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離婚後,女兒考上一個好大學,什麽好對象不好找?
謝家那一家子都不是好鳥,後悔死自己了,早知道後來能高考,以女兒的本事,什麽好學校考不上?
就是現在考大學,也一樣隨便考。
話說一大早整個薑家的長輩男人,冒著細小的雪花,殺氣騰騰的趕到了謝家。
到了謝家院子門口,剛剛六點半,就是堵在這麽早,才能將這一家子堵嚴實了。
聽到毫不客氣的敲門聲,謝江晨夫妻兩人一臉莫名,等起來開了院門才發現,大事不妙,薑家人全家上門找事來了。
“大爺,大伯,叔,你們怎麽這麽早來了?找江南的吧?江南昨晚上一夜沒有回來,在醫院照顧我爸爸呢!”
謝江晨趕緊的招呼人,同時不著痕跡的將自己父親生病住院的消息給爆出去。
一般人聽到親家住院,總得先開口問問病情什麽的,然後見親家住院,再有什麽事也不能鬧了吧?
“你今天別給我上班,你爸要是病的起不來,那就你做主,至於謝江南,讓你媳婦去叫他回來。
今天我們兩家好好算算帳,算得好還是親家,算不好,那就一拍兩散,我們薑家的女兒,絕不能白白被人打成那樣!”
大伯身為村長,身為貝貝的大伯,按照原計劃,先發出家族態度聲音來。
謝江晨臉上瞬間僵硬,沒想到薑家人還真是會倒打一耙啊?
薑貝貝挨打那是活該!
像這樣紅杏出牆的女人,別說挨兩巴掌,就是被打個半死,也是該的。
“我去叫江南!”
陣勢太嚇人,謝江南大嫂,第一反應就是開跑,趕緊給老婆婆告一聲去。
出大事了!整個薑家全來了,看樣子是要打起來啊!
光自己男人一個人哪是他們薑家對手,趕緊讓江南找些個人過來,撐撐場子!
好漢不吃眼前虧!
謝江晨黑著臉看著子女兒被嚇的跑出去,沒辦法自己只能先將人迎接進屋,挨個倒上茶。
“我女兒剛剛正好要起來的,大爺大伯叔叔你們先喝茶,我先去把孩子穿好衣服起來。”
謝江晨一人面對著四個殺氣騰騰的薑家人,心裡也打鼓啊!
看得出來這幾個人是存心找架來的,看起來今天不能善了了。
除非弟弟能硬氣起來,離婚,不然今天謝家是沒臉了!
謝江晨一邊先拖延著,一邊腦子裡不斷地想著幾種方案。
委曲求全?
針鋒相對?
負荊請罪?
還是索性一拍兩散?
“爸,媽,江南,不好了,薑家人都來了,看起來想打架的樣子,他們說並不能讓薑貝貝白白挨打了!
還說今天不給江晨去上班,讓我過來找江南回去,他們要好好算算兩家的帳,說算不好就,就離婚了!”
就在謝江晨在家煎熬著的時候,謝江晨的妻子,馬紅霞慌慌張張的跑到醫院,急促的推開病房的門。
正好病房裡面的三人都是醒著的,也虧好這個病房全空的,越是臨過年,越是沒人肯留在醫院。
“什麽?”謝江南的父母震驚的臉色都變白了!
“走,我們謝家沒有找薑家算帳,薑家還有臉反過來找我們算帳?我倒是要去問問,誰家肯要一個爬牆的媳婦?他們薑家倒是有本事教出來這樣一個女兒呢!”
徐梅當即氣的要死,率先就要衝出去找薑家人算帳,正好那兩巴掌也是自己打的,自己不否認!
但那是薑貝貝活該挨打!
謝江南當即著急的阻攔爸爸媽媽:“媽,你在這陪著爸爸,養好身體為重,
這件事就交給我跟大哥吧,算兒子求你們了?”謝江南明白,要是爸爸媽媽這個時候跟薑家人見面,事情必定鬧得一發不可收拾了。
昨天晚上媽媽打貝貝的兩巴掌,看來是沒法遮掩了,以薑家人對貝貝的心疼程度,怎麽可能輕易算了。
眼下只有自己回去跟薑家負荊請罪,不然被兩家人這麽鬧起來,貝貝的名聲不好看,自己也會失去貝貝。
“交給你?交給你是不是就回去任憑薑家人這麽欺負你?他薑家要來算帳,長輩的都來了,我們還能不到場?難道我們還怕了他們嗎?”
謝宣這個時候已經下床,整理好了自己儀容,要去面對薑家人的態度。
“對不起,爸媽,兒子求你們留在這了?”謝江南一下子跪在了父母面前,全力阻擋爸爸媽媽見這個時候的薑家人。
“江南啊,不是爸爸不順著你的心意,在城裡,你跟薑貝貝之間怎麽相處,爸爸已經管不了了。
但是薑家跟謝家兩家的帳, 是要一筆一筆的算算,不然我們謝家沒法立足了,那薑家是一大早堵上來的,就是存心要跟我們算帳的。
這就跟兩軍對壘一樣,他們薑家仗著人多勢眾欺負上門了,難道還要我們謝家不戰而敗?
你也放心,我們不跟他們薑家動手,我們好好講道理,說破天,他們薑家養出來這樣的女兒,本就不佔理。
我們謝家這個時候還能容忍這樣的媳婦,已經是天底下獨一份的了!不然我倒要問問他們薑家要是出這樣的媳婦,還能不能忍下來?”
謝江南無法阻止氣憤不已的爸爸媽媽,又不能動手將人打暈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爸爸媽媽急匆匆的跑出病房。
大嫂看了謝江南一眼,嘴巴抖動幾下子,最終還是說了出來。
“江南,薑家人氣勢洶洶,肯定是要動手的,我們家人少,怕是要吃虧,你趕緊找你戰友來撐撐場子?”
說完大嫂不等謝江南的反應,就急匆匆的跑了。
謝江南瞬間做出決定,趕在爸爸媽媽之前快速到家,先跪在薑家長輩們面前,對,還得帶上竹棍子,負荊請罪。
謝江南的速度果然很快,還避開了父母嫂子,提前了五六分鍾的樣子到了家,見到了各個臉色發黑的薑家長輩。
“爺爺,大伯,爸,小叔,對不起,你們有多少氣,就全出在我身上吧,是我沒有做好一個丈夫的責任,讓貝貝受委屈了,對不起,你們打我吧!”
謝江南利索的將路上扯回來的一根拇指頭粗的青竹交給大伯,一邊極快的脫了自己的一身上衣,一副認罪認罰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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