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水邊,遠遠地就聽到表哥朗聲大笑:“哈哈!區區一頭野豬而已,對我來說還不是伸手既來!”
“野豬這種弱小的生物已經無法給我帶來絲毫的壓力了,看來也隻有老虎或者狗熊才能讓我提起興趣!”
“這樣的我一個能打十個!”
白亦非聽到聲音,額頭頓時就是幾道黑線,看來自己的表哥又多了一種缺點,就是喜歡說大話。對於表哥的這種行徑,他很鄙視。
“表哥!聽說你一個人就獵到了一頭野豬?是怎麽做到的?”白亦非下一刻出現在表哥的面前,臉上帶著震驚,驚歎和崇拜之色。
“哈哈!那隻畜牲想要來拱你表哥我,簡直天真。”說完,林凡幾步便衝上了一棵樹的枝乾上,衣袖一甩,微抬額頭,一副高手寂寞之狀。
白亦非看著林凡在自己面前裝比,心中不痛快得不行,臉上卻表現出一副認同狀,大點其頭,一番奉承之下,將野豬的兩隻長牙忽悠到了手上。
等將整個野豬在溪邊收拾妥當天色已經黑了下來。林凡打開了一個手電,四人回到大本營裡,果然,看到野豬的時候,錢有量以及其他幾個學徒又是一陣驚歎,讓林凡又收獲了一波虛榮心。
錢有量等人早已經升好了火堆,又到周圍揀了不少乾燥枯萎的樹枝作為柴火,準備燒烤。白亦非、高遠幾人人也加入揀柴火的行列。
晚上不但要燒烤所需的柴火本就多,再加上山林中歇息時必須在附近點一堆火。夜間出來的野獸大多對火都有些忌憚,也起到照明的作用,不至於樣野獸悄無聲息地襲擊了。所以得大家共同動手,不然一個人揀的那點還真是杯水車薪。
燒烤時,錢有量可是露了一手絕活,用清洗乾淨的樹葉將收拾妥當的野雞澆上些燒酒,裡三層外三層地包裹嚴實,然後用和的黃泥嚴嚴實實地糊起來,拿在手裡就像一個泥球樣。而後放在完好的坑裡面,再在上面搭火烤其他的東西。等熄火時就可以取出來食用。
白亦非在旁邊看著,他看過射雕英雄傳小說,知道這種做法就是傳說中的叫花雞,但是他本人還真的不知道這樣做出來是不是好吃?
泥巴完全包裹起來,這樣裡面雞的葷腥味就無法散發出來,即便是加了酒,腥味也不能隨著酒精的蒸發而散去,反而依舊被死死地鎖在泥球之內,真不知道這樣做出來的東西怎麽會好吃?
不過露宿荒野,也隻能一切從簡,能填飽肚子肚子就好,至於什麽色香味,那基本是屬於奢侈品。
一整隻豬被高遠用鋼叉貫穿架在火上烤起來。錢有量也做了個簡易的木頭架子,將乾淨的雞肉兔肉架在火上,一個人為大家燒烤。
其他人就坐在邊上一邊聊天一邊等待。等烤好了分開來,有了半會兒的等待時間,聞了半天地香味兒,拿到手裡的烤肉就顯得特別可口。
其實一隻野兔子或者一隻野雞根本沒多少肉,爬了一天山路也都又累又餓,即便是白亦非解決了半隻兔子都沒感覺很飽,他發誓這是他活到現在吃的最好吃的肉了。
白亦非看著正在大快朵頤的段德,心中早有疑惑,這個道士不忌葷腥嗎?中午的時候他就想問出來了,隻是一直沒有提出來,現在眾人邊吃邊聊,氣氛很是不錯,白亦非便問了出來:“段德段道長是修行之人,不忌葷腥嗎?”
其實白亦非自己也不怎麽清楚,都說和尚是要戒殺生,忌葷腥的,但是道士這方面還真不知道,
有些人不管,有些人卻和和尚一樣忌葷腥。 “無量他女……無量天尊!貧道一向自律,外物聲色難動根本心,酒肉於我與清湯白飯無異,又何須忌葷腥,所謂時時勤拂拭,心如那神月當空照。便是貧道了。”胖道士一臉的慈悲,看起來非常憨厚,念了一聲無量天尊,做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
鄙視地看著段德,段德卻泰然自若,沒有絲毫不適。
你無恥的樣子和我的表哥很像!
當然這句話白亦非隻能在心中想想,卻不敢說出來。
一天的相處下來,白亦非也知道段德是幹嘛的,所謂分金定穴,堪輿風水,便是他的工作,整個盜墓小隊就全靠他來確定古墓的位置和在什麽地方開盜洞了。
白亦非對於風水之類的奇門遁甲之術有些懷疑,風水真的有用嗎?
而且他還想借住段德看看自己有沒有機會接觸到神秘學, 萬一接觸到了,解析了內力,靈氣什麽的,他也好找一個仙俠世界,學得無上大神通,證一個亙古不朽。
剛想要開口詢問,正在這時,林凡段德神色都是一動,立刻安靜下來,側耳傾聽。
錢有量獵戶出身,對於這方面也是比較警惕,立刻用眼神示意眾人安靜下來。
凝神靜聽。隻聽見一陣簌簌的破空聲由遠而近。
錢有量連忙道:“所有人趕緊都起來,有動靜!做好準備!”
這時候白亦非和其他人一個個也發現了狀況,全都站了起來,白亦非覺得自己的汗毛都要倒立起來,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一股濃濃的危機感縈繞到心頭。
白亦非全神貫注地注視著黑咕隆咚的樹林。其他幾人也意識到勢態的嚴重性,都保持沉默,手裡攥緊家夥高度戒備著。
不一會兒,漆黑中就出現一對對綠油油的眼睛。細數之下竟有五雙之多,慘綠色在樹林中來回飄蕩,格外滲人,看得人頭皮發麻。
“嗷嗚……”
一聲悠長的狼嚎傳來,錢有量聲音凝重地道:“狼群,是狼群,而且足有五頭之多。”
五頭狼!白亦非的心頓時就是一沉,他倒是沒有什麽,大不了偷偷往空間內一躲,隻是表哥等人就有難了!
在獵人中有一種叫做五狼神的說法,主要是說但凡有五隻狼一起行動的,裡面必然包含一隻狼王,遇到這樣的狼群,獨自一人基本就算是活不下去了。
白亦非有些糾結,在救自己的表哥和暴露空間之間,他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