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市 遠處的高樓上佇立著一名紅衣的男子,用著他那沉著的眼神注視著城市的每一個角落,他的眼光似乎能看透一切。
“沒有什麽事情了,archer,你可以出去偵查一下附近的地形,這樣對於戰鬥應該有很大的幫助。”
無意中想起了自己master的命令,現在的自己就被以偵查為借口的理由打發了出去,不過在離開之前順手拿了一件切嗣的備用衣物。
英靈得意洋洋的認為這是自己做的又一個很明智的舉動。
好久沒有回到冬木市了,不知道過了多少年了……竟然如此就利用這個機會好好的“偵查”一下這美麗的家鄉吧。
迅速從高樓跳了下來,瞬間魔力湧動,出現在身上的已經不是那司空見慣的紅色聖骸布,而是更加土氣的黑色風衣。
也無怪切嗣的品味,作為魔術師殺人的老爸總不能穿鮮豔的衣著吧。
英靈聳了聳肩漫步在冬木市的街道上。
不知不覺白發的男子就走到了名為商業街的地方。
作為英靈,雖然長不是太帥,卻也不是平凡的臉龐,隻是瞬間英靈就成為了人們的焦點。
周圍的人們開始對他指指點點,而他卻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難怪女人都是麻煩的東西,好了,這下被人圍觀了……那邊的女人拜托你不要再用的的眼睛注視著我了,你都快比上發電站了,小妹妹拜托別一邊拿著棒棒糖一邊看著我,我可不是蘿莉控。
內心不斷的吐槽,面部卻看不出一點的起伏,不去拍奧斯卡真的是太可惜了。
於是某人開始走向人跡稀少的地段。
嗯…..廚具店,裡面的商品玲琅滿目,金屬的光芒照耀著他的臉龐,一種莫名的喜悅攀上了心頭。
....嘛嘛,這麽多的廚具居然沒人購買,真的太可惜了,隨即習慣性的把手插入了口袋。
口袋中聽不見任何的聲響......英靈鬱悶的發現自己身上居然沒有一分錢,不由得開始吐槽自己的老爸。
他居然還大言不慚的吐槽著:老爸殺了那麽多的魔術師,魔術師個個都是家財萬貫的,而你居然衣服口袋裡一毛錢都沒有,你對得起你的兒子嗎?於是某位中年大叔表示備用衣服誰會往裡面放錢啊!
垂頭喪氣的archer邁著緩慢的步伐離開了自己期待已久的地方。
“嗯…在這裡居然也能遇見同類,還真是湊巧啊!”
“什麽,rider,這家夥也是英靈?”
豪爽和焦急的聲音互相交錯著傳入了英靈的耳朵。
抬起頭來看到的是比自己矮上好多的男子和一位充滿肌肉的大漢。
還真是鮮明的對比啊,不去拍攻和受的片子就太可惜了啊。英靈的內心依舊在不停的吐槽。
“那麽不知名的英靈,有沒有興趣,和我好好談一談呢?”
大漢用著粗壯的手臂指了指不遠處的店面,那是個不起眼的咖啡屋呢。
Archer點了點頭跟著名義上的敵人進入了裝飾有點豪華的店面。
看著對面英靈一身的遊戲周邊以及大包小包的各類商品,白發的英靈不由得感歎著自己的不幸。
同樣是英靈,怎麽差別就這麽大呢,我為自己的老板打了多少年的長工,居然一分錢都沒有拿到過,這讓人情何以堪啊。守護者還真是一個灰色的職業,就連大馬路上掃垃圾的待遇都比我好啊!
在服務員的再三催促下,
對面的大漢點了三杯咖啡。服務員的效率似乎還很高,這是瞬間就把咖啡送了上來。 這咖啡不會是昨天的吧,或者這是超市裡常見的速溶咖啡?白發的英靈緩緩的將咖啡送入口中。
還來不及細細品嘗咖啡的美味,那位豪爽的英靈做出來樸實但卻驚人的介紹:“我呢是大名鼎鼎的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在本次聖杯戰爭中擔任rider這一職介!”瞬間archer感到了那征服一切的氣勢。
“白癡,你為什麽要告訴他你的真名啊!”他的master尖叫著。
“啪”然而回答他的是rider毫不猶豫的重擊。
“真是孺子不可教也,作為征服王我從不害怕敵人知道我的名字。那麽我想詢問英靈你一個問題,有沒有興趣作為我的手下,隨本王一同征服世界,作為代價,我會把這份喜悅和你一同享受。”
“很抱歉呢,征服王,雖然你的夢想很偉大,但是我認為這個世界已經不需要王者了,所以呢,恕難從命!”
