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沒那麽重要,他們對華人,始終沒有放開權限,除非華人自己研究出來核心技術,不然是沒人讓我們華人有機會接觸到核心技術的。
如果有顧忌的話,我這一次就提出來,跟你們去華國,作為西門公司指導你們三代數控的技術人員,這方面華國跟西門公司還保留著合作的。
祖母心心念念了這麽多年,我不想祖母心存遺憾,我支持跟貝貝公開這個信息!僅限於我們自家人內部的公開,還是可以的!”
祖母的大孫子孫景瑜發言表態。
他雖然是數控專家,但在西門公司,並未真正接觸到核心技術,三代數控技術也已經轉讓給了華國,所以,只要自己提出離開西門公司去完成對華國的合作,他們會讚成的。
“還是再等等吧,我不著急,我得看看那邊,到底在下什麽黑手?竟然這麽不顧血脈之情?”
祖母一聽到大兒子說,在海島那邊的兒子女兒這麽對付孫子,氣的肝火上升。
同時也想到不能只顧著自己,得好好保護好孩子們,自己能在閉眼前看到想看的人,該知足了。
“媽,這件事你權當不知道吧,我身為他們的長兄,不曾虧待他們,在他們需要錢的時候,沒少幫襯。
現在他們成一方諸侯,掌控欲望越來越強了,我這個長兄,也不是紙糊的。
不過媽你放心,我有分寸,不會傷及他們性命,但他們也應該跌下去體會體會普通人的生活了!”
派系之爭在哪都都,海島那邊自然少不了,當初自己能花錢支持你上位,也能花錢給你的對手,打擊你。
自己在德國幾十年的經營,並非只是經營生意,該建立的人脈,自己從未忽略過。
但該做的準備,自己也不會不做。
“那你自己看著做吧,我就安心在你這養老,過年祭奠你父親的事,就在你這邊操辦,看他們來不來吧!”
祖母稍稍有些落寞,自己的孩子,都是聰明人,也都是有主見的,自己的意願,除了大兒子真正在意,他們眼裡看到的都是所謂的什麽家國大事!
呵呵,祖母想到這些就心裡發涼,就因為這個,弄得家不成家的,也不知道那個在下面的自己的丈夫,可還滿意?
“知道了媽!我是這麽打算的,德國這邊依舊是我們這一支的本營,但樹大分支,是必然,也是規避風險的最佳辦法。
現在我們家在外人眼裡是還是一家人,並未分家,但這一次趁著景瑞的生意做這麽大,索性分家,我親自主持。
各家的生意其實早就分開,這麽高調分家,讓有心人猜測我們這一房是不是離心離德也好。
到時候該暴露的就會暴露出來,那兩房人安插在我們四周不少人啊,我們家亂一亂,也好。”
孫景瑞的父親,眼裡露出某種決定。
當初他的父親同意他流言避開,未嘗不是這個意思。
只不過現在輪到自己做這樣的決斷了。
華國那邊有了小兒子,大兒子其實是不合適也去華國的,但如果被有心人查到貝貝跟自家關系的話,大兒子的處境會很難,這是必然的。
只能賭華國越來越強大,這是自己的推斷,也是全家人骨子裡的希望。甚至希望加大砝碼,因而可以讓自己的媽媽,活著回到華國,落葉歸根。
德國這邊,自己帶著老二留守下來,各房帶走自家的孩子,也別跟之前那樣,人在外飄著,孩子丟德國這邊養著。
當薑貝貝得知孫景瑞一家人即將當眾分家,震驚不已。
在她的眼裡,孫家一家人是那麽的融洽親厚,
好好的怎麽會忽然要公證分家了呢?薑貝貝甚至聽到有傭人私底下輿論,是有人眼紅孫景瑞掙得錢了,鬧了一場才不得已決定分家的。
謝江南等人也很吃驚,但這是人家的私事,跟他們關系不大,若有關系的話,倒是有一個好消息。
孫景瑜這個數控專家,已經跟西門公司提出了請求,請求代西門公司赴華合作。
孫景瑜保持著期待的心情,去見了自己的高層,心裡猜測他會答應的。
“可以,不過我們會將你轉贈給華國,希望華國能給出應有的回報,我們想生產奔弛摩托,你出面幫我們再約一次薑貝貝吧,我們再跟她談一次。”
孫景瑜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他出來的臉色很僵硬,他變成了貨架上等待交換的貨物了!
摩托公司的盈利是巨大的,德國是代理商孫景瑞還沒著急定下來, 他很尊敬維護祖母,希望這件事再往後排。
一旦確定了代理商,他就不得不帶著薑貝貝一家人去計劃中的下一站,美國。不然保衛團的人,會亂猜的。
孫景瑜一回家,就拉了弟弟孫景瑞去了隱蔽的書房,跟父親說了這件事。
砰!
孫景瑜的父親當場氣的砸了一拳頭,太欺負人了!
為何華人的心靈深處,總忍不住的惦記華國,就是這個原因。
一旦遇上關鍵的事,在海外的華人,總是遇上諸多此類的遭遇,這是無可避免的。
種族歧視,自古就有,人以群分,也一樣古來有之。
“爸,大哥,別生氣,此處不留人,自有留人處,我們的血脈,流淌的始終是華人的血,我們都有這樣的心理準備的。
我去跟貝貝談談,盡量拿出一個完善的方案出來,貝貝不是心疼錢的人,她對錢的欲望很淡。
這一次掙錢這麽多,她回去之後,第一個要籌備的,不是擴張新業務,而是籌備慈善基金。
所以,相信貝貝吧,她其實很聰明的,大哥!”
孫景瑞氣過之後,便安撫起來自己大哥,順便也取笑一番,大哥的眼裡,貝貝就是傻姑娘呢!
“賣吧,衝著我們跟西門公司的友誼,也應該買了專利給他們公司,不過有要求,他們隻限於經營德國境內,否則追訴律法。
專利的價錢,按件計算,他們每生產出來一輛摩托車,便交付我們專利一百美元。這是我的底線,當然談的越多越好。
其余他們怎麽運作,德國利益高到多少,我們不管,這樣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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