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快收拾你的東西搬出去吧,你們兩人的存款,一人一半的分了,我們周家也不是欺負人的人家!
至於茜茜,既然你認為她是你的累贅,那就留給我們周家吧,反正她從小也是劉阿姨帶著的!”
牧曉說完這番話後,才跑著追了出去,她也得親眼看看那個女人是誰?
“想看?可以,你先答應我,不準對她怎麽樣,她跟我一樣是包辦婚姻的受害人!”
周天追出去攔在父親面前,冷冷的開口。
阻擋父親看薑貝貝是很難的,只要他想,絕對很快能看到薑貝貝。
“那也得我先見了人再說!”
周軍長淡淡的回應,心裡想的是,怎麽打消兒子心裡的執念。
跟李雙雙離婚是必須的,但娶一個下屬戰友的妻子,這,說的出去麽?
更何況還是拆散他戰友夫妻,還不是娶戰友遺孀。
“看可以,不準對她說侮辱性的話,她不過是一個單純的姑娘,經不起你這樣的大幹部驚嚇!
還有,剛剛文工團的人,利用薑貝貝平常購買物資好一些的理由,想用受賄罪弄死她。
就剛剛之前,我帶隊突擊檢查了文工團四十八人,查出來有問題的人,二十八人。
幾個叫囂薑貝貝最厲害的幾個女人,日記裡竟然都惦記我這個團長,我真是感到三生有幸。
原來很多人都喜歡賊喊捉賊,還見不得旁人有一點點的好,我就喜歡薑貝貝這樣單純追求愛情的女人,這是我唯一動心的一次!”
周天用極其認真的態度,跟自己的父親說著。
在真正的江南回來以前,他只能以薑貝貝的愛人自居。
否則他沒把握這個世界的薑貝貝,會不會沒有等到江南,便做了他人妻子!
他周天不僅僅要拆散了這一世謝江南的婚姻,還得替前一世的謝江南看住薑貝貝,釘著那個位置。
追上來的牧曉聽了兒子的這番話,氣的差點吐血!
薑貝貝這個時候卻是一個人在招待所的房間裡面,歸納收拾自己的私人物品。
還真是挺多的,也挺時尚高檔的。
妮子衣服一件,羊毛衫兩件,牛皮鞋三雙,連衣裙八件,其中四件都是純白色的。
外套衣服好幾套,看起來還不錯,白色襯衫,花格子襯衫,直筒褲什麽的,都各有好幾件。
內褲小衣服也有不少,雪花膏口紅齊全。甚至還有各種頭飾,絲巾,帽子什麽的。
嶄新的軍大衣兩件,一支口琴,一支橫笛,以及好幾本歌詞書本。
兩個皮箱子,一個鳳凰牌的女士手表。
清點之後,薑貝貝不得不感慨,這個原主,在當時這個條件下,過的還真是滋潤。
想到原主丈夫剛剛過來說的那些話,薑貝貝滿是噓噓。
一個男人從結婚後,把工資跟任務補貼全給妻子這麽花,還毫無怨言,簡直是好男人啊!
尤其是他還不指望原主貼補雙方父母家人,這樣的好男人,原主竟然看不上?
眼瞎啊!
可惜了!自己是不可能接手這樣的好男人的。
首先他深愛之人並非自己,自己絕對不可能做另一個人的替身一輩子。
其次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之後,別說他自己心裡不可能過去,傳到他父母家人耳朵裡,也是絕對不可能過去的。
別說是這個年代,便是現代社會裡,男人出軌跟女人出軌,世人的目光是絕對不一樣的。
男人出軌只要願意回頭,還能得個美稱,所謂浪子回頭金不換!
就是不回頭,只要能顧著家裡,人家照樣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說出去還能算個顧家的男人!
女人要是出軌,呵呵,不千夫所指才怪了!
誒,現在自己就是那個千夫所指的女人啊!
想死!
薑貝貝一臉生無可戀的站在窗戶邊,呆看著外面處處陳舊落後的建設,連周天帶著自己父母過來了都沒在意。
“貝貝,我離婚的事搞定了,李雙雙馬上就要搬走,我以後會照顧好你的,你別擔心一切有我!”
周天帶著父母進來,直接就用上篤定的口吻,讓周軍長聽的都牙疼,這小子是多在意這個姑娘啊?
薑貝貝懨懨的回頭,看到了周天后面跟著的一個五十幾歲的軍人,看著很有氣場,估計是身居高位的,不然周天也不可能是團長,他看著還年輕呢。
那個五十幾歲的精致女人,是周天的媽媽?她的眼神要吃人啊!
周天這個渣男,離婚的速度可真快,可你帶家長來見我,是不是忒沒有心眼了?
不知道我這樣的女人,沒有家長願意待見?
薑貝貝看了之後,就低下頭,什麽也不打算說了,等著大佬宣判吧!
死刑不會的,但可能會讓自己滾遠了!
這個可以有!
“你就是薑貝貝?”
周軍長狠狠瞪了自己妻子一眼,這才率先開口,不開口也不行,對方直接低頭了。
心裡微微歎氣,這個丫頭,倒也有些羞恥心。
“是!”
薑貝貝忽然間抬起來頭,回答簡潔。
“今天你演出結束後,當眾向我兒子周天表白了?”周軍長繼續問。
“是!”
薑貝貝咬牙回答,不然還能說那不是我說的,是原主坑的?
“你表白的時候,不明白軍婚是不能破壞的嗎?”
周軍長繼續發問, 他搞不定自己的兒子,那就搞定眼前有點羞恥心的女人。
“爸過分了啊!我跟薑貝貝兩人的婚姻,都是無效婚姻,都是父母包辦的封建糟粕!
更何況薑貝貝結婚的時候才虛十六歲,根本不到結婚年紀,她破壞什麽軍婚了?嚇唬她幹嘛?”
周天立馬插話,阻攔父親帶著誘導性的問話。
“周天?你亂說什麽封建糟粕?當初我給你挑選媳婦的時候,你是親口答應的!你的婚姻是有效的軍婚,她破壞軍婚就是有罪!”
一邊的牧曉,當即氣的忍不住吼叫起來。
“哦?我不答應你就絕食威脅,我還能不答應?”周天一臉的譏笑。
“我絕食?我不過是沒有胃口怎麽就成了絕食?你?你這是要氣死我?”牧曉氣的臉色發白,指著周天的手都發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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