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認定的配不上心愛之人的賤女人,在父兄眼裡,竟然如此的高高在上?
既然如此,她還活著幹什麽?
拿命抵給他們,總成了吧?
謝江晨默默的看了她一眼,沒有回答,便利索的離開了這個臥室。
他是找廚房給她下點面條,既然答應了周司令看看她,眼下這樣子,他確實也不能撒手不管,誰叫她現在是自己名譽上的女人呢?
周婧看他頭也不回的離開後,便自嘲的笑了笑。
看,這個世上,沒人待見自己,還活什麽活?
慢慢的怕起來,哪怕疼的要死,對周婧來說,也不在意了。
上吊死?
周婧想想還是不行,太嚇唬看到的人了!
死的要有尊嚴,死的也要好看一些,對了,還得把自己名下的資產,安排一下。
拿出紙筆,嘩嘩嘩的寫下遺書,她的名下資產,全部給謝江晨,這是她欠他的。
寫給父兄的,就幾句話,說她再也不會丟人現眼了,她會找到媽媽的。
穿上最好看的衣服,收拾好自己的頭髮,這麽腫的臉,太醜陋了,會嚇著媽媽的,得撲上粉。
周婧一邊打扮自己,一邊想著怎麽死好?
割腕自殺?不行,一般情況下,割腕自殺的都是嚇唬人,別到時候死不掉更丟人!
吃安眠藥?
翻翻家裡的藥,消炎藥不少,雲南白藥也有,還有酒精,就是沒有安眠藥。
不知道亂吃這些藥,多吃一些,會不會死人?吃不死還是一樣丟人啊!
謝江晨端著一碗雞蛋面進來的時候,看到坐在梳妝台前打扮自己的周婧,簡直嚇了一大跳。
“你要幹什麽?”
周婧這個樣子,謝江晨當即想到了她是真的要尋死啊!
“你怎麽還沒走?你走吧,這是我家!”
周婧淡淡的,撇了他一眼,不為所動,還沒有想到真正的死法呢!
謝江晨一把拿過來梳妝台上的一張寫了字的紙,竟然是寫的遺書?
快速瀏覽一遍,謝江晨都不知道說她什麽好!
算計了自己,竟然在臨死前,想將她的遺產全部給自己?
“周婧,好好跟我過日子吧,江南是很不錯,但他心裡沒有你,你只能學著放下,這不是對他放手,而是對你自己放手。
人隻活這一次,得好好的活,才不枉父母辛苦生養出來我們。
我知道你看不上我,因為我長得太普通,也因為我一無所有,如果不是因為我是江南的大哥,也許你這樣的天之驕女,連看我一眼也不願意。
但既然我們結婚了,那就是前世修來的緣分,得好好的珍惜。我會一心一意的愛著你,將你當成孩子一樣寵愛一輩子。
薑貝貝是我弟弟心目中永遠的寶貝,你也會成為我心目中,永遠的寶貝,前提是,別這麽折騰你自己,好嗎?”
謝江晨在看到遺書的那一刻,下決心好好包容這個女人。
她並非多壞的女人,只是個求而不得的執拗孩子,得哄著來吧!不然還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尋死麽?
一邊打橫抱起來坐在梳妝台座椅上打扮自己的周婧,一邊低沉的緩緩的說著這段話。
周婧第一次被男人這樣打橫抱起來,第一次被男人用這樣溫柔的語氣哄著,一時之間,淚如雨下。
多久,沒有人這麽哄自己了?從媽媽走了之後,就再也沒人哄了。
“我不是天之驕女,我什麽都比不上薑貝貝,她才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女,我什麽都不是,我連她的手指頭都比不上,嗚嗚嗚!”
“薑貝貝她再是天之驕女,也只是謝江南一個人的寶貝,天底下的恩愛夫妻,誰沒將自己的另一半當成是寶貝?
你也會成為我的寶貝,即便是平凡人,也是我一個人的寶貝,我們不跟任何人相比。
就好像媛媛在學校裡面,一直是優秀學生,那就是好學生,為什麽要去跟聞聞,天天,茜茜他們去比呢?
各人有各人的位置,各人也有各人要走的路,只要不虧欠任何人,便走的坦坦蕩蕩。便是平凡人,又如何?”
謝江晨沒有很快將她放下床上,就這麽站定在床沿,繼續溫柔的看向她滿是淚水的臉,再接再勵的哄著。
周婧奔潰的心,受到這樣的安撫,哭的更加厲害了。
謝江晨就這麽抱著周婧,坐到了床邊,低低的繼續哄著,哪怕周婧一直哭著,也繼續的說著哄著,真的當成是女兒一樣的哄著。
“別傷心了,有我呢,不管什麽時候,我都陪著你的,一定陪著你的!
“乖了,周婧,再苦下去眼睛要腫的看不見人了?我喂你吃麵條好不好?”
周婧就這麽被抱著哄著哭著累了睡著了,謝江晨感覺到她睡著的時候,將她輕輕轉移到床上。
打來水給她擦洗臉後,再用冷毛巾覆蓋她那高高腫起來的臉。
面條她這樣子肯定是不會吃了,這樣子,自己也無法放心離開。
好在這個臥室裡面,周婧給她自己安裝了電話機,而江南他們家也有電話機。
“喂?”徐梅接了電話。
這個時候,薑貝貝正給二老解釋周婧喜歡江南,算計了大哥的事。
薑貝貝直接跟二老表態,對待這個周婧,她是絕不可能和顏悅色的,除非她能遠離江南,徹底放下江南,不然她就是自己的仇人。
還有,周婧對於大哥來說,其實也是仇人,糟踐他人生的仇人!
二老正在滿是憤怒的時候, 謝江晨打來了電話,電話就在徐梅的手邊上。
一屋子的三個人,在電話響起來的時候,都以為是謝江南呢!
“媽,是我,周婧受傷了,我要留在她這照顧她幾天,你,媽媽你能不能幫我照顧幾天媛媛?”
謝江晨在電話裡面,低低的解釋著,怕驚醒剛剛睡著的周婧。
“周婧受傷關你什麽事?又不是你打傷的她?將她送到醫院,就算是對她仁至義盡了,還管她死活什麽?”
徐梅正在憤怒的時候,聽到大兒子說他就在周婧那邊,更是怒不可遏。
“媽?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吧?她再怎麽也是我的妻子啊?”謝江晨在電話裡面幾乎哀求。
“喂,江晨,你把話跟我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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