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裡一眼望過去,到處是樹,前後左右看起來似乎沒有多少區別,這樣就很難辨別方向了。
這個時候,林凡等人身為老手的經驗就顯得尤為可貴了,只見幾個學徒或是查看走獸足跡,或是查看泥土,又或者在樹上摸一下,就大概知道了自己要走的方向。
“那裡有水源,我們最好走那個方向。”段德根據學徒們匯總的信息,大概確定了眾人的處境,對林凡給出了建議。
一路上,白亦非發現那個可能記恨自己的學徒高遠,已經偷眼打量過自己好幾次了,便也偷偷向他看了過去,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匯,相視一笑。
確認過眼神,是自己想要弄的人。
隻是一直在表哥林凡的面前,不怎麽好下手啊!
機會總是給有準備的人的。
最開始的時候,白亦非對於這句話是深信不疑,但是出來工作這麽長時間,再次聽到這句話,也就哈哈一笑,這個笑話很好聽,或者是這個雞湯很好喝。
但是他卻沒有想到機會真的很快就來了。眾人又走了兩個小時,山裡的路難走,草木叢生,基本就沒有什麽路,半天下來,走過的直線距離也就十幾公裡。
林凡右手一揮,眾人停下腳步:“原地休息,準備午飯。”
頓時眾人便忙活開了,有人說是準備柴火的,有人說是到周圍看一圈,準備打一些野味的。
林凡看著忙活的眾人,心裡很開心,在自己的領導下,整個盜墓小隊團結一心,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這讓他很有成就感。
白亦非就坐在林凡的身邊,等著看高遠要去幹嘛?總不會很不要臉地地在這裡等著其他人弄好就開吃吧!
現在眾人身處險地,需要大家團結一心,加上高遠對自己也沒有什麽殺意,頂多就是對自己不爽,要給自己一個下馬威什麽的。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忌憚法律專製的威力,白亦非也不可能真的要殺高遠,即便是如此,放在其他人身上,也許到時候高遠找自己的茬,忍一忍就過去了,但是白亦非不行,他是君子。
君子報仇,從早到晚。
為了不想成為通緝犯,現實世界,殺人是不可能殺人的。
但是如果在你的背後,總有那麽一個人,整天做每一件事心中都想著你,念著你,想著什麽時候在你分心的時候,給你後腦杓來上一下悶棍,或是想著在你吃的飯裡面加上一些稀奇古怪的佐料,或是想著往你睡覺的被窩裡丟上一條滑膩膩的小蛇蛇,或是……就問你怕不怕?驚不驚喜?慌不慌?
白亦非現在的腦子裡想的就是如何報復高遠,雖然實際上高遠連一個手指頭都還沒有碰到他,但是,他已經有這個企圖了!
這個人有可能會害我!
那就,搞他,搞壞他!
白亦非想要的結果就是:隻要一有人提起自己的名字,高遠的腿肚子就打顫,吃不下飯,睡不著覺,連以後和老婆一起睡覺都沒有了情趣才好。
“我去水邊看看,捉兩條魚過來烤著吃!”高遠提議道,不知是不是聽到了白亦非心中的呼聲,真的要走了。
終於要離開了嗎?白亦非心中興奮,卻不動聲色,這個高遠,乾活都不怎麽積極,現在才開始想到要出去抓魚,活該要被自己報復!
林凡對於這些根本就不在意,他現在腦子裡滿是什麽時候蹦出一頭熊什麽的,他想要吃熊掌,現在已經到了秋天,狗熊必然全身塗滿了松脂,
而且狗熊喜歡去蜂窩吃蜜糖,現在兩隻熊掌上絕對已經糊滿了已經結晶的蜂糖,再加上各種果子的漿汁,此時狗熊的熊掌一定已經被醃製好了,本來那熊掌上的蜂蜜漿汁是狗熊冬天沒事乾舔熊掌充饑做的準備的,現在卻成為了千金難求的絕世美味。 想吃!林凡的嘴角不覺地出現了一縷晶瑩。
段德坐在林凡的身邊,看他的體型就知道這貨對吃也一定有很多心得,兩個吃貨在一起聊起了自己的美食心得,從海中的龍蝦,聊到了陽澄湖的大閘蟹,從徐州的狗肉,聊到了成都的兔頭,一時間兩人正襟危坐,心無雜念,竟然有了幾分坐而論道的味道。
“表哥,我也去看看抓兩條魚吧!我是新人,一直在這裡等著吃,不是很好。”白亦非故作猶豫糾結地說道。
林凡點點頭,對於表弟的心思,他很懂,表弟這麽快就想要為隊伍作出貢獻,這是想要盡快融入群體中的表現,得要支持。
林凡很是安慰,自己的表弟終於長大了。
“表弟你去吧!有危險就叫表哥!”
