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無畏道人的逃走,趙凡也沒有想過要去追,最主要的是他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乾掉對方,一是因為對方實力不弱,肯定是有影響力的人,他要是乾掉了對方,肯定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而這個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只要順著藤查下來,肯定可以查到他身上,而他並不想讓某些特殊部門知道他現在身處華夏;二則是不想給宋瑤帶來麻煩,他不怕任何的報復,但宋瑤只是普通人,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不過他最後喊的暗勁這個兩個字是什麽意思呢?”趙凡皺起眉頭,這兩個字似乎代表著什麽,但對於他來說卻是格外陌生。
“算了,以後如果再遇到這樣的人就問個清楚。”趙凡搖了搖頭,轉身朝小區走去,至於這個人是誰派來的,趙凡並不想深究,擊退這人,他相信對方也不敢輕易再來招惹他了。
十多分鍾後,趙凡回到家,王媽連忙迎上來,關心的問宋文獻叫趙凡過去的目的,趙凡只是簡單的應付了兩句,並沒有說公司發生的事情。
與此同時,宋瑤來到了那個古色古香的茶樓,她是專門來見宋文獻的。
“爺爺。”宋瑤被狄忠帶進包廂。
“坐吧。”宋文獻朝宋瑤招了招手,端起茶壺給宋瑤倒了一杯茶。
宋瑤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過她心裡裝著事,也沒有心思品茶,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瑤兒,專門來見我是有事吧?”宋文獻開口問道。
宋瑤點了點頭,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怎麽開口。
宋文獻看見宋瑤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讓我猜猜,我家瑤兒是不是因為某件事很苦惱啊?”
“爺爺,你知道我為什麽而來?”宋瑤驚訝的問道。
宋文獻點點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茶杯這才緩緩說道:“是不是懷疑爺爺利用了你?”
“爺爺,我……”宋瑤很想否認,但她心裡的確就是這麽想的,她本來以為自己跟趙凡之間的婚姻只是一樁包辦婚姻,可趙凡突然間成了公司最大的股東,這就給他們的婚姻蒙上了一層利益的因素,她很不想懷疑。
宋文獻呵呵笑道:“你心裡能夠有這樣的想法,說明你還是很在意這段婚姻的,這很好。”
“在意?”
宋瑤愣住了,她完全沒有朝這個方面想過,她才不在意。
不過真的是不在意嗎?如果她不在意,她就不會這麽急著過來見宋文獻了,只是她自己還絲毫沒有意識到。
“不過爺爺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對於你的婚事,這裡面沒有任何利益的成分。”宋文獻正色對宋瑤說道。
“那他的股份……”宋瑤很在意這一點。
宋文獻道:“你今天看那份股權轉讓書的時候應該沒有注意到下面的時間,股份轉讓是差不多五年之前的事情了。”
“啊?”宋瑤俏臉一囧,她重點去看股權的所有人那一項去了,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下面的時間。
“雖然你和小凡的婚事早就定了,但是股權的轉讓跟你們的婚姻卻是真的半毛錢關系也沒有,所以你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負擔。”宋文獻繼續說道,但要真說有沒有關系,宋文獻還真的不敢否認,自從讓宋瑤擔任公司的總裁以來,他就想好了要把公司留給趙凡和宋瑤,所以才會在五年之前就將這件事給定了下來。
“嗯。”宋瑤微微頷首,心裡頓時輕松了不少,只不過她還是隱隱約約覺得這中間有點問題。
“好了,不要想太多,回去後好好相處。”宋文獻看見宋瑤沒有深究,也松了一口氣,“小凡身為一個男人還親自做飯給你吃,這說明他心裡是有你的,你也不要太高傲了,知道嗎?”
“爺爺,人家知道啦。”宋瑤俏臉微紅,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
…………
羅家,羅烈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中年人小牛站在一旁伺候著。
“小牛,你師父已經去了吧?”羅烈微笑著問道。
小牛連忙道:“已經過去了,這個時候應該已經到了,家主,要不要我打個電話問一下情況?”
“用不著。”羅烈擺了擺手,他可不想讓無畏道人覺得自己是懷疑他的能力,如果讓對方不高興了,那以後的事情可就不好談了。
“好的。”小牛連連點頭,不過他心裡還是隱隱有些擔心,畢竟對方的實力也是不容小覷,萬一他師父大意了,陰溝裡翻了船,事情可就不好辦了。
時間很快過去一個小時,沒有接到任何消息,羅烈也有些急了,扭頭看向小牛,小牛明白羅烈的意思,連忙掏出手機給無畏道人聯系, 電話通了,可是一直沒有人接。
“家主,我師父基本上不用手機,很有可能是不小心弄成靜音什麽的了,我再打試試。”小牛完全不相信自己師父會失手,又連忙撥打電話過去,可依舊是沒有人接聽,這一下子小牛也有些著急了。
“怎麽?還是沒有接嗎?”羅烈沉聲問道。
小牛點點頭,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他心裡已經基本上有答案了。
羅烈沒有說話,臉上全是震驚的表情,那可是一個武者啊,去對付那麽一個年輕人竟然失敗了,現在還是生死不知,這怎麽可能!
小牛吞了一口唾沫,喃喃問道:“家主,現在怎麽辦?”
“小牛,你師父的修為達到什麽級別了?”羅烈問道。
小牛訕訕的道:“這個,我也不清楚。”
羅烈皺著眉頭道:“也就是說只有找到你師父才能夠弄清楚一切問題了?”
“應該,是這樣吧。”小牛心裡十分彈,現在還不知道是一個什麽情況,如果他師父死了,去哪裡找人?
羅烈看見小牛的樣子,已經猜到小牛心裡的想法了,他沒有說話,表情也是再變,他也想到了那種可能。如果那個年輕人真的連小牛的師父都乾掉了,那對方的實力就是深不可測了,真要殺上門來,他們羅家就是人家刀俎上的魚肉了。
“小牛,想個辦法解決這件事。”羅烈沉聲對小牛說道。
“家主,我……”小牛滿臉淒苦之色,不過他隨即想到一個人,連聲道:“家主,我有一位師兄,我去請他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