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大人的事,果然是複雜很多,我們三個還是好好商量怎麽自己掙錢的事。
獨立自主,是要有錢才能做到的,我媽媽就說過,不能自己掙錢的人,永遠不能獨立自主,永遠會受旁人的製約。
到時候我們自己掙錢自己交學費,誰也不能阻止我們上媽媽的外國語學校。
我不去鄉下上學,你也不走,天天的爸爸要是調動工作走了,你自己有錢,也不需要非跟著你爸爸走,關鍵是我們能掙錢!”
聞聞一副縱覽大局的姿態。
一錘定音,掙錢才是王道!
“有道理,是要好好想想怎麽掙錢才是最關鍵的!”天天還是很認同聞聞小弟弟話的,很多時候不得不承認小弟弟說的很對,很關鍵。
“可是我們才這麽大,能幹什麽掙錢呢?工人都是很大的人呢!我,我也不會什麽呀!”
茜茜瞪著大眼珠子,很努力的想著自己會做些什麽。
做飯洗衣服?不會!做服裝賣東西?不會!跟阿姨一樣唱歌賣錢?
這個,好像也只會一點點,但肯定唱的不如阿姨好的,應該也不行吧?
“我媽媽說,知識才是最能掙錢的,我媽媽說她退伍後也是身無分文的,但是她會翻譯,還給你爸爸做翻譯掙了錢呢!
不然我們也做翻譯掙錢吧?我們去大飯店給外國人做翻譯,幫他們點華國的菜,媽媽說外國人經常發生想吃華國菜卻不知道怎麽說的尷尬!”
聞聞也兩眼亮晶晶的,感覺充滿期待。
“有道理,可是我們會說大飯店的菜名嗎?”
天天質疑聞聞的話,大飯店的菜是好吃,外國人是經常進去,但是,我們也不懂這些大飯店的菜名啊!
難道先花錢進去吃一頓?這要花多少錢?有那麽多錢都可以先湊給茜茜交學費了!
“笨啊!我們兩個人手裡的壓歲錢,足夠我們進大飯店吃一頓飯了!我們到時候讓服務員給我們介紹每一道菜,我們牢牢記下來,不會用英語說的就回來問問媽媽,不就行了嘛!
還有還有,大飯店裡面經常進出外國小朋友,大人的翻譯才不會總是理小朋友說什麽呢!但是我們可以專門給小朋友做翻譯啊!”
聞聞的市場策略,真不是蓋的,有薑貝貝的風采。
“可外國小朋友有錢請我們做翻譯嗎?”天天繼續質疑。
“外國小朋友可以跟他爸爸媽媽要啊?外國小朋友又不跟我們一樣,著急想獨立的?”
聞聞一臉的不以為然,感覺天天智商太low。
好吧,幾個小朋友在媽媽回來前就商量出來這麽個對策,將掙錢的目光瞄向了外國友人,跟薑貝貝學的。
薑貝貝從書房出來,滿是感慨,一個多小時的樣子,竟然將牛津英語詞典全部翻完了?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腦子裡這一刻很清晰,感覺那些詞典像是刻在自己腦子裡一樣。
不,確切的形容,應該是自己的腦子複製了厚厚一大本的牛津英語詞典。
對,就是複製的感覺,只不過複製的速度比起現代的計算機是差多了,但跟普通人簡直無法相比,說出去怕是嚇死人的!
不過這麽牛掰也不是沒有一點點副作用的,副作用便是現在的自己超級饑餓,除了腦子非常清楚之外,身體的感覺卻很糟糕,像病愈一樣的虛弱感。
看樣子外掛也不是可以隨便使用的,薑貝貝決定,除了用在學習外語上這麽使用外掛,其余時候還是正常來吧!
不然薑貝貝怕自己過度疲憊弄的跟黃蓉她媽一樣,猝死了!
第二天邵峰張超兩個跟孩子特別熟的英語老師,
今天被三孩子蠱惑著出了門。出去之後兩人才知道,三孩子竟然要請他們去市裡面最大的飯店,廣州酒樓吃飯?
等兩人問出來為什麽後,邵峰跟張超兩人都呆滯了!
校長的兒子,市長的兒子,司令員的孫女要獨立,要掙錢,才要去大飯店掙外國人的翻譯錢?
“快走啦!我們三個沒有大人帶著,是不給進去的,媽媽說過,獨立自主是每一個人的權利,這是我們三個人的權利,你們不能阻攔!”
聞聞見兩人不肯進眼前的大酒樓,頓時一本正經的繃起來臉。
邵峰張超兩人互相對視一眼,做出決定,一個帶著孩子進飯店再說,先拖著孩子,一個趕緊跑回去帶信給薑校長。
好在這個大酒樓離四合院不遠,就十來分鍾的時間,能拖的住三孩子的。
張超飛跑回到四合院,將三個孩子的計劃跟薑貝貝說了之後,很是緊張的等著薑貝貝吩咐。
“有邵峰帶著的?呵呵,竟然還知道先花錢了解廣州酒樓的菜品?行,那你跟邵峰兩人就安心吃他們請的客。
遇上兩人不明白的菜式,你們就教教他們,遇上你們自己也不會說的,就回來問我,這件事,我就當默許他們的行動了!
不過,你跟邵峰兩人幫我全程跟著兩人吧,只看著不插手,除非是遇上有人傷害他們的時候。”
薑貝貝猛然間聽到三孩子要獨立掙錢的消息後,先是錯愕然後便由著三孩子折騰去了。
最多不過幾個孩子白白吃掉自己存的壓歲錢,錢不是問題,能因此讓幾個孩子懂的如何跟人打交道,倒是一次不錯的經歷。
等著吧!
三孩子今天出師太順利了!
進了廣州大酒店,就遇上了剛剛從國外飛回來的孫景瑞一行人。
孫景瑞這一次匆匆趕回去,不僅僅是為了過年跟家人相聚,也是為了要將薑貝貝的血液樣本跟祖母的做個對照。
祖母從海島趕到了德國,是孫景瑞拍電報叫來的,也是孫景瑞唱了那首《心念》感動過去的。
孫景瑞是大房的長子,大房是主張回歸發展的,二房的人,以及嫁給海島高官的姑母,對華國都充滿敵意,是堅決不願意回歸的,當然,以他們在海島的身份,就是想回歸也不可能的。
孫景瑞的祖母當年雖然是民主人士,但嫁的卻是那邊的高官,跟著去了海島便到老了也難以回國。
加上除了大兒子一房願意回國外,其余一個兒子一個女兒是不願意讓孫景瑞的祖母回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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