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老大,打斷她狗腿,大不了我們薑家出錢給她看,這麽不要臉的女人,索性打斷她雙腿,省的她跑去廣州作踐親家,不就治個雙腿?我們薑家有的是錢!”
薑貝貝的爺爺,果然氣的要死,指著馬紅霞就讓薑家大伯再出手。
馬紅霞這一回是真嚇著了!
要是被打斷雙腿,薑家沒事,自己要死了!娘家人是不可能伺候好自己的,斷了雙腿的自己哪還能跑廣州去找女兒?
這一回馬紅霞是屁滾尿流的跑了!不敢再來薑家了!
“呵呵,還是爺爺威武霸氣!我還以為能治服馬紅霞呢,沒想到最後還是要爺爺出馬才行!”
薑貝貝在馬紅霞走了之後,趕緊哄老人,爺爺到現在臉色還發青呢!
“我家貝貝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兒,你們都給我記住了!誰敢上門欺負,全家給我打出去!跟貝貝在香江那樣,全打斷雙腿!
還有你們三個,都記住了,你們媽媽是天底下最好的媽媽!誰都比不上,聽到了?”
老爺子拉著薑貝貝的手,一臉嚴肅的對著薑家全家人,也掃過聞聞,茜茜,天天三孩子。
薑家人都知道茜茜,天天私底下是稱呼薑貝貝為媽媽的。
薑貝貝一瞬間感動的心酸酸的,薑家人,果然是護犢子的,尤其護自己這個犢子。
盡管他們真正的女兒,跟自己是仇人,但她真正的死亡,就應該放下那段不平。
善待這一家人,像善待自己的家人一樣善待,希望老天有眼,會在另外一個世界,善待自己的轉世父母。
回頭等建築公司上了軌道,還得另外撇出來一股錢,作為慈善基金,但願自己做的,多多少少能對父母有幫助。
晚上睡覺的時候,薑貝貝拉著聞聞茜茜,天天三孩子在自己的臥室,點評今天的事。
每天晚上母子幾個人睡覺前的談話,都是全程德語或者是英語,今天也不會例外。
“世上一般的人,都是欺軟怕硬的,所謂狠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媛媛媽,今天態度幾次轉變,都是有自己小心思的。
來的時候大哭,存的就是讓薑家倒霉的小心思,鄉下這邊人對大年初一是極為在意的,迎接財神爺的日子哪能這麽哭?
哭過後看到我回來了,便裝作極為可憐的樣子,詢問我媛媛為什麽不回來?盡管是詢問帶卻忍不住的帶著質問語氣。
她心裡必定是怪著我的,她會將她的離婚怪罪到我頭上!回想要不是當初我給她一萬塊錢,她怎麽會離婚?要不是帶回去一萬塊錢她哪有錢幫她大哥還賭債?不還賭債就不會一次次的被他大哥逼出來錢,最後導致被抓坐牢?
她第一次的罵我,應該就是基於那樣的思維,仇恨著我才會這麽侮辱我!踐踏我!
對於這樣的思維,我完全不需要跟她掰扯,一力降十會,當我擁有強大力量的時候,我只需要製服她,根本不需要說服她,這樣的人,是說不服的,純屬浪費力氣!
她被我幾巴掌打了之後,又改變策略,以弱示人,只是想跟我確定一個消息,媛媛跟她爸爸在不在廣州。
看得出來她是存心要去廣州的,所以我才會勸她一句,要是真為了媛媛好,就別去打擾孩子學習。
但她轉眼再次翻臉鬧騰起來,似乎是受了我刺激似的,想來那個時候,她是想好了跟我鬧翻,到了廣州,她只需要跟媛媛訴苦,我們全薑家人打了她罵了她,惹的媛媛可憐她,她就算是達成目的了。
她要想回到謝家,唯一的依仗就是媛媛對她的儒慕之情,再加上她裝的極為可憐的樣子,媛媛是有可能會被她拐帶的怨恨我這個嬸嬸,也怨恨謝家。
畢竟沒有哪一個孩子不渴望父母在一起,再加上還有我這個例子,給了馬紅霞美好的期待。
正如她說的,我這個曾經離婚過的女人都能複婚,她怎麽不能?這就是她的思維,誰也勸不了的,只能應對!”
薑貝貝帶著三孩子到了薑家後,就讓薑家父母家人,在她的臥室另外安置了一張床。
她要借著機會,每晚上將三睡著的孩子都挪自己空間睡幾個小時,正好江南也來不了了。
“那我們趕緊打電話回家吧?讓她到了廣州找不到人,不就自然回來了?”聞聞當即著急起來。
“我給我爸爸打電話,讓姑姑姑父他們回京城住吧?廣州也別呆了,我姑姑在京城另外有四合院還有店鋪?”茜茜也拿出主意,都是避開的辦法。
“哼,在她眼裡,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只要她跑謝叔叔部隊鬧騰,謝叔叔敢不給她見媛媛?母女之情,誰不認為理所應當?
躲,是躲不過去的,只能看媛媛自己怎麽選擇!她要是聰明的,就應該有自己的主意。
畢竟她現在是未成年,完全不需要管她媽媽怎麽活!她才是應該被養著的那個呢!”
天天不讚成躲著,躲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嗯,都是好辦法, 但也都有利弊,這是無解的,躲開的話,可以為媛媛爭取一段時間,讓她成長幾年後就不那麽容易被她媽媽蠱惑。
現在就直接對上,也可以,畢竟跟天天說的那樣,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總是要面對的。
直接面對的話,我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媛媛自己做出選擇了,就怕我們謝家給媛媛再多,也抵不過她媽媽的一滴眼淚!”
薑貝貝可以預見,周婧即將要對上馬紅霞的日子了!
“媽媽,我們怎麽才能幫忙呢?”聞聞聽到媽媽這麽各有利弊的解釋,也感覺頭大了。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啊!
“呵呵,我們身為二房的人,是完全可以避開不摻合的,這件事的幾個關鍵人。
第一個就是媛媛的選擇,第二便是茜茜的姑姑,怎麽對付騷擾上門的前妻。第三便是媛媛爸爸的態度。第四就是媛媛爺爺奶奶的態度。
我們二房只能避開一些,只要馬紅霞不堵我面前我都沒必要出面,這算是大房的內政。
一個國家的內政,其余人可以圍觀可以品論,但不可以摻合,不然人家很容易將矛盾轉移到摻合的人頭上來!
如果馬家全家人過來對付整個謝家,那我們就不能避讓,相當於這是兩國交戰,我們二房人自當維護謝家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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