離開表哥林凡的身邊,在眾人的視線之外,白亦非的嘴角瘋狂上揚,哈哈(?ω?)hiahiahia,高遠小同志,等一下我要讓你知道什麽叫做魔鬼。
至於所謂的想要盡快融入群體?想要為隊伍作出貢獻?這輩子都是不可能的!不離開表哥的視線,他怎麽弄高遠?
搖搖頭!他發現自己的表哥有點缺心眼,也不知道是怎麽能帶起一支盜墓隊伍的,白亦非對於表哥的前途有些擔憂。該不會什麽時候就被人給賣了吧!反正白亦非覺得表哥身邊的那個段德就不是什麽好人。光看名字就知道了。
“段德!段德!可不就是斷了德行嗎?”暗示得已經很明顯了,指望取這個名字的人能有什麽德行?
簡直天真!
不過當他來到小溪邊的時候,白亦非就已經把表哥林凡給忘到腦後去了,被賣就被賣吧!到時候不是還有自己嗎?
有自己的異能掌控大局,出不了什麽事。
溪水邊。
只見高遠已經脫下鞋子,卷起了褲腿,摸到了小溪中間去了。小溪不是很寬,大概有三四米的樣子,看溪水的高度,也隻到高遠的大腿。這個小溪已經算是很深了。
看到白亦非來了,高遠先是一愣,接著看著白亦非陰陰一笑,先給你點心裡攻勢,有人在對你陰笑,就問你怕不怕?
在高遠的心裡已經琢磨開了,想要對付一個粉嫩嫩的新人,他有的是手段,比如現在他就可以飛出一顆石子,打中白亦非腿上的麻經,讓他落水,或是烤魚的時候,給白亦非的那條魚裡面加上一點洋金花,可以讓白亦非的舌頭半天沒有知覺等等。在高遠看來,白亦非這個小白臉,手無縛雞之力,長得帥有什麽用,憑什麽一來就要從自己等人的收獲中佔去一份,他不服!隻是現在讓白亦非吃苦頭,到時候林凡一定能看出來,高遠有些猶豫。
當然,林凡的話他不敢違背,但是對於白亦非嗎,隻能嘿嘿嘿了。
笑得那麽二,有毛病啊!
白亦非早就看高遠不爽了,居然還對自己陰笑,這是刁民想害我?便問道:“高遠大兄弟,你是不是傻?怎麽笑得那麽二?”
高遠臉色一僵,心中的火氣爆發,小白臉,你完了,老子要搞你,就是你表哥來,我也……我也沒有辦法,但是現在你表哥不在,卻是誰給你的勇氣,讓你就這麽出現在我的面前來懟我?
從被怒氣衝昏頭腦中清醒過來,也就一兩秒的時間,他準備現在立刻馬上就去揍白亦非一頓,全都打在肉多的地方,最好痛覺神經還敏感的部位,這樣既泄心中怒火,又不擔心被人發現不妥。至於白亦非回去向林凡告狀,他心裡沒有想過,畢竟以己度人,都這麽大人了,在外面被人打了,還回去找大人告狀?
幼不幼稚?
當然, 這是高遠還不了解白亦非,白亦非是真的不要面子的,若是真的被打了,那還了得,告狀隻是基本操作好吧!還要在後面用最陰險的手段報復你才是重點。
高遠看向白亦非,卻發現白亦非蹲在水邊,不知道在搗鼓什麽。
“喂!你在幹嘛?準備求饒嗎?”高遠不解地問道,他覺得這個裡面有陰謀,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怎麽白亦非這個新人一點也不怕他,這有問題。
白亦非從空間中取出一根金屬棍,將它插到水下淤泥中。見高遠問自己,便好心地回道:“我來捉幾條魚,中午烤著吃!”
“捉魚?怎麽捉?準備做魚叉嗎?”高遠不解,不覺間便問了出來,他覺得白亦非在用金屬杆綁成魚叉,嘿!這個新人準備的還挺充分。
“表哥上午教我,要學以致用,酒精經過有機化學反應,可以製造出乙醚,但是我初中物理老師教過我,不純淨的水和金屬都導電啊!”白亦非道。
高遠:“金屬,導電,抓魚?”
隱隱的,他似乎抓住了什麽,覺得不對勁,卻又不確定:“等等!讓我想想!”
發現了嗎?不過已經來不及了!
在白亦非的腦中,仿佛有一個小雷電法王,一手拿著電鞭,一手拿著電棍,仰天大笑,俯視蒼生,鞭策眾人:“服不服?服不服?(;`O′)o”
白亦非取出電棍,按下按鈕,頓時滋滋的電火花便從電棍的前端閃爍了起來。
“等等!讓我上個岸先!”高遠高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