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景瑞這個奸商,最可惡,仗著外商的大旗,哄騙貝貝,讓貝貝單純的以為,他是不懷目的的單純喜歡?
呸,男人對女人還能有單純的喜歡?
對了,還有那褚明波,到底對貝貝有沒有意思?李雙雙為何臨死都以為褚明波變心了貝貝?
“探視茜茜這個話題,其實不應該跟我討論,雖然我答應孩子可以叫我媽媽,但我不是他們法律上的監護人。
很抱歉,在我這邊,我坦誠跟你們說,我不希望跟你們有來往,但你們提出見茜茜,我相信這很符合人倫道理,不過,應該通過茜茜的爸爸來安排,他是茜茜的第一順位監護人。
還有一句話,我想問一聲,茜茜的外婆適合見茜茜嗎?
不要怪我這個女人太記仇,而是女人才最了解女人的心思,我感覺李雙雙的性格,很像她的媽媽。
所以,如果茜茜的外婆,還有遷怒之意的話,我以為她在沒有真正想通之前,是不適合見茜茜的。
茜茜在事發後刺激過度的封閉了她自己長達十幾個小時,我想如果當時我沒有及時走進她的心的話,也許茜茜現在還是一個木偶人。不,也許是個植物人了,因為茜茜當時的情況是拒絕外界一切,吃喝都拒絕了。
茜茜雖然很懂事很聰明,也經住了一次兩次的傷害,但我希望這樣威脅到生命的傷害,到此為止!
對不起,很抱歉,我這算是多管閑事了,算是個提議吧!”
薑貝貝很可觀表達了自己的態度,沒有半點不好意思,更加不會為了敷衍客氣面子什麽的,胡亂答應這樣的事。
要自己說,茜茜最好一輩子不必見李家什麽親人。
在部隊家屬區的時候,茜茜的外婆帶著李雙雙,李東升妻女一起住在了茜茜家裡。
茜茜也不是不回去,但放假回去的時候,茜茜外婆是怎麽照顧茜茜的?
還不是跟李雙雙一樣,認定茜茜是白眼狼?
尤其是現在李雙雙死了幾天了,按道理李雙雙的母親也應該知道這一切的。
但今天李勇父子特意來了,她卻沒有來,這點不得不叫自己擔憂,茜茜的外婆,她也許更加遷怒自己,也遷怒茜茜。
這樣的人,能給她見茜茜嗎?萬一也發瘋了呢?
大家都是聰明人,薑貝貝說的也足夠直白,李東升父子兩人的臉色很難看,有種被薑貝貝看透的難堪。
是的,薑貝貝完全沒有猜錯,茜茜的外婆,在第二天被周天的人放了之後,就發瘋了!
勉強完成了女兒的收斂,但從女兒骨灰被自己灑進大海後,她就一直呆呆的坐在大海邊,不斷的喃喃。
是薑貝貝害了雙雙,是周天害了雙雙,是茜茜害了她母親,是她自己害死了女兒,她怪著一切能怪的人。
上面的人,看在她瀕臨發瘋的情況下,沒再深究她指使董嵐傷害薑貝貝的案子了。也許是可憐自己這個高官,直接退休給了一點點殘余的面子吧!
李東升攙扶著父親走出薑貝貝的家門,他們要去接吳菲,然後回京城。
吳菲那邊有李東升的妻女陪著,安全上沒有顧慮。
李東升開著借來的部隊車子,載著父親,兩人一路沉默著趕往大海邊。
“東升,這短時間裡對爸爸很失望吧?”
李勇重重歎口氣後,第一次主動提起來這樣的話題。
曾經的他為了維護女兒的名譽跟生死,狠狠唾棄了這個兒子,甚至攆他出家門。
“是,但是,還不算是最糟糕的情況,我已經滿足了!”
是的,李東升對現在的結局滿足了。
薑貝貝沒有事了,
妹妹自食其果,用死亡結束了她驕傲的一生。雖然爸爸因此直接退休了,但這未嘗不是好事,華國的所有高官,從此都將會以爸爸為鑒。
身居高位,更加不可以以權謀私,甚至濫用職權,否則法網恢恢,疏而不漏!
“你若有空,便常常回家看看子君,還有你母親,你跟文娟的關系,你自己想好了處理好,不能再憋出來一個雙雙了!”
李勇終究沒有將那句話說出來,知子莫若父,兒子對薑貝貝的感情,他也感受到了。
如果薑貝貝真是自己的兒媳婦,自己當然願意,但她不是,所以,聰明人應該知道要怎麽斷了這樣的奢望。
李東升忽然間一陣皺眉,內心狂躁。
知道自己這樣不對勁,不應該想到妻子就感到莫名的煩躁,有種想徹底逃離她的渴望。
難道薑貝貝對自己的吸引如此巨大?巨大到了只要能遠遠的可以想著她,就感到滿足了?
以至於自己拒絕身邊還有別的女人?
難道自己也要瘋了嗎?
“看文娟自己吧!這段時間裡,我跟她之間形如陌路,並非是因為雙雙的緣故,她跟我也許終究也會漸行漸遠。
回去後我會好好跟她談一次,如果她想留在我們李家,我自然不會拒絕,但我是一個軍人,我們李家重新崛起的希望,只能是我來承擔。
所以接下來我可能幾年不會回家一次,如果這樣,她還是選擇留下來,我尊重她的想法。”
李東升這話說的冠冕堂皇,但作為父親,李勇一下子就明白了兒子真實的想法。
他是真的不希望李家經歷這樣的大劫難之後,兒子媳婦還要離婚,媳婦不管怎麽說也是京城名媛。
而且文娟對兒子還是有愛意的,不然也不會如此的嫉妒薑貝貝。
“你如這麽想,文娟真的選擇了離婚的話,子君怎麽辦?你媽媽這樣的狀態能帶著她嗎?還是你指望我退休帶著子君?
女孩的成長,身邊最好有個女性長輩來引導,薑貝貝在這方面做得很不錯,茜茜跟著她確實是一樁幸事。
但天底下也只有茜茜一個女孩能跟在薑貝貝的身邊,難道你也想找機會把子君塞薑貝貝身邊去?”
李勇用薑貝貝跟茜茜舉例,是希望用薑貝貝的話題引導的兒子聽見去自己的建議。
李勇明白,他這個父親跟兒子之間的關系,很脆弱,正在修複期間,他不會再跟從前那樣,隨意指責兒子做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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