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隔著毛忠寶兩個位子的一個客人他就沒敲見這一幕,可他卻聽見聲兒了,只見他手捂著鼻子,拿起酒杯去卡台坐著了。
要說也不怪這客人誤會,你說這酒保雖然是瘦點,是俊俏點,長得也確實女性化一些,但那滾動的喉結證明他就是一男的呀!
你要笑就好好笑唄,就算是實在忍不住笑了,那就哈哈哈的大笑,或者乾脆呵呵嘿嘿的笑也成,你整出噗呲這一聲是幹什麽玩意兒?
瘦子酒保很識相的掐著蘭花指遞給毛忠寶兩張紙巾,示意他擦擦鼻子。
毛忠寶接過紙巾問道:“請問洗手間在哪?”
他想去洗個臉,順便冷靜一下。
酒保指了一個方向道:“小哥哥,洗手間在那裡哦”
“謝謝!”毛忠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扔下薛靜,逃一般的去洗手間了。
薛靜平複了一下心境,她明白,在這個光怪陸離的年代什麽妖魔鬼怪沒有阿?!
不脫褲子看看誰敢確認是男是女?再說還有動刀的呢,就算脫了褲子也分不出來。
這時候也甭管他是男是女了,先想辦法確實是魔是人再說吧!
薛靜搭話道:“帥哥,你來這個酒吧做幾年調酒師了?”
“叫我小綠就好。”酒保小綠擦著杯子,他並沒有直接回答薛靜的問題,而是反問道,“小姐姐您是第一次來這裡吧?看著您面生得很聽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呐?”
“是第一次來。”薛靜點頭道,“我也的確不是青寶市本地人,我是從武峰過來的,你呢?你是本地人麽?”
小綠搖頭道:“我也不是本地人。”
“那你老家是哪裡的呢?聽口音我可聽不出來。”薛靜努力的套話中,想要從中找到什麽異常。
小綠笑道:“走南闖北的,人到哪兒口音就得像哪兒,要不然可不好活。我老家離這裡挺遠的,在黃河邊上嘞。”
薛靜聽後心中暗忖,黃河邊上的地方多了去了,這小綠說話藏著掖著,有六成的幾率是魔!
六成的幾率已經很高了,但還是不夠。
薛靜沉吟片刻道:“你這裡有後門嗎?”
小綠不明白她為什麽會問這個,以為是在問安全通道,於是點頭道:“當然有了,就在那裡,直通後巷。”
薛靜道:“我想跟你說點事兒,你方便跟我去後巷一下麽?”
想要確認是不是魔的最好辦法就是用法器捅他一下,去個沒人的地方是最好的選擇。
小綠可謂是一臉懵逼,他看了看薛靜那熱切的目光,委婉拒絕道:“小姐姐,雖然我是男兒身,但我可是有一顆女兒心的……”
薛靜心裡暗想,是魔的幾率現在已經提高到七成了!
“我好歹也是客人,這麽點要求你也要拒絕麽?”薛靜不死心道。
小綠看了看他旁邊另一個酒保,樣子有點為難,隨便離開工作崗位如果讓經理知道了是會扣工資的,可若是拒絕客人的要求惹得客人不滿意投訴的話,也可能會扣工資……
另一個比較壯實的酒保看出了小綠的憂慮後, 道:“你去吧,我幫你看一會兒,經理來了我就說你去衛生間了。”
這種事他似乎見過很多次,所以給出了一個很好的解決辦法。
“那謝謝你啦小王哥”小綠隨後走出吧台,對薛靜道,“小姐姐我們去吧。”
薛靜內心有點小激動,手心微微冒汗,她也顧不上去找毛忠寶了,獨自一人快步跟了上去。
他倆人剛走沒到一分鍾,綠櫻酒吧的經理就過來了。
經理是一個看上去三十多歲的男人,樣子很幹練,眼神很犀利,頭髮也更綠,綠瑩瑩的,就像抹了熒光劑似的。
綠櫻酒吧果然名不虛傳!
這家夥要是在黑夜裡一定很顯眼,而且肯定會招蚊子。
他看了吧台兩眼,發現少了一個人,於是眉頭一皺問道:“小綠呢?”
小王嘿嘿一笑,道:“楊經理,小綠跟一個女客人去後巷了,我也不知道幹嘛去了。”
好嘛,職場的陰險狡詐簡直沒誰了,該出賣就出賣,絲毫沒有任何猶豫!
楊經理聽後臉色很不好,他討厭手下員工上班期間開小差,當然,他更討厭的是同事之間的爾虞我詐!
他當初是從服務員一路爬上來的,經歷過各種爾虞我詐,很是厭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