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百川當然懂齊少的意思,只是韓宗規矩不能破,他也不能直接拂了胥寧和韓語洋的面。胥寧不是韓宗之人,不礙事,但韓語洋可是韓宗的頭號苗子。
韓語洋不知道這胥寧葫蘆裡賣的什麽藥,上前說到“宗主,我的私事不能壞了韓宗的規矩,還請許我一天假期下山,處理我和吾弟的事情。”
“嗯,你們可去韓家,你的母親一定想念你和她的侄子。”韓百川這樣說,既保全了胥寧和語洋的面子,也表明了態度。
“是,宗主。”說完,韓語洋就往外走,胥寧也隻得行了個禮,跟著出去了。
韓百川也不著急回去,而是轉過身看著夏知,有話要說的樣子。
夏知卻不看韓百川,轉過腦袋看著一邊,這樣子明明就知道韓百川有話要說,但他還不走,就是想去找韓語安。
“你上次看見語安的時候,就知道她是我的女兒,是嗎?”韓百川眼神突然凌厲了起來,直直的看著夏知。
夏知也不說話,只是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
夏知會一些法咒韓百川是知道的,所以他能看出語安的幻身咒也不足為奇。只是看到夏知對語安的殷勤,韓百川就會想起當年夏知也是喜歡秦雲的,韓百川認為夏知對語安的好,其實是因為秦雲。
“當年你和秦雲都來自雲巔大陸,我也是因為你才認識的秦雲,那你就有責任將你知道的,關於秦雲的事情都告訴我,否則我要如何找到秦雲?”
韓百川知道夏知已經瞞了這麽多年,現在也絕不會說,他這樣說只是想提醒夏知,當年的事情可能與雲巔大陸有關,他如果不能傾其所知,就離語安遠一點,夏知知道秦雲不想再回雲巔大陸,更不想語安被雲巔大陸知道。
見夏知沉默不語,韓百川還是有些生氣,他轉身就往念雲殿去了。
當年是捉住了一個黑衣刺客的,其他被捉到人都吞毒自臥了,只有這個人齒內藏的不是毒,而是假死的藥,但還是被韓百川發現了。
雖然這個黑衣人是個啞巴,但他還是從他這裡知道了一些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