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六臉色很不好,因為他心底忽然有一個特別不好的猜測。
剛才老祖讓自己走,結果又說來不及了,再看馬超群,這個貨平時龜縮東城死不出來,現在居然主動找上門了。
前後結合一下說明什麽?
馬超群他一定是有什麽手段能應剛老祖,不!應該是強過老祖了才對!
妖六打量了一下青錦,臉上露出了狐疑的神色,他並未發現青錦有什麽異常,要說異常的就是馬超群現在為什麽是魂魄狀態??
“喂六爺,別溜號阿,我跟你說話呢!尊重一下我啊喂!”馬超群晃了晃手說道。
妖六回過神來,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該說些什麽。
馬超群微微搖了搖頭歎道:“算了,本來我還以為咱倆能成為朋友呢,我這一看,你也不稀得搭理我呀,是我自作多情了。”
妖六:“……”
這話你敢不敢別當著我家老祖的面說??
馬超群看向妖月憐,嘿嘿笑道:“月憐呀,你著實讓我感到驚訝,你居然沒有風緊扯呼?”
自打妖月憐看見馬超群後,額頭就開始隱隱作痛,而且還下意識的不敢與其對視,她心裡老無奈了。
這就是分魂留下的後遺症!
她將這後遺症強壓在心底,寒聲道:“吾與你好像並沒有什麽深仇大恨。”
妖六的道行低,所以察覺不出青錦與馬超群的異常,可妖月憐卻心知肚明,這倆人的實力一個比一個恐怖。
馬超群摸了摸鼻子道:“是沒有什麽深仇大恨哈。”
“如果吾沒有記錯的話,你與吾不僅沒有深仇大恨,你還欠吾一條命才對。”妖月憐道。
馬超群一怔,只聽妖月憐道:“前些日子,鬼無影追殺你,是吾將其攔下,你可曾記得?”
馬超群:“……”
好像還真是這麽回事誒!
記得當時去西寶山給張念開天眼,然後遭到了鬼無影的追殺……
嚴格來說,當時幸虧妖月憐出手了,否則真要了命了。
他偏過頭看了看青錦,青錦也很無語。
“那你想怎麽著?”馬超群撇了撇嘴道。
妖月憐微微搖頭道:“這話也正是吾想問你的,你們二人夜闖救命恩人的家,意欲何為?”
馬超群:“……”
青錦:“……”
馬超群尷尬的說道:“吃飽飯了瞎溜達不行麽?”
妖月憐冷哼一聲道:“恩將仇報的事兒吾見得多了,你不用假惺惺的,想動手就動手吧,理由吾也為你準備好了,降妖除魔的衛道士。”
馬超群沉吟片刻後,一臉認真地說道:“從很久之前我就討厭你這種說話的方式了,只要你同意以後不再說吾吾吾的,我二話不說扭頭就走,怎麽樣?”
妖月憐皺眉沒有說話似乎正在考慮,一旁的妖六見後心裡急了,這還用考慮麽??
直接同意阿!!
服個軟總比丟了命要強阿!
考慮良久的妖月憐開口道:“吾師言傳身教距今已過四千載,吾不曾忘,亦不敢忘,恕難從命,要殺要打,悉聽尊便。”
“老祖!!”妖六也不管不顧了, 他道,“能屈能伸方成大道,您……”
他的話還沒說完,妖月憐便打斷他道:“你不懂。”
妖六:“……”
我確實不懂!!
難道這種執著比命還重要?
妖月憐的氣息開始不斷攀升,轉瞬之間便已無限接近永固期,她望向馬超群,道:“吾困於衰竭期已三千八百年之久,希望今日一戰,可以助吾突破亦或是助吾……解脫。”
“你看著我幹嘛,我可不跟你打阿!”馬超群被妖月憐那戰意熊熊的眼神嚇了一跳,他道,“是阿錦跟你打,阿錦上!”
青錦提議道:“在這裡施展不開,去天上打吧。”
妖月憐點頭道:“好。”
隨後二人原地起飛,將都匯頂層的樓板撞了兩個大窟窿。
馬超群:“……”
妖六:“……”
白瞎這麽好的房蓋了……
馬超群與妖六對視一眼,道:“去看會熱鬧吧?”
“好……”
倆人飛到樓頂進行觀戰。
這會兒妖月憐與青錦相距五十米左右,青錦道:“我道行是永固境,你則是衰竭期巔峰,之前不管怎麽說,你也救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