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貝貝對老鄉副司令坦白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被江南一下子緊緊的抱在懷裡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沒能早點找你,對不起,對不起!”
江南一下子情緒失控,終究再也克制不住的將寶寶緊緊的擁抱住,手不斷的撫摸她的後背。
這一刻,他真的很想扇自己,為什麽不早點過來?為什麽自己要瞻前顧後的?
江南簡直不敢想象,如果寶寶穿越過來,真的被那個謝江南的強逼了會如何?
那個人,他終究並非是真正的自己啊!關鍵他竟然敢強逼?
薑貝貝呆滯的一動不動,完全沒有想到自己不過是說了差點被強逼,就刺激的老鄉這麽傷痛?
薑貝貝可以確定,抱著她的老鄉副司令,正處於極度傷痛跟自責之中,甚至自己的頸子裡,還有他的淚水滾入。
“但是我後來懷疑過他那次強逼我的動機,其一可能是因愛成恨,其二可能是懷疑我什麽。要不然就不會有後來的潑狗血事件。
還有,在原主告白周天的頭兩天,他試圖挽回失敗後,曾經乾脆答應過我離婚,他還親自寫了離婚協議的。
當時我睡的迷迷糊糊地的,被他叫醒過來簽字離婚,我已經努力模仿原主的字跡,盡量端正了,但細想起來還是有破綻的。
所以他在拿到我簽名的離婚協議之後,當即後悔的撕碎了離婚協議書,這才有了後面對我潑狗血,又差點強逼我的事情。
我想知道,如果他確定我不是他的妻子,想跟部隊指認這種情況的話,我最好怎麽應對?”
薑貝貝僵硬著身體解釋著,還發出來問題轉移老鄉的注意力。
“對不起,我很自責沒有保護好你,有些失態了,你擔心的這個問題,不會是任何問題,我來了他就不可能對你如何。
從前我是不會以權謀私,但現在我有了想保護的人,我不介意做個以權謀私的人,回去我就將他調離的遠一些,盡量讓他一輩子不會再有機會跟你相見!
還有這份資料,你留下來仔細看,盡量都背誦下來,這些都是原主的人際關系跟原主曾經的過往。
原主的家人對原主極為寵溺,你面對他們的時候,不需要有任何的小心翼翼,他們對你才是一貫的小心翼翼。
對了,你對原主的孩子,有什麽打算?”
江南不得不松口緊抱著寶寶的雙手,一邊回答寶寶的問題,一邊從自己的公文袋裡面拿出來厚厚一疊子的資料,還有不少的照片。
這些,全是江南這幾個月來收集準備的。
“真是太感謝你了,非常的感謝,這是我目前最需要的,我給你看我的外掛,你等我一會功夫就知道了。”
薑貝貝拿著一大疊的資料,一目十行的看起來,速度非常的快,比正常人讀書快多了。
很快看了一半,薑貝貝合起來就當著副司令員老鄉的面背誦起來裡面的內容。
江南看著寶寶如此,笑的極為寵溺,這個外掛,寶寶前世就有的啊!
她忘記了前世,忘記了自己,但這個外掛,還是沒有丟掉,真是個不錯的外掛啊!
其實這一世的自己,記憶力也很強,雖然做不到跟寶寶這樣牛叉,但這麽厚的資料,自己看幾遍也就記住了。
“不錯呱呱叫,這個外掛技能很牛掰,你賺了!有了這樣的外掛,謝江南即便指認你什麽,你也完全可以自信的懟回去。
至於字跡,你可以借口在文工團那幾年,被耽誤了。練過字的人都知道,時間長了不寫字,肯定是會退步的。
再說了現在我來了,就不會再讓你受到這樣的危險,
我有時間就會借口過來學外語的。我忙的時候你需要找我的話,可以先找我外面的兩個警衛員,他們一個叫馬建國,一個叫洪為民。”
江南滿是表揚的眼神,還寵溺的拍拍寶寶的頭。
“謝謝你啦,我的大靠山,剛剛你問我的孩子,我其實在離婚的時候已經談好了。
他們謝家本就不願意我跟那個孩子有任何的接觸,我離婚是在團指導員見證下的,我不僅僅還了謝家兩千塊,還一次頭算清了那個孩子的撫養費,一千塊。
我畢竟不是那個孩子的親媽,又被謝家人那麽鄙夷唾棄,跟那個孩子離的遠遠的其實也好。”
“嗯,錢花了就花了,能花錢解決的事,都不算事,我過去將外面的兩個警衛叫上,一起吃個晚飯吧。
你也別做晚飯了,就在外面吃,正好我將我的兩個警衛員介紹給你認識!”
江南當然知道寶寶的掙錢能力,還知道寶寶喜歡用錢砸人。
謝家人被寶寶用三千塊錢砸了,周天也一樣被寶寶用三千塊錢砸了。
江南的提議,薑貝貝沒有拒絕,能有這樣的靠山,她當然不會拒絕。
薑貝貝跟著江南出來家門,就看到了兩個便衣的三十歲左右的男人, 在自家四合院外面,看似隨意的站著。
“這就是薑貝貝老師,她極富才華,也答應了我的要求,後面會安排時間去部隊教課。”
江南看到自己的兩個鐵杆副官兼警衛員,鄭重介紹起來薑貝貝,那種劃拉成自家人的態度極其明顯。
洪為民跟馬建國兩人都對自己敬仰的英雄,熟悉的很,這麽介紹,他們自然知道應該怎麽對待眼前的年輕漂亮姑娘。
“老師好,我叫洪為民,以後要麻煩你了!”
“薑老師,我叫馬建國,麻煩老師了!”
洪為民跟馬建國兩人各自認真敬重的介紹了自己之後,便一個退後幾步,一個前進幾步,對薑貝貝跟江南兩人形成了前後護衛的架勢。
江南對此不以為然,兩人一直都是這麽跟著自己的。
薑貝貝卻因此對兩人產生了好感,這兩人看起來便是那種嚴謹工作的人。
“洪為民,馬建國,他們兩個跟我一樣,都是孤兒,兩人跟著我時間很長了。
你的資料是我叫他們準備的,他們不僅僅是我的警衛員,也是我的副手。
唯一可惜的是,這兩人都跟我一樣,不願意結婚。都跟著我都混到少校軍銜了,還是不肯走人,隻作警衛員,一直跟著我。
一般人見到他們兩人都會給面子,部隊的人都清楚,他們兩人在我這邊,不僅僅是警衛員身份,還是我的副手,更何況兩人的軍銜也算高的。
我不在的時候,你可以放心大膽的找他們給你幫忙,他們兩人知道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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