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靠抄寫現代的那些詩詞小說歌曲影視什麽的掙錢,總是心虛,哪有靠自己真本事掙錢來的有底氣?
薑貝貝有些顧慮,怕這個架空相似的時代,會有相應的學者作家編劇,到應該的時間,就能創作出來本就屬於他們的作品。
若是被自己抄襲個遍,豈不是將一鍋這樣的人才都端了?
那也太打擊人了吧?
褚明波搖頭笑笑,這掙錢的話也就薑貝貝說的理直氣壯,還冠以經濟建設這樣的好詞。
到了下課之後,學員們陸續散場回家,都是市區的年輕學員,三三兩兩成群結隊的就走了。
廣州市區的安全問題,在薑貝貝穿越來之前,就狠狠嚴打過,槍斃了十幾個搶劫的,侵犯婦女的,拐賣兒童的,不要命的打群架的。
狠狠嚴打之下,廣州市區的治安,很不錯,沒人想吃槍子,大家都知道外商來了,嚴打的更加厲害,只要被抓,說不準就得掉命。
是以,薑貝貝一個人住在四合院一直很安全,學員們晚上九點離開也沒有問題。
外商們都這邊的治安,也放心的很!
“媽媽,我也會說英語了!”
聞聞今晚很興奮,不僅僅到九點沒睡,還一直等著跟媽媽炫耀自己跟爸爸學的英語。
薑貝貝很認真的聽了孩子的表達,及時的給他豎起了大拇指。
“good!”
薑貝貝對孩子的讚賞,讓聞聞第一次在母親面前,感受到了被看重,孩子笑的滿臉燦爛。
到了後面,薑貝貝索性故意用最簡單的英語,跟孩子說著天色已晚,應該要洗澡睡覺了的話。
不出意外,謝江南給自己的兒子做了翻譯。
謝江南沒有想到,僅僅是教了聞聞英語,不僅僅帶動了一家人的親熱氣氛,還激發了孩子的好學天性。
“聞聞這點大學說英語沒有問題吧?我稍微有些擔心他華語說不好?”
等聞聞熟睡之後,謝江南帶著笑意的,隨意問著貝貝話題。
“沒問題,孩子在這個時候,本來就很容易接受語言教育。我給你打水來!”
薑貝貝雖然感到了疲憊,但心情不錯,沒想到這個孩子還是不錯的。
原主對這個孩子,講真,除了生了他,哺育了他兩個月,就完全的將這個孩子丟在腦外了。
這孩子不待見自己,很是正常。
但今天,自己只是陪著他學習了一會英語,他就如此的欣喜,已經能親熱的叫著自己媽媽了。
這是一種自己從未體驗過的愉悅感覺,被一個稚嫩的孩子,信任,依靠,甚至還帶著崇拜。
謝江南看著貝貝快速跑出去給自己端水的身影,忍不住的後悔了。
還是太辛苦她了!對不起!明天,我一定自己照顧好自己跟兒子,再也不給你添累了!
“你自己洗可以吧?”
薑貝貝將書房這個屋子的澡盆,打了一些溫水,放下謝江南帶過來的乾淨毛巾,隨意問著。
真心希望對方,別回答說他自己不能洗澡。
“可以的,我在家已經自己可以洗澡了!就是打水有些困難。”謝江南臉色有些尷尬,不自在,這是自己找的來麻煩貝貝的。
“那你就慢點,別弄濕你的小腿,我也洗澡去了!”
薑貝貝說完,替他管好屋門,自己也去洗澡了,只是洗澡的時候,忍不住想他自己一個人要怎麽洗乾淨他的身體。
換成自己左小腿骨折綁著石膏的話,
自己會扶著桌子或者是床,慢慢坐到澡盆裡,將小腿直接擱在外面。 但是,好像有些困難啊!對了,謝江南胸口還有傷,怎麽用雙手撐地的挪到澡盆裡面坐著?
薑貝貝越是這麽想越是煩躁的厲害,最後利索的收拾好自己,直奔到書房門口。
“謝江南,你行嗎?”
