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不能太妒忌!”
“妒忌使人醜陋!”
“瘋狂!囂張富二代歇斯底裡,惡意中傷少年英雄!”
天訊網發力了,連篇累牘報道。
雖然這個網站的流量並不巨大,但也掀起了一股不小的輿論風暴。
“必須嚴懲!槍斃!”
“這人真惡心,垃圾!”
“臥槽!居然有這樣的同學!謝同學不殺之恩!”
“做人不能太曹志豪。”
……
鍵盤俠瘋狂了,議論紛紛,說什麽的都有。
網絡暴力本就如此。
捅刀子的人太多了。
即便你跟他們沒有任何仇怨。
曹家人也看到了視頻。
畫面裡,曹志豪揮舞著菜刀劈砍徐文堂,結果,徐文堂毫發無傷,菜刀卻崩了。
“姓徐的這小子是築基武者。”曹伍延終於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表情凝重起來。
吳伯道:“老板,寧連局長來了。”
曹伍延立刻起身去迎接。
寧連是山海市警司局長,官銜不小,但放在以前,他還沒有資格讓曹伍延起身去迎接。
寧連有點受寵若驚,他也知道曹伍延想問什麽,直接道:“這個案子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其實只要徐文堂願意撤訴,你們私底下和解,警局這邊會盡全力銷案,不會給曹志豪留下任何汙點。”
曹母怒氣衝衝,道:“天訊網不停地抹黑志豪,寧局長趕緊想想辦法,查封了他們。還有徐文堂那小子,他的父母在空管局工作,調查他們貪汙犯罪,全部抓起來。”
寧連無語,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放在別人身上自然是管用的。
寧連撓撓油光鋥亮的腦袋,苦笑道:“我勸你們盡快找徐文堂和解,要快,遲了誰也救不了曹志豪。”
說完這句話,寧連便起身告辭。
自始至終,曹伍延一言不發。
“寧連就這樣走了?”曹母憤怒道:“曹家每個月都給寧連送錢,他居然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反了他!”
曹伍延道:“你立刻去徐家,下跪賠禮道歉,要哭,大哭。”
“什麽?”曹母驚呆了。
曹伍延道:“快,現在就去!”
……
徐文堂的腦海中盤桓著一個新的計劃。
“易筋經讓我擁有了高深雄渾的功力,十三太保橫練金鍾罩帶來了無懈可擊的防禦,我還缺少一個必殺技。”
“什麽樣的必殺技,能讓我無敵?”
徐文堂想到了一拳超人,在琦玉老師面前,無論是什麽樣對手,統統一拳打爆,簡直不要太爽啊!
問題是,應該如何做才能把這種無敵拳法具現出來,還得讓人信以為真?
“一拳打爆,難啊。”徐文堂算了下自己手上有什麽資源,二十萬現金,一部攝像機,以及與天訊網的合作關系。
“花錢請影視製作特效大師,做出一拳打爆的特效,可行嗎?”
徐文堂想想就覺得難度極大,比如,他要打爆什麽東西,人還是進化獸?還有,製作出來的特效,逼真程度足以取信觀眾嗎?
一旦超出了常理,可信度必然驟降。
“表哥,陰天了,好像要下雨。”王虎吃著從狀元樓打包回來的雞腿,伸頭張望窗外。
天色迅速陰沉下來。
黑雲如墨。
剛才還是陽光燦爛,轉眼間昏暗如夜,大風滾滾,不一會兒便下起了暴雨。
一輛車停在了樓下。
曹母下了車,故意在雨裡淋了片刻,弄濕了頭髮和衣服,形象瞬間淒慘了許多。
然後,她拿出防狼黑辣椒催淚水,朝面部噴了點,霎時間,淚水橫流。
曹母上了四樓,敲開了徐家的門。
開門的是徐伯虎。
曹母二話不說,噗通跪倒在門前,嚎啕大哭,把徐伯虎嚇了一跳。
“誰在哭?”王秀麗聽到動靜走了過來,一看,也驚呆了三秒。
曹母依然不說話,磕頭,再磕頭,不停地磕頭。
王秀麗見此,歎道:“原來是乞丐,老公,快給她十塊錢。”
徐伯虎道:“還是給二十塊吧,磕了不少頭了。”
曹母瞬間懵逼了……你們倆是認真的嗎?
不磕了。
曹母忽然抱住徐伯虎的大腿,哭道:“大哥,大哥,大哥……”
一口一個大哥。
“你,你幹什麽?”徐伯虎手足無措。
王秀麗神色一肅,道:“徐伯虎,你是不是背著我幹了什麽好事?說,你和這個女人是什麽關系?”
徐伯虎冤枉啊,急得滿頭大汗道:“哪有什麽關系?我不認識她。”
曹母演不下去了,咬牙切齒。
這對夫妻太跳脫了,把我當成什麽人了,就憑你男子這寒酸樣,我會看得上他?
曹母終於開口,道:“我是曹志豪的母親,求求你們放過我的兒子吧,他還是個孩子啊,什麽都不懂。”
徐伯虎一臉茫然,王秀麗也是莫名其妙。
因為他們壓根就不知道曹志豪的事。
徐文堂出現了,視線凝注在曹母身上。
【一個演技出色的女人】
“呦呵,遇到了同道中人。”徐文堂微微一笑,道:“大嬸,你想救曹志豪,是吧?”
曹母目光一縮。
她極好的掩飾住了心中的怨恨。
只可惜,在徐文堂的靈視之下,她的任何情緒都是一目了然,沒有秘密。
曹母撲倒徐文堂腳邊,哭喊道:“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徐英雄大人大量,求求你原諒曹志豪,他是混蛋,他心胸狹隘,他小心眼。徐英雄你就把他當個屁放了吧。”
徐文堂道:“我以前看過一個帖子,講的是某個人的妹妹突然失蹤了,他尋找了大半年,終於在一個歌舞廳裡找到了妹妹,卻發現妹妹被人奴役了,每天都被逼迫賣淫。這個人和他妹妹後來怎麽樣我就不多說了,但他查到了很多事情,比如,綁架他妹妹的人是三刀會,那家歌舞廳的幕後老板,就是你們曹氏。”
曹母心頭一顫,連道:“那些傳言全是詆毀汙蔑,不可信。曹家有錢是非多,難免遭人恨,你不要相信那些帖子,全是胡說八道。”
徐文堂道:“我以前自然是不大信的,但是,曹志豪與三刀會親如一家,卻讓我忍不住浮想聯翩。”
曹母一瞬間感到了寒意。
曹母站了起來,露出了趾高氣揚的姿態,冷然道:“你到底想要什麽?多少錢,開個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