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安知道那個男人在後面跟著,也不回頭。出了胥寧的房間,這時那個老板剛好從樓下上來,看見一個女孩從齊少的房間出來,她很驚訝,剛要問話,就看見後面齊少跟著出來了,臉色比之前紅潤了很多。
這個老板沒有修習,看不出齊少進級了,但看著齊少的臉色,卻想歪了,心想不會是和這個小姑娘歡好了吧!
齊少一直以來都是不喜歡和女人有接觸,身邊伺候的也都是男子,多少傾慕於他的大家族的女子,他連見也不見,經常遊蕩在外修習。這次他突然來到齊家情報地的怡紅院,老板是很驚訝的,之前她從未見過齊少,但她認得齊少身上的玉牌。
齊胥寧本來可以去很多地方,就怕被韓宗巡視的人發現。他一年前偷偷進入寒冰幻境本就理虧,雖看著韓齊兩家的交情可以不追究,但他拚命得來的金系魔核必然要交到韓家手裡。
最重要的是,他當年追蹤的那個人還在幻境中,他想知道這個人有什麽秘密,這件事不能告訴他人。
只有這個地方,韓宗的弟子不會真的進來搜查,其他地方只要有修習之人,必然逃不過韓宗的眼線,胥寧還有傷,現在不能被他們發現。
但他不讓別人伺候,隻讓幾個男子給他送東西。當然這個地方的女人,只有老板見過齊少,他受傷了,這兩天一直在房間療傷。
但現在他的傷好了,他也不會留在這裡了。
齊少和老板使了個眼色,老板立即迎過來,走到語安的面前,很意味深長的看著語安,偷偷上下打量了一下說,“姑娘,你在這裡做什麽?”
語安很坦率的說:“早上我在這個房間喝醉了,但還有一瓶酒未喝,我來取酒。”
這話一出,老板和齊少統統震驚了,早上到這個房間喝酒是韓宗的小侍童,眼前的這個豆蔻少女是那個小侍童?
語安見老板不說話,轉身推開門就走了進去。這個房間還沒來得及收拾,那兩個女人還躺著地上,語安見早上的酒還在,一揮手將兩瓶酒都放入了納戒中。
二秦教給語安的話,還有一句,自己的花錢買東西絕對不能便宜了別人,尤其是酒。語安都記得,貫徹的也很徹底。
門口的胥寧將看著眼前的女孩,將小侍童的身材、神態一比,竟然完全重合,胥寧對這個女孩更加感興趣了。
而老板也是很有眼力的,她也對上了。那酒只有八瓶,早上一下拿出了兩瓶她覺得很肉痛,雖然語安給的錢不少,但這酒可是花錢也買不到的,現在只能看著她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