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洋回到自己的房間稍稍收拾一下,就去和夏知辭行。上次出門,是韓百川和夏知解釋的,隻說有重要的任務。如今這次,線索很難查,也有很大的風險,所以盡量保密。
“師傅”,夏知正在研究法咒,聽到了語洋的聲音。
夏知將一張羊皮紙卷了起來收到了納戒中,卻不說話,猛然起身使出內力,衝向語洋。
語洋第一反應就是應敵,但立馬就看清來人是師傅。
“師傅?”語洋有些不明所以。
“別分心,小心。”說著以更加凌厲的修技劈向語洋。
語洋立刻全心應敵,不過語洋都是防禦,並沒有進攻。隻一招夏知就突然停下來了,非常震驚的看著語洋。
“修道一品?你現在是修道一品?”夏知非常激動,但卻呆在了那裡。
語洋卻很淡定的看著夏知,“是,師傅,修道一品。”
當初夏知就是看上了語洋的修煉的天賦,才會收語洋為徒,但在他計算中語洋怎麽也得還要兩年才有可能晉級,怎麽現在就晉級了,實在讓他震驚。
夏知剛剛就是想試試語洋,這些天有沒有偷懶,夏知知道語洋這些天一直和語安在一起,怕被語安帶偏,卻沒想到語洋有如此大的晉升。
夏知兩步並做一步,一眨眼就到了語洋的面前,伸手摸著語洋的肩膀和手臂,“真是想不到呀,你和語安那丫頭在一起居然沒耽誤修煉,而且你一定得了什麽機緣吧?”
夏知的話,讓語洋有些茫然,“師傅,您是不是對語安有什麽誤會?我這些天是經常和語安在一起,但她是我見過修煉最為上心的,我都自愧不如。”
這樣一解釋,夏知反而有些驚訝,“沒想到語安這點倒是像她父親,不像她母親,什麽都感興趣,可都堅持不了幾天。”
語洋有些驚訝,不過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師傅提起主母,之前他並不知道師傅也認識主母。
“對了,你的機緣是不是也和語安有關?”夏知突然發問。
雖然是師傅問,但現在還不是時候告訴他。“是的,師傅,有一些機緣。”
聽語洋的話,夏知知道他並不想說,也就不問了。“你這小子,倒是幸運的很,這個年級就修道一品,日後更要加緊修煉,不可驕傲。”
“是,師傅。”語洋很堅定,其實夏知也知道不用說,語洋也只會比別人更用心修煉,這是他對自己愛徒的諄諄教導。
“你來,是不是來和我辭行的?”夏知看著語洋,一副了然於胸的樣子。
語洋有些靦腆的笑了笑,“什麽都瞞不過師傅。”
“哎,我就知道韓百川呀是看上你了,要不怎麽一出任務就讓你和語安結伴?你說我猜的對不對,這次是不是也有那丫頭?”敢情夏知是猜的呀。
語洋有些無語,“師傅,我和語安一道,如此也有照應,語安年級還小,我是她哥哥。”
這話多體面,但夏知怎麽不了解他的徒弟,只是夏知想起了他的另一個徒弟。夏知只有兩個入門弟子,一個是語洋,另一個是語洋的師妹-夏紫媛。只是這個師妹在兩年前回到家中,並未再回來。
“語洋,紫媛也是你師妹,怎麽不見你對她有這樣的責任心,你以為我不知道,讓你帶紫媛修煉的時候,你都裝病,可從未帶過她,沒想到你也是這樣的男人。”夏知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語洋聽到師傅提起這茬,趕緊閃人。“咳咳,師傅,不早了,我們等一下就出發了,我去收拾一下。”
說完也不等夏知下文,趕緊逃了。夏知卻歎到,“哎,跟我當年一個樣子,只是不知道會不會比我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