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裡吃飯,確實要得到更多厲家的消息,另一方面,陳家在晨星城是中等家族,如果發生了什麽大事的話,應該也會有人議論的。
不能讓厲家知道語安幾人是韓宗的人,所以行蹤要保密,不能直接去找陳堔。若是小事或者私密的事情,語洋沒必要插手,但若是什麽棘手的大事,他倒是可以先做些準備。
他們走著走著,語安就察覺到了某個人也在附近,但語安確實餓了,而且不知道那個在做什麽,先吃飯再說。
但當他們進了一個叫做摘星辰的菜館的時候,語安才知道他們現在在一個屋簷下了。語安他們沒有進包間,而是找了個大堂的桌子,語洋點了很多的菜。
他們一行三個人,一個女孩靈動美麗,兩個男子,一個溫柔儒雅,一個桀驁妖孽,都帥氣的不行,一進門就吸引了大堂中所以用餐人的目光。
其中有一個男子,看著他們這桌的語安,“你看那個小姑娘,雖然年級不大,但她那靈動的模樣,以後定是個大美人。”
同桌的另一個男子卻搖搖頭,有些擔心的模樣,“什麽以後呀,你看現在就如此美麗,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若是被厲家的少爺看見,就要遭殃了。”
剛剛說話的人有些不服氣,“你沒見她身邊有兩個俊公子嗎?他們絕對不是普通人家的公子小姐,有這兩個追求者保護著,那歷少如何下手?”
“那陳家如何?陳家的那個大小姐不也被厲家的少爺給睡了?明天就要嫁過去當妾了!”
“那個陳家大小姐是去私會情人,結果喝多了,走錯了房間,她那也是活該呀。這個小姑娘一看就不會喝酒,而且之前從未見過,人家可能是修習者,怎麽會做那樣齷齪的事?”
“修習者又怎樣?那歷少之前的十個小妾中就有兩個,都是修習者,還不是去當小妾了?”
“這麽說,這陳家大小姐是第十一個了?”
“是呀,你說,厲家的藥田都得病了,他還忙著娶小妾,精力真夠足的。”
“哎,我聽說他之前的十個小妾都死了,你說是不是給折騰死的?”
“你聽誰說的?這話可不能亂說。”
“我怎麽會亂說?我只和你說,我之前有一個遠房的親戚,他那女兒就做了歷少第五個小妾,結果不到半年人就死了。兩老人原本要女兒的屍體,要去打官司,那歷少倒是大方,給了很多錢。那二老還有個兒子,收了錢全花給了他們的兒子,也就不去鬧了,可連女兒的屍體他們都沒見著的。”
“你這麽說,歷少的那些小妾倒從未出過門,不會都這樣沒了吧?”
“呸,人家出門你也不知道呀,你怎麽見著,見著你想怎樣?”
“誒,這不是隨便聊聊嘛,看你還當真了,來,來,喝酒,喝酒,不說那些晦氣的了。”
這些話他們當然都是小聲的私聊著,但語安他們卻能聽得一清二楚。語安剛開始還能聽得懂,例如誇他們三人的話,但有個詞語安卻沒聽懂。
語安他們一邊吃著一邊聽,三人看似都在認真吃飯,但卻都在聽著周圍的談話。因為不知道這裡面有沒有修為高者,所以他們都是憑敏銳的耳力聽著,大堂中的談話他們都能聽清,但包間裡的就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