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芋眉頭一皺,她現在不確定哪個才是本體。
究竟是頭頂的鬼影是本體,還是說鬼影下面這個男人是本體呢?
這是一個問題。
張念秀頭頂的鬼影跳了一會海藻舞之後,彎腰對準他的嘴,深深的吸了一口陽氣。
接著這鬼影又漲了一些,影子也仿佛凝實了一些,跳的也更加歡快了。
馬超群心想還是管管吧,要不然這二貨活不過三章就得死。
他給李青芋一個眼神,李青芋挺聰明的,懂了馬超群的意思,於是卸下書包從中拿出一張斬魄符,有種躍躍欲試感覺!
第二次實戰演練終於要開始了!
張念秀的目光被李青芋手中的斬魄符吸引住了,道:“你這個是?”
他話還沒說完,李青芋便口中默念道:“陰符殺伐,不避豪強,先殺惡鬼,後斬夜光,斬魄!”
話畢,她手中的斬魄符便自燃了,一道肉眼凡胎不可見的光芒射向張念秀頭頂的鬼影!
綠色鬼影不閃不避,似乎沒有察覺到危險降臨,依然在歡快的跳著海藻舞。
下一個瞬間,被斬魄符透體而過,李青芋手指微屈,只見斬魄符又殺了一個回馬槍。
馬超群驚訝,這丫頭這麽逆天的嗎?這才幾天啊,居然可以精確製導了??
張念秀頭頂的綠色鬼影被斬魄符殺了個三進三出之後,發出一道刺耳的尖叫,飄散在空中,斬魄符也黯淡下去隨其一起消散,完成了它的使命。
馬超群與李青芋一同揉了揉耳朵。
張念秀也是一怔,他疑惑道:“你們剛才聽沒聽見什麽叫聲?特淒慘的那種?”
馬超群微微搖頭學著李文的口氣,道:“老弟啊,你要注意節製啊,小小年紀,都出幻聽了,身體要緊!”
張念秀活動活動脖子,又捏了捏肩膀道:“我身體很好啊,不知道為什麽,現在感覺好輕松啊,這兩天總感覺頭沉肩酸的。”
馬超群心想,能不頭沉肩酸麽?一個鬼魂天天在你頭頂跳海藻舞,一言不合再吸你幾口陽氣,能好才怪了!
張念秀接著把目光望向李青芋手中的飛灰,好奇的說道:“這位小妹妹,這是符紙麽?你是怎麽做到讓它自燃的呢?是趁我不注意用無聲打火機點著的麽?”
“戲法而已。”李青芋好像不太願意跟張念秀說話,隨後就上樓去了。
張念秀還想問來著,哪怕是戲法也行啊,畢竟藝多不壓身嘛!
馬超群阻止他道:“網上的事兒真假難辨,我勸你還是小心一些為妙。”
張念秀琢磨了一下馬超群這句話,然後試探性的說道:“你的意思是我那師傅是騙子?”
馬超群搖頭道:“我可沒這麽說,我只是讓你小心注意一點而已。”
這話還是不能說實誠的,畢竟跟張念秀不熟,才剛接觸,人家與那師傅倆人都認識三年了,怎麽可能會聽自己,沒必要吃罪不討好。
有點‘交淺言深是為愚者’的意思吧!
提醒一下是出於道義,明白不明白就看他自己了。
張念秀坐了一會兒就走了,看得出來,他好像有一些心事重重的樣子。
……
快到中午的時候,青錦開車來了。
她今天來的目的是要教李青芋陰符的。
在檢測了李青芋學會斬魄符並且可以熟練應用後,青錦傳下了第二道陰符——滅魂符。
滅魂符不僅在威力上要大大強於斬魄符,繪製的圖案也要複雜很多,這也代表著靈氣與符墨消耗也更大。
李青芋的靈氣在接連畫了五張滅魂符時,便已經消耗光了。
圖案複雜難記不要緊,要緊的是所需要的靈氣值。
因為每一筆都需要大量的靈氣才可以將符墨與符紙完美的融合在一起構成法陣。
其實陰符師與陣法師是剪不清理還亂的關系,有點師出同門的感覺,只不過表現的形式不同而已。
馬超群在旁邊看了一會兒便覺得畫符是一件特無聊特無聊的事兒,可偏偏李青芋卻畫的很認真很來勁,真是奇了怪了!
上回製造的符墨也終於見了底,樓下趴著修煉的嘯月狼又覺得一股寒意從頭來到腳,難受!
“嘯月狼你上來一下!”青錦叫道。
嘯月狼聽後撒腿就跑!
什麽五行聚靈陣,老子不稀罕!
還是小命要緊!
再這麽下去,早晚被吸成狼乾。
馬超群壓根也不知道這裡面的曲曲折折,他覺得無聊之後便下樓準備打會兒遊戲,剛下樓梯一半,這一幕就發生了。
青錦剛喊完,嘯月狼就在馬超群面前跑了……跑了……跑了。
由於起步太快太猛,嘯月狼還在原地走了好幾下太空步。
馬超群撓了撓後腦杓,一臉懵逼的追了出去,邊追邊叫道:“嘯月!你要幹什麽去?喂!”
青錦聽見馬超群的話後,下樓來到門口與馬超群並肩,問道:“嘯月狼呢?”
馬超群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不知道啊,剛才你一叫它,它站起來撒腿就跑,連句話都沒說。”
青錦一怔,接著擼起袖子問道:“它往哪面跑了?”
“這面兒。”馬超群下意識的往西邊一指道。
青錦開啟避人法陣圍繞自身,嗷嘮一下就竄去了……
馬超群:“……”
這到底什麽情況?誰能告訴我一下啊?!
這時李青芋也下樓了,馬超群也自然就知道事情的原委了。
馬超群砸吧砸吧嘴道:“這事兒要放我身上,我也跑!沒事兒就讓人放點精血誰能受得了呀?”
李青芋也挺無奈的,她也知道這事兒確實對不住嘯月狼,她還想著今天跟它談談,彌補一下它,用別的什麽等價的東西來換。
沒想到居然出現了這麽一幕,給人家嘯月狼下的直接跑路了……
過了大概能有半個小時吧,青錦回來了。
當然,跟她一起回來的還有嘯月狼。
此時嘯月狼五花大綁的被青錦扔了進來。
馬超群急忙上前給嘯月狼松綁,同時對青錦埋怨道:“幹嘛呀這是?有話好好說唄,怎還玩上龜甲縛了呢?”
同時心中暗暗說道:“這手法堪稱大師級別的啊,不愧是癡女老司機啊!”
嘯月狼眼中含淚道:“老板,求你可憐可憐小妖,放小妖一條生路行嗎?小妖想回家……”)書友們快關注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