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安喝的酒酒勁很大,她又喝得很猛,平常的人兩杯絕對就醉的不醒人事,她卻連著喝了五六杯,已經是昏天黑地的睡過去了,對身邊的事全然不知。但那個倒酒的女人給她喝了一杯有料的酒,她睡著睡著就覺得渾身燥熱難耐。
語洋已經把語安抱到床上,蓋上了被子。他聞著小侍童身上的酒味,這怕是要睡到明天早上了。語洋想著給這個小侍童顆醒酒的丹藥吧,否則下午來的時候小侍童怕是也醒不了。語洋走到桌子旁,拿起茶壺走到門前搖鈴叫侍者倒水。
語安本來就熱的難受,蓋上被子她隻一小會兒,就掀開了被子,從床上滾了下去。語洋聽到動靜進入屏風內,就看見小侍童正在從地上掙扎著站了起來,原地轉了一圈,他身上的衣服就變成了紅粉色的連衣裙,小侍童也變成了一個女孩的模樣。
語洋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他可能是驚訝於小侍童居然是個女孩,她用了幻身術。也有可能是驚訝於眼前的這個女孩的美目盼兮,一時失了神。
語安看見眼前的這個男人,她卻不由自主的飛了過去,抱住了他。可語安身材嬌小,頭埋在了語洋的胸膛上。語安不自覺的踮起了腳,雙臂纏在了語洋的脖子上,把語洋的脖子向下一按,就吻了上去。
語洋身子一震,一下清醒了,但卻沒有離開語安的唇,他好像很留戀這個嬌小、柔軟的唇。
這時房門開了“客人,您的茶水到了,剛剛敲門沒人回,我就…”侍者一邊說著一邊把水壺放在了桌上,轉頭一看,隔著半透明的屏風,看到了香豔的一幕,他沒再說了,忙忙退了出去,帶上了門。
而語安好像用完了力氣,從語洋的唇上跌在了他的懷裡。語洋一把抱住了她,使她不跌在地上。
語洋皺了下眉,一把抱起語安,放在了床上。語安的外衣已經掉在了地上,隻穿著內裙,但語洋這次沒有給她在蓋上被子。
語洋從納戒中拿出了兩粒丹藥,一粒是醒酒的,一粒是清心丹,他剛剛被吻住的時候從語安的氣息中聞到了迷魂藥,是迷藥中最厲害的藥,它不是毒藥,根本沒有解藥,只能用清心丸緩解,剩下就看自製力了。
語洋看著小臉緋紅的語安,這藥雖然歹毒,但此時的語安更加嫵媚動人,因為藥力和酒力的原因,語安雖然昏睡了過去,卻全身難受,時不時的喘息著。
語洋看著語安,不自覺的失神了,突然語安熱的就要脫衣服,語洋立馬捉住她的手,給她喂下那兩粒丹藥。
但語安此時熱的難受,根本吃不下任何東西,她立馬就把丹藥給吐了出來。那醒酒的丹藥還好,不難煉製,但清心丹語洋可是剛學會煉製,而且所需的藥材都很珍貴,還要花上他兩個時辰的時間。
現在他身上就只有三枚清心丹,已經被語安糟蹋了一顆。而語安難受的還在喘息,她的臉已經燒的比剛才紅了很多,語洋看著面前的女孩,他也能看出她的難受。
語洋把另一顆清心丹和醒酒丹放在自己的嘴裡,用嘴封住語安的嘴,將藥渡了過去。
語洋是用內力渡過去的,所以語安很快就吸收了藥力,沒有剛才那麽燥熱,語安就不掙扎了。語洋慢慢離開了語安的嘴,將她放在床上,語安也漸漸的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