投影出來的必定無法打出對城的一擊,也就是不完全品啊。
諸位,這個傷腦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