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紅霞的大哥為了逃避坐牢,一口咬定,他出來賭博的這些錢,全是他當副鎮長的妹夫給的。
馬紅霞的大哥在妹妹做生意後,先後又拿走了幾千塊錢,馬紅霞都沒有辦法忍著連女兒都沒有告訴,只能拚命從生意裡面多掙點填補窟窿。
謝江晨一直到這個時候,才知道這個大舅子,不僅僅聚眾賭博了很長時間,還已經用了馬紅霞的八千塊錢。
派出所所長毛建輝,是謝江南的戰友,哪會被這樣的賭徒蒙蔽。
繼續逼問之下,便扒拉出來更多勁爆信息。
謝江晨越聽臉色越冷,心越涼。
這就是自己一心維護的妻子,這就是自己一心支持的妻子?
難怪她莫名其妙背著自己去廣州一趟,回來就說是帶媛媛看爺爺奶奶的?
從弟妹那邊要過來一萬塊啊,這麽長時間裡,竟然一個字都不跟自己說?
從廣州回來,就直接給了她這個賭徒大哥五千塊錢,照樣一個字不跟自己說。
馬家人從那次之後,自己就很不願意待見了,曾經自己心裡還有些不過意,看起來還是自己天真了。
馬家人從未真正有過良心啊!
即便是自己的妻子,一邊表現的那麽愛自己,一邊卻是那樣的踐踏自己的尊嚴,欺騙自己,這樣的行為,算什麽?
“不要顧及我什麽面子,我現在是什麽面子都沒了,我後面應該會離婚的,你按照正常程序走吧!”
謝江晨眼紅紅的對著毛建輝,該怎麽判馬紅霞的大哥就怎麽判。
“離婚?這麽大的事,按道理我不應該插嘴,不過看起來嫂子對你還是很好的,還有媛媛呢?”
毛建輝滿是心塞難受,哪個男人攤上這樣的嶽家,都想吐血。
換成自己是謝江晨,也絕對不會再要這麽一個欺騙自己的妻子了,尤其是背著自己跟弟弟弟妹要一萬塊錢的事,簡直沒有男人能容忍。
可他們之間還有個女兒啊?難道真的要散了麽?江南的父母又如何承受?
關鍵那一萬塊錢是從江南那邊要來的,這要是傳出去,外人不清楚的還以為是江南害的他大哥離婚的呢!
不然沒事你給自己大嫂這麽多錢,卻不跟大哥說一聲幹嘛?
細想起來,以江南的為人,還真不排除這樣的可能。
他在答應給大嫂要的一萬塊的時候,應該就想到了為這件事,他大哥大嫂會離婚的。
瞬間,毛建輝不想再勸了。離就離了吧!
就在這個時候馬紅霞跟她的爸爸媽媽大哥娘家人都找來派出所了。
“江晨,你救救我大哥吧?他以後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馬紅霞是被自己爸爸媽媽帶回去,好好哀求之後,統一好口徑在一起過來找謝江晨的。
得知謝江晨在派出所,他們又從政府大院趕到了這邊,終於見到了人,馬紅霞一下子就哭起來。
“救他?呵呵,我是沒有本事救的,因為我還是嫌疑犯呢,你大哥一口咬定我提供了他賭博的巨額資金,我才是應該被抓的人呢!”
謝江晨眼神冷的成冰,這是他第一次,對自己的女人,再也沒有了心軟。
背叛,欺騙,踐踏,將他對他剩余的心軟,摧殘的乾乾淨淨,不留一絲一毫。
“對對,就是你給的錢,所長,你聽到了吧?我兒子哪有那麽多錢賭博?他是替我這個女婿出去賭錢的。”
馬紅霞的媽媽,一聽女婿這個話,竟然不過腦子的緊跟著就這麽附和起來。
在她的腦子裡,謝江晨有什麽麻煩事都不要緊。
這個派出所所長是江晨弟弟的戰友,他們家當然知道。
還有謝江南如今已經是師長了,那麽大的官,下面人怎麽也不敢拿他大哥江晨怎麽樣的!
自己的兒子可千萬不能坐牢,這一次正在嚴打頭上,賭資超過一萬的,要坐牢十年以上哪!
毛建輝的臉也冷成了冰,無恥之徒他見過很多,但真沒有見過這麽無恥的嶽家人。
“嫂子,你也是當事人,你大哥的錢都是你給的,你怎麽說?是你丈夫謝江晨讓你把這麽多賭資給你大哥的麽?你想好了說!說實話!”
毛建輝冷著臉示意自己的人,一本正經的給她做筆錄,也將馬家這一群人都圈起來。
連著謝江晨也一起圈起來,就先讓馬家人誤以為自己連謝江晨都抓進來審查的。
馬紅霞赤紅著眼,看看臉色成冰的自己男人,再看看滿臉哀求著的爸爸媽媽嫂子,內心簡直打翻了一樣。
她不想讓自己男人背這麽大的黑鍋,但也不忍心看著自己大哥坐牢十幾年。
“毛所長,你想想江南,也應該給他大哥一個面子吧?難道你就不怕江南回來找你算帳?”
馬紅霞的爸爸,腦子倒是有點,他這麽說,不僅僅是真的施壓毛建輝,還施壓自己的女兒。
應該怎麽說,在家裡的時候不是說好了的麽?這還是兒子被抓前托人捎回來的口信,不這樣就救不了他!
謝江晨給自己的大舅子背點黑鍋算什麽?馬家的女兒都給了他呢!
“是,是江晨讓我給大哥的,我大哥都聽江晨的,你們放了我大哥吧!”
馬紅霞內心煎熬之後,終究還是相信了爹娘嫂子的話,認為讓自己的男人背黑鍋,肯定是沒事的,鎮裡這些人哪個不給江南面子?
毛建輝簡直氣笑了,竟然還真有這樣的嶽家這樣的妻子?
難怪謝江晨一臉堅定的要離婚?眼下這樣的情況,他要不離婚,自己都看不起他了。
“可惜太晚了,他已經如實招供了!你們一家人這麽誣陷謝江晨,他也有權追究你們的責任!”
毛建輝冷冷的掃視這一圈人,簡直無恥至極啊!
“離婚吧,馬紅霞,離婚了,今天你們一家人誣陷我的罪名,我就不計較了,孩子歸我,老家的房子是我們謝家的,其余,都給你,給你馬家吧!”
謝江晨一身的頹廢,心透涼。
馬紅霞當即大哭起來,哭著喊著不肯離婚。
倒是她的爸爸媽媽嫂子瞬間想到了鎮上的兩個服裝店的鋪子,這個婚,不是不能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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