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市不知名的大橋上 “乾掉他們,藍胡子老爺!”有著鮮血和橙色混合而成的發色的男子正在人行道上手舞足蹈,高興的不亦樂乎。
作為眼前召喚魔物的幕後黑手,名為雨生龍之介的殺手在目睹了兩架戰鬥機相繼被吞入魔物之口和隨即不知名火焰爆炸後他的老爺依舊安然無恙的情況下像打了天朝生產的雞血一樣,在那裡歡呼慶祝。
“碾啊,殺啊,這裡就是神的玩具箱!”
此時,亞歷山大大帝的牛車被觸手一把纏了起來,對軍級別的火力在此刻也無法展示出它應有的表現。
“Saber!”
Rider的master立刻就淡定不了了,珍惜生命的他立刻就向不遠處的劍士拋出了橄欖枝。
無疑此時呼叫救援明顯是明智之舉,因為長時間的拖延,就算是遠遠強於人類的英靈們也沒有辦法繼續hold住了。
聽聞呼救的騎士王立刻蹬蹬幾步以非正常人的速度從觸手上竄了上去,揮一揮手上的寶劍,緊接著血光四濺。那頭被捆住的牛立刻就精神抖擻的吼了那麽幾下,看上去比喝了紅牛,打了興奮劑一樣的給力。
“謝了,saber。”大漢揮了揮手露出了善意的微笑。
這就是這場戰鬥中的一部分,而佇立在橋上和那位殺人狂一起的人們看來這就是一場噩夢。看上去的那些人基本上在他們眼中就是真人版的宇宙超人,而眼前不知名的玩意就是怪物,他們期待著能有一位英雄能夠真正意義上解決掉這場災難,然後好好回去睡上一覺,他們的願望在此刻很小很小。
……
前面的這一切都被遠處的弓兵看到了,在千裡眼的幫助下一覽無余,唯一遺憾的是看到的全是無聲版的,畢竟千裡眼可不是什麽偷聽器,強悍如衛星一般的能力某人卻依然不滿足,他寧可希望就像看電視一樣,既有聲音也有圖像,然後再來杯可口可樂?似乎就更加完美了!
輕輕的拍了拍手,嚴肅的黑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此刻的弓兵並不是把他所有的節操都得丟乾淨了,而是他找到了一名殺手,有好戲即將上演,他所做的只需要像一個觀眾一樣老老實實看劇情就成了。
至於出手?你不都看見了嗎?對軍火力都沒有效果,你讓弓兵拿著乾將莫邪上去玩近戰去?某人才不樂意呢。
他自認為此時投影聖劍純屬自找死路,況且還投影不出來,這個才是最關鍵的!有原版的劍用我投影的?開什麽國際玩笑啊。
況且自己料定槍兵會斷槍,這種好事情怎麽能夠阻擋呢?
“呵呵,老爸這是要出手了吧。”
衛宮切嗣仍然未知已經被某人盯上了,自以為隱蔽功夫做的很好的他此時在一艘不起眼的船上架起了一把WA2000,將準心牢牢的定在了發羊癲瘋的殺人狂上。
殺掉master,這樣來牽製caster這就是他的辦法。
殺掉敢殺的人,留下能活的人這是他的行動準則。
……..
“再也不會無聊了!”雨生龍之介露出了殘忍的笑容:“也再也不用費功夫去殺人了呢!”
“就算我不動手,人也會一片片地死掉。被壓扁、被分屍、被粉碎、被吞噬…”瘋狂的訴說著,訴說這無比罪惡的行為。
原本在周圍的人們把恐懼的目光轉移到了這個看上去像發了瘋一樣的青年,投以同情的目光。
所有人都理解這種危難的時候,
發瘋的人總是不缺的,在他們看來精神病院裡似乎又要多一個名額了。 “那些還前所未聞的內髒,也會不停的出現。”搖擺著雙手,似乎沉醉在了自己的幻想中,起碼弓兵已經把他看作是一個死人了,臨死之前人總歸會不正常那麽一下下的,你對死人能有什麽不能理解的?
“每一日,每一天,在整個世界,在各個角落裡….”他徹底的暴發了,然而命運沒有給他繼續猖狂下去的機會,因為:
死亡即將降臨…
雨生龍之介的生命也將隨風消散,他沒有任何意識的將自己的胸部和其他器官都暴露了出來。
這個時候,切嗣表示作為一名殺手,這個時候不開槍,那更待何時呢?
因此,魔術師殺手不帶感情的扣下了扳機。
子彈僅僅在擁有著千裡眼的無良英靈的注視下,以飛快的速度朝著目標飛去,收割目標的生命,永不回頭便是這顆子彈的使命,而豪無疑問,這枚子彈完成了它的使命。
世界,似乎在這一刻清靜了下來;時間,仿佛在這一瞬間停止了前進。
“停下了?”韋伯探出了自己的腦袋。無疑,此刻,他下意識的言語也是現成幾乎所有人的心聲。
……
“我說,這是怎麽了?”作為一切事件起源的中心點,龍之介居然還若無其事的詢問著周圍的人,還真是無知者無畏。
原來是站著的,現在是躺著的,你說發生了什麽事情?
看著邊上女士一臉的驚恐,他把目光停留在了自己是胃部。
紅色的,是自己的鮮血,恐怖的顏色充斥著自己的衣服。
“好美啊。”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死亡,還嘰裡咕嚕的訴說著自己的想法:“如果在我體內,早點把它取出來不就好了嗎?”
正想要取出自己體內的在他看來不得了的玩意,切嗣卻沒有給他機會,再次扣下扳機,子彈再次飛出槍膛,現代技術的支持之下生命便是如此的一文不值。
爆頭而死,就像美國公司所發行的反恐精英CS那樣,人和遊戲裡的角色飛了起來。
只不過切嗣用的是帶瞄準鏡的連狙,並不是什麽火力強大的AK47和高科技的M4A1,因為射程的原因。
但無疑,切嗣認為可沒有什麽能比自己手中的槍支更加有安全感的說法。裝上消音器,WA2000無疑就是最強的代號,殺人於無形之中便是殺手。
衛宮切嗣被稱為魔術師殺手的男人。其實也正是那些魔術師的自命清高和對與槍支乃至現代武器的不屑一顧才讓切嗣有了可乘之機,他們的高傲與自命不凡給予了衛宮切嗣殺死他們的機會。
命運對於每個人都是公平的,不公平的只是自己沒能把握命運而已。
當然,切嗣更加頭疼的是archer的背叛,莫名奇妙的就失去了連接,到底Archer為什麽要背叛自己,契約是如何解除的。切嗣深感疑惑,之前強力的一擊無疑是弓兵的偷襲,至於那位金光閃閃的從者還在頭頂上盤旋著,所以Archer還活著。
衛宮切嗣點上了香煙,狠狠的吸了一口下去,冷靜的思考著,在他看來聖杯戰爭似乎也才剛剛開始,不知名的危險還等待著自己去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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