謝江南這個時候,還真是有些尷尬,用力撐的過猛,胸口背後的傷牽扯的灼痛起來,一時間沒及時回答薑貝貝的喊話。
薑貝貝沒聽到裡面的回答,真的慌了,怕他出事倒在地上,還不好意思喊自己。
顧不上了,衝進去!
薑貝貝推開門一進去,就看到了坐在澡盆裡面的謝江南,跟自己想象的一樣,他已經坐在澡盆,把兩條小腿都搭在澡盆外面。
還沒來及尷尬逃跑,薑貝貝就看到了謝江南正對著自己的背部,已經被他弄的出血了。
“我不要緊,你別擔心我,我自己能洗!你忙你的吧!”
謝江南正好背對著門口,只是這會,他也極度尷尬,只能這麽繼續背對著,咬牙忍著疼,裝作很正常的說話。
雖然跟貝貝是名譽夫妻,但謝江南明白,這個貝貝要接受自己,還需要時間,自己這樣,實在是對她太那個了。
即便自己很想早點跟她坦誠相待,但也不能在這個時候!
時間太短,而自己身上的傷,也不允許。
“你,你這後背是怎麽傷的,怎麽像是燒傷的?”
薑貝貝沒走,看著他後背燈光下的傷疤,流淌著新鮮的血液,如何能走?
“傷的這麽重,怎麽那麽早出院?不能自己照顧自己,為什麽不說?”
薑貝貝蹲下去,看著他後背那一片的傷,質問著,只是薑貝貝自己也不知道,為何會流淚?
“貝貝?是不是傷疤太醜了?”
謝江南處於極度羞澀尷尬之中,滿腦子擔心貝貝被自己刺激了,惱怒了,還沒有感覺到後背蹲下的薑貝貝,已經為他落淚了。
“你等我來!”
薑貝貝不理他問的沒營養的話,醒悟過來的跑出去,給他拿出來自己的衛生箱。
這是前世她的習慣,也是辦補習班必須要準備的,一般的常用藥,外傷藥,消毒劑,紗布繃帶什麽的,薑貝貝前段時間就準備好了的。
“我幫你擦洗後背之後,再幫你消毒撒上黃金散, 要是能止血就不綁繃帶,要是不能止血,不僅要綁繃帶,還得送你去醫院。”
薑貝貝一邊利索的動手幫滿臉羞紅坐在澡盆中的謝江南清理後背,一邊跟他交代著。
“嗯!”謝江南這會真的是極度無地自容了。
如此赤裸的落入她的眼裡,還是滿身傷疤的樣子,這一刻,謝江南再次後悔過來麻煩貝貝了。
“黃金散撒上去後,好像不出血了,我要到你前面幫你看看?”
薑貝貝也是下了很大決心,不想太多,眼前的男人,本來就是自己的丈夫,合法的狀態,自己看他,再正常不過,別不好意思。
關鍵是,他上次執行任務後受傷太重,真不管他,肯定要出事的。
謝江南嚇得趕緊將毛巾搭在關鍵部位,全身忍不住僵硬的厲害,頭低到不能再低了,壓根不敢看薑貝貝一眼。
薑貝貝這個時候沒顧上眼前男人的羞澀無地自容,透視眼一樣的掃遍了他的前面身體。
果不其然,前面胸口也有傷,好在前面的傷沒有裂開流血,這個傷應該是開刀留下的,很整齊的刀口,留著蜈蚣樣的傷疤。
“你把手拿開,我幫你洗吧,你到底是怎麽受傷的,前後都受傷?就不怕死麽?”
薑貝貝為了緩解眼前尷尬,不得不一邊給他擦洗前面,一邊問著話。
謝江南死死的扯著一段毛巾遮著他的關鍵部位,但很不幸,關鍵部位這個時候很不給力,站著暴露無遺。
“怕死!”謝江南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難受的,低著頭,沙啞著回了薑貝貝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