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說沒有任務是吧?老子今晚就給你派個幾個月的任務去!
周天的臉皮厚道何種地步?
不僅僅跟著謝江南跟薑貝貝兩人一起到了他們家,還動作利索的男主人做派的將客廳鋪出來一張床。
謝江南就這麽冷冷的看著他折騰一切。
從未想過,周天,周團長會是這樣無恥之徒!
原以為他這樣冷漠的人,只要交往上了便是鐵杆知心。
他是知心了,可他知的是薑貝貝的心,多麽的可笑?可恥?可恨!
“謝江南,我愛人薑貝貝暫時住在這幾天,我已經談好離婚了,你也別墨跡,不說覆水難收的話,貝貝嫁給你這幾年沒能愛上你,就說明了問題。
這不是她的自主婚姻,這是她身上的枷鎖,你也是國家培養的人才,應該明白,婚姻自由的合法性。
還有,貝貝最多在你這住一兩天,我馬上就出去給她找房子,市區租的房子還是有的,還有,你不許動手。”
“滾!”
謝江南忍無可忍,拖著周天就扔了出去。
不要臉的東西!
我倒是要看看你爹,周軍長會怎麽對待這件事!
囂張吧,猖狂吧,對我做的這一切,你爹,總得給我還回來的,除非你們全家都不要臉,也不要前程了!
薑貝貝全程沒話可說,遇上這樣的極品渣男,她也三生有幸啊!
謝江南氣的胸口悶疼,站在外面大口呼吸,平複自己的憤怒跟悲痛。
覆水難收?
呵呵,自己跟薑貝貝之間確實談不上覆水難收,根本是自己一廂情願!
自己這些年即便是算計了她,但也是真正在寵著她的。這點全團的人誰不知道?
周天自然也知道!
謝江南腦子裡清醒的在推理著,周天這麽克制冷漠的人,到底是怎麽看上薑貝貝的呢?
為了擴大影響,博得全團同情,謝江南跑出去發狠的去負重長跑去了。
一邊長袍一邊繼續分析,周天為什麽會看上薑貝貝?
因為不管從什麽地方說,李雙雙都強薑貝貝太多,難道真的是因為薑貝貝長得年輕好看?
他周天什麽時候成了重顏色的男人了?還是說,到底是什麽原因,是自己忽略的呢?
薑貝貝什麽記憶都沒有,什麽人都不認識,只能老老實實龜縮在這個平房裡面。
最多在平房相連的小廚房裡面找找吃的,還算好,廚房裡面有米有油有雞蛋,還有一點蘿卜乾小菜。
鍋爐子薑貝貝研究了小半天才研究出來門道,火柴盒倒是會用,小時候用過的。
眼下也只能吃大米粥了,不然還能怎麽辦?
倒是看到這一排的軍人從外面端著長方形的鋁製飯盒回來呢,但想想自己也不能跟人問著去部隊食堂啊!
這一天下來,自己絕對是千夫所指啊!
看,多少軍人,家眷看向自己的眼神?要不是自己勾搭上的是周天團長,呵呵,絕對沒有現在的安靜!說不準這個時候都有人朝自己砸爛菜葉了!
小火煮著米粥,煮飯上,薑貝貝還算不錯,吃多了高檔貨,怎麽也能照葫蘆畫瓢模仿個幾分出來吧?
雞蛋既然有,那就也煮幾個,誒,受傷了不吃點蛋白質,恢復的慢啊!
回頭算錢的時候,都算進去就是了。
熬了兩個小時的大米粥後,薑貝貝趁熱吃了一頓香噴噴的軟糯大米粥,吃了兩個雞蛋。
大米粥快煮好的時候,薑貝貝打了三個雞蛋在大米粥裡面,省事方便,不然還得等大米粥煮好才有灶頭,這個廚房就這麽一個灶頭。
薑貝貝在昏黃的燈光下,掃視著周天送過來的大量報紙跟雜志,詩歌,故事會。
薑貝貝發現自己似乎有些外掛,可以看得很快,還能都記得。
當下,薑貝貝就做起了實驗,很快得出驗證,薑貝貝發現自己,竟然可以做到一目十行,過目不忘?
我草!這特麽的就是外掛啊!
難怪之前自己在招待所裡面摸了自己一遍,身上什麽玉佩,銅錢,古物的一概沒有,別指望穿越中的空間,靈泉什麽的外掛。
原來真正的外掛在這?這外掛學起來外語,豈不是牛掰了?
對了,周天說,改革開放很快就要實施下來,廣州會成為最先開放的城市,這點她非常讚成,現代的那個世界,廣州就是最先開放的城市。
確實,自己要想掙錢,最好還是留在廣州,即便是考大學,也最好是在廣州,這樣便於自己積攢第一桶金。
不然換成別的地方,一個不小心被人按上投機倒把的罪名抓起來非冤枉死不可。
再看看詩歌雜志故事會,周天說的很對,還可以投稿掙錢,掙這樣的錢,很低調,不容易被人眼紅,甚至攻擊。
一想到今天被退伍後,文工團的那些人,竟然指著自己的私人物品,咬著自己受賄犯罪,薑貝貝就感到心驚肉跳。
當時要不是周天反擊過去,換一個沒有擔當的渣男,說不準這個時候,自己真被公安帶走了!
想到這的薑貝貝,越發的小心起來。
給自己定下未來計劃,先離婚,再掙第一桶金,然後去南京看看,萬一呢?
盡管自己已經發現這個世界跟自己原來的世界,有出入,但終究還抱著一線奢望。
去父母的老家南京看看吧, 萬一看到少年時候的爸爸媽媽呢?如果看到,自己在這個世界也算有家了!
至於欠周天的,薑貝貝苦笑,除了不能真的嫁給他,其余的什麽補償,她將來都可以做到。
實在是跟自己的婚姻觀相悖,做三,這是自己內心絕不願意的。不論何種原因,都無法接受。
謝江南的狀態,讓很多人心疼,但,更多人還是希望謝江南能拿出男人氣概來,漂亮女人能當飯吃麽?
該舍棄的時候應該果斷舍棄!
“回去吧,她對你什麽樣,你不是早就有數了?不然她也不會這幾年寧願住文工團宿舍也不願住你們家裡啊?”
團指導員張峰拍拍謝江南的肩膀,他是中途過來陪著他一起跑的。
謝江南不支聲,依舊面無表情的繼續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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