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群沉吟片刻道:“特征的事兒先放一邊,你繼續說下去。”
白牡丹道:“我撓了帶頭大哥一下之後就認命了,已經準備好赴死了,可結果那個帶頭大哥卻說我有血性,他不僅沒有殺了我,還阻止其他人打我,並給我安排了一個住處。
我以為是我的勇氣感染了他,所以認他做了大哥,成為了他的下屬,替他分憂,我之所以出現在這裡,就是他給我安排的任務,讓我接近一個叫郝帥的人類,暗查他的關系網。”
馬超群與青錦聽後對視一眼,同時想到了郝帥是極陽之魂這個事兒來!
現在基本可以確定,抓白牡丹那個人肯定是妖月憐的下屬無疑了。
白牡丹接著說道:“一開始我以為沒什麽,以為這就是一件小事,可當天晚上我就聽其他人說,以前派來東城區暗查的妖怪都莫名其妙的失蹤了。
我這才明白,他這是先給我一頓大棒,然後再給我一顆甜棗,讓我死心塌地,最後再把我推入火坑,他,他就是一個渣男,我,我害怕極了!”
白牡丹才上了兩天學,渣男這個詞都學會了,這如果讓她上三年學,豈不是要上天?
頓了頓,她接著跪下,可憐兮兮的說道:“馬道長,小妖錯了,真的知錯了,求求馬道長您大發慈悲,救救小妖吧!
小妖的本體就在不遠的地方,由一個普通人類負責看著,如果小妖敢反抗,那個人類就會折了小妖的本體,修行不易,求您看在小妖與您先祖曾有一段淵源的份上,搭把手吧!”
馬超群:“……”
青錦:“……”
“阿錦,這事兒你怎麽看?”馬超群拿不定主意,準備谘詢一下青錦大神。
青錦白了他一眼道:“我還能怎麽看?站著看唄,人家是與你家先祖有淵源,又不是我。”
白牡丹哭訴道:“只要馬道長您救了小妖,小妖立刻滾回老山,這一輩子都不出來了,現在的凡間實在是太可怕了,我轉個學還差點被校長潛規則,幸好我會魅惑術才控制住局面……”
這時青錦忽然道:“你想的到挺美的,我們救了你,然後你拍拍屁股就回老山了?我們一點好處都沒落下?你與馬如龍那廝的淵源這麽好用?”
馬超群一愣,不是說在一旁看著麽?怎麽忽然畫風就變了?
他剛要說話,就讓青錦瞪了回去。
白牡丹可憐兮兮的說道:“那,那小妖就伺候馬道長百年可好?”
馬超群摸了摸下巴,道:“你不會是看上我的美色,想要……”
他話還沒說完,青錦便給了他一下,道:“閉嘴吧你,還說人家心裡沒數,我看最沒數的就是你。”
馬超群:“……”
青錦轉頭對白牡丹說道:“這可是你主動要求的阿,可不是我強逼你的,不過伺候他就沒這個必要了,在卦館候著吧,也不差你這一口水了。”
白牡丹聽後喜極而泣,道:“謝謝,謝謝!”
“你先別高興的太早,卦館不養閑人,有用著你的地方,你該上得上。”青錦道。
白牡丹聽後猶豫一下道:“小妖可沒什麽本事呀……”
青錦道:“放心吧,不會讓你去送命的,這事兒就這麽定了?”
白牡丹考慮一下之後,想著還是卦館靠譜一些,於是點頭道:“嗯,定了!”
“你本體在哪?先把你本體弄回來再說其他。”青錦問道。
白牡丹剛要回話,虎妖王嘯就出現了。
他可算是順著味兒找了過來。
虎妖王嘯從花臉貓的狀態變成了跳跳虎的樣子,他伸出一根手指頭,怒道:“女人,說出你的來歷,不要逼我動手,還有那隻臭狐狸在哪一並說了!”
青錦與馬超群對視一眼,好家夥,還真來了,而且這麽快。
接著青錦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瞬間從原地消失不見,下一刻她已經出現在虎妖王嘯的身後。
虎妖王嘯根本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的時候,就已經被青錦掐住後脖頸下了禁製,扔在馬超群的面前,一臉懵逼。
知道馬超群試圖薅他須子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最壞的情況發生了,十死無生看來要成真了!
青錦額頭隱現細密汗珠,剛才這一連串的動作雖然看似簡單,從A點轉移到B點,實則艱難至極。
首先這種瞬移的本事就必須要妖身永固境才可以施展,其次剛才緊緊一個短距離瞬移就消耗了壓製犼十年的靈氣。
雖然代價有點頗大,但還是值得的!
虎妖王嘯的真實道行比胡言要高出一截,雖然身上有傷,可也沒胡言說的那麽邪乎,要命的是其作戰經驗較少,根本不知道打架要盡量少說話,因為壞人都是死於話多。
虎妖王嘯的法力已經被禁錮,已經無法支持強悍身體的動作,他勉強的晃著腦袋,躲避著馬超群的魔爪,“住手!士可殺不可辱!別薅我須子,有本事放開我!”
“噔~”
他的胡須最終沒逃過馬超群的魔爪,被馬超群拽掉一根。
虎妖王嘯疼的眼淚流了出來,一點都不誇張!
馬超群將胡須放在手心,輕輕吹了一口氣,胡須隨風飄蕩,道:“你現在就是砧板上的鹹魚,要有覺悟,你再瞪我的話,我把你渾身的毛都薅了你信不?包括睫毛!喲,脾氣還挺暴躁,還敢瞪我?我讓你瞪我!”
說著話的功夫,馬超群又薅了一根胡須。
虎妖王嘯怒道:“你把我左面也薅兩根,要不然我受不了!”
馬超群樂了:“沒看出來,你還有強迫症呐?你再瞪我的話,我就給你剃成花斑癬!”
虎妖王嘯的眼神瞬間就柔軟下去,他‘含情脈脈’的看著馬超群,道:“有話好好說,何必說這麽絕的話呢?”
青錦過來說道:“別鬧了,問正事要緊。”
馬超群點了點頭,問道:“誰派你來的?”
王嘯撇了撇嘴,道:“沒人派我來,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馬超群擼起袖子,道:“嘴硬哈?都這年月了居然還有嘴硬的嘿,是時候展現一下我審問的手段了,要不然別人還以為我就會吹牛批呢!”
說完,馬超群便低頭尋摸了一根小樹枝,掀起王嘯的前腿,開始撓癢癢。)書友們快關注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