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納戒是誰給你的?”語安知道這個人發呆了,就有些反感了,這麽嚴肅、關乎生死的時候,他居然走了神,真是無語。
語安用神識給這個楓岩醒了下腦,楓岩一下就回過神來。而旁邊透明的韓語洋看見這個小子剛剛看語安的眼神,他全身都不舒服。
楓岩意識到自己剛剛的失態,他此時不敢再看語安。“這納戒是舍妹的師傅所贈,可是有什麽問題?”
語安接著問,“你之前有無修習?”
楓岩有些慚愧,“在下年幼時曾修習,在七歲時大病一場,後得高人救治,卻再無法修習。這個高人見舍妹楓歡天資聰穎,便收為弟子,當年舍妹就隨她師傅歷練修習去了。這個納戒就是這個高人當年所贈。”
語安聽到這裡,心中有些眉目,她抬眼看著楓岩,“這個納戒被下了奪運咒,你的妹妹是奪了你的天分才會修習加快,如今她已死,這咒永遠解不開。”
這奪運咒十分歹毒,只能施加在有血緣關系的修習人身上,被施咒的人所有的修煉天賦都會被對方奪走,從而修習加速。但這個奪取之人,壽命減半。這個咒可以解開,只不過必須要雙方的血液才可。
這個咒是必須借助工具承載,否則被奪取之人氣運一下消失,必當場癡傻,而奪取之人會承受不住,爆體而亡。這個納戒就是載體,而且被施咒之人必須每天不離身,才能有效。
如今楓歡已死,這個納戒已經不是普通的納戒,它吸收了楓岩的氣運,卻無法轉移出去。它吸收氣運的承受能力達到極限,就會爆炸,即便如此奪運咒還是解不開,楓岩一輩子將無法修習,他的氣運會遊走在天地間。
語安從二秦那裡學的法咒沒有四十二個,也有三十六個,她一接觸納戒就感受到上面的咒法。楓岩既然將這個納戒給了她,她自然要知道是誰下的咒法。
聽到這話,不僅楓岩震驚,楓泰也走了過來,不敢相信。“什麽?不可能,後天就是當年約定的時間,歡兒一定會回來的。”
當楓泰將這話說出口時,他突然意識到,時間居然這麽巧合。這幾天,他一直在調查是誰會請黑影殺他全家老小,但一直沒有結果。
他楓家並沒有外城的生意,所以仇家一定是楓城。但他動員了楓城的所有人脈,都沒能查到是誰,最大的可能就是,這個人不是楓城的。
“你們好自為之。”語安說完,就走向了門外。出了門,語安用遁地術去了城外的一處山林中。
楓岩看著語安走出楓家,他轉身拍了拍父親的肩膀,“父親,這個女孩沒必要騙我們,雖然歡兒走了,但我們還要保護奶奶和樂兒,還有姨娘,我們現在必須馬上離開楓城,將來才有機會查清事實。”
楓泰雖然悲痛,但兒子說的對,他走到後面三輛裝著財寶的馬車前,手一揮,將那些財寶都裝進了他手中的納戒中。
楓岩已經將楓家的大部分財產都給了語安,剩下的這些就是他們日後東山再起的資本。收拾好後,楓家一行人就連夜離開了楓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