二者的目光相互對撞,隨即rider哈哈大笑起來。
Archer站了起來,緩緩的走著,但又突然停了下來。“不過呢,rider,以後我們再見可就是敵人了呢!”
“哈哈哈,是啊,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啊,那麽可以告訴我你的職介嗎?”名為rider的大漢絲毫不在意自己剛剛的提議被人矢口拒絕,隨即提出了疑問。
“告訴你也無妨,我的職介是Archer。還有呢,請為你的敵人付下這咖啡的費用,我很湊巧身上一分錢都沒有呢。”黑衣的白發英靈緩緩的說著。
Rider擺了擺手隨意的看著他的master:“archer啊,這點小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作為王者,這點小錢我還是有的。”
“那就好”archer意味深長的說著,緊接著黑衣的英靈就徒步離開了這咖啡屋,然後在門口駐足了好長的時間,緩緩離去。
咖啡店門口上的大字震撼著名為archer的英靈,同時英靈的嘴角以周圍人不可尋查的角度徐徐勾起。
星星高檔豪華咖啡屋,雖然土氣但卻很奢侈的名字刻在了店門上。
幾分鍾後,rider走出了咖啡屋,而他的master卻一臉的苦惱著。
“韋伯啊,欲成大事者可不能把眼光放在這種小事情上啊!哈哈哈哈。”rider豪邁的笑著。
名為韋伯的少年狠狠的盯著自己的錢包,仿佛眼睛之中射出光彩來。
其實也無怪韋伯,他的錢包在rider名為男子漢方針的指導下變得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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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er在離開咖啡屋不久以後就在遠處發現同位英靈的saber已經自己名義上的養母,伊利亞的母親――――愛麗絲菲爾。
令人痛心的是這名美麗的女子就是本次聖杯戰爭的小聖杯。
Archer心痛的看著這位美麗的女子在身著黑色西服的saber的陪同下出入著各個商店。
這也是她這輩子最後的美好時光了。
沒有任何想去打擾兩人快樂時光的想法的archer靈體化後,向自己的master匯報情報去了。
我是archer在奔跑的分割線
推開切嗣居住的賓館房間大門,撲鼻而來的是濃濃的煙味。
“Archer......你回來了啊。”衛宮切嗣用著看上去一如既往無神的眼光,實際上就是無神的眼光看著我:“有什麽情報要告訴我嗎?”
真是的, 居然又是這種態度,難道就不能和藹可親一點嗎?
“是這樣的,我知曉了聖杯戰爭中rider的真名。”故作玄虛的的停頓了一下:“是聲名不下於saber的征服王。”
切嗣點起來一根煙,深深一吸,煙圈再次出現。
這簡直就是廬山煙霧啊。紅衣的英靈在內心不滿的嘟噥著,有向老媽這種生物進化的感覺,但是他卻絲毫沒有發現這個恐怖的問題。
突然切嗣居然掐掉了香煙,讓archer差點沒有把下巴掉在地上。
切嗣打開了箱子,取出了一把半自動狙擊步槍。看它的外形,如果有識貨的槍械迷就會驚呼――瓦爾特狙擊步槍啊。據說這種步槍全世界都沒有幾把,可見艾因茲貝倫對這次聖杯戰爭的重視。
在一通電話之後,切嗣拿起了隨身的裝備,嚴肅的板著面孔說:“走,去冬木港!”
Archer默默的跟著他,兩人向冬木港前進。
他們並不知曉,聖杯戰爭的序幕已經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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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在書評區看見了有人覺得我寫的有點像某本書的帖子了,嗯。沒辦法,影響太深了,這個我會盡量注意,寫出來的東西不會讓大夥覺得像某本你們看過的同人。
對了,不得不吐槽一下,每次都要三千字,我蠻佩服其他的同人作者,怎麽打出來的。還有希望大家能夠多多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