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來遲,還請陛下恕罪!”
司徒南站直身體負手而立,見小皇帝沒讓瓦片砸死心中鬱悶不已,他也不下跪,完全沒有把尊卑觀念放在眼裡,老氣橫秋等著廢墟中那個昏庸小皇帝開口,例如此等情況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小喜子雙目寒光一閃,向前踏出三步距離,以四十五度角位置側站在秦千歲身前,此等方位是保護秦千歲的最佳位置,不管敵人如何出手,死的第一個絕對不是秦千歲,而是他無名無姓隻有小喜子三個字的太監,這些日子以來,謹遵師命小喜子防的不是別人,防的正是眼前,這樓蘭國戰神大將軍司徒南。
司徒南冷哼一聲,心想按照以前這小皇帝脾氣,出了這麽大亂子,還不得嚇哭鼻子,今天倒是長了志氣。
見秦千歲半天沒蹦一個屁出來,司徒南還以為秦千歲這是嚇傻了,拱手一抱,冷哼出鼻氣,轉身欲要離去。
“司徒將軍........”
秦千歲掙扎少許,還是開口叫住欲離去的司徒南,記憶中這位司徒將軍,以皇帝年紀尚小不明事理為借口,一直不把小皇帝放在眼裡,有一次更是逼著小皇帝下旨處決臣子,朝廷上下大小官員對此事都是睜一隻眼閉隻眼,小皇帝都沒去計較,他們更沒有話語權,甚至有的官員已經和司徒南同流合汙,都在背後叫他大皇帝,僅剩幾位忠臣都是抱著兩不相乾的態度,由此可見司徒南隻手遮天,猖狂到何種程度。
就逼皇下詔之事,以前的小皇帝可以忍,換做現在的秦千歲那可不能忍,好歹自己也是從二十一世紀穿越過來的牛逼人物,今天要是讓這司徒將軍走了,在秦千歲心中小皇帝還是以前的小皇帝,就算換了一個靈魂又能怎樣,還不是照樣窩囊,所以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走。
司徒南腳步一頓,舔了舔舌頭重新轉過身來,他現在腦海裡想著一件事情,如此天賜良機,何不趁亂殺了小皇帝後,再昭告樓蘭國,說是小皇帝自己作死出了意外?
秦千歲腦袋裡也在想著一件事情,反正這司徒南早就不把自己放在眼裡,隨時都有可能奪取皇權,何不以亂做亂,借著坍塌的寢宮假戲真做,來個司徒將軍半夜弑皇?
月黑風高,殺還是不殺,這個念頭僅僅是一瞬間就佔據司徒南全部心扉,同樣,趁著此情此景,大喊司徒南大膽弑皇的念頭,漸漸在秦千歲心中生起。
小喜子仿佛察覺到司徒南的殺氣,面對樓蘭戰神司徒南,生死廝殺下他沒有十足把握能打得過司徒南,更何況自己這邊,還有秦千歲這麽一個拖油瓶。
秦千歲看出小喜子的緊張,同樣看出司徒南的野心,自己這麽一叫,說不定還真把自己給送司徒南手裡去了,在不清楚司徒南底細的同時,秦千歲強忍著沒有把弑皇兩字說出口。
“吾兒無礙?”
不冷不淡的聲音,徐徐從司徒南等人身後傳來,司徒南暗自懊惱,收起已經微微出鞘的大刀,小喜子呼出一口濁氣,回到秦千歲身邊貼身左右。
秦千歲冷靜分析當前形式,自己的母后是樓蘭國太后,雖沒有實權但受萬民愛戴,從記憶中秦千歲分析出太后的武力值不會比小喜子弱,究竟有多強他也沒底,至於借太后之勢,能不能就此拿下司徒南也不好說。
太后的到來消除雙方算計,暫時穩住局面,司徒南轉身叩首,領著眾護衛恭敬道:“恭迎太后。”
秦千歲冷笑出聲,自己在司徒南心中的分量一目了然,
恐怕剛才要是叫出弑皇兩字,他還真有種把自己給剁了。 太后領著幾個宮女款款來到秦千歲身邊,斜著眼睛看了一眼灰頭土臉的秦千歲,開口責備道:“千歲,如今你連一個安穩覺都不給母后了嗎?”
秦千歲一楞,都說這血緣關系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太后為何對自己如此冷淡?本還想借著太后之勢壓司徒南一頭,看樣子是沒戲了。
搜索了一番記憶後秦千歲才明白過來,不是太后不疼愛自己,完全是以前那混蛋小皇帝,日日夜夜都行走在作死的馬路上,時不時還要奔跑一下。
以前的小皇帝囂張跋扈,除了懼怕司徒南之外,其他人都沒放在眼裡,包括面前這位曾真心關心過自己的太后。
混蛋小皇帝到處散布謠言,說太后要爭奪皇權不說,懵懂男女之事的他,竟然夥同小喜子一起偷看太后洗澡,並且當場就讓宮女們給抓個正著,要不是小喜子是個太監,真讓以前那小皇帝給坑得人頭落地了。
混蛋小皇帝的胡作非為,使得太后漸漸失望起來,事到如今差不多都到了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真是作死,搞了半天連自己的敵人都沒有分清楚,全把氣撒在太后頭上,要不是秦千歲穿越過來,樓蘭國指日可亡啊。
“花樣作死的家夥,混蛋啊!”秦千歲不由得小聲嘀咕一句,繞是以他二十一世紀自由奔放思想,也看不慣小皇帝的胡作非為,擱在九十年代,偷看母后洗澡,那是要浸豬籠的。
太后耳力何其敏銳,她裝作沒聽清楚的樣子,準備給秦千歲一個台階下,眉頭微皺道:“吾兒,作死是什麽意思?”
秦千歲回過神來,大呼危險危險,都怪那昏庸小皇帝,害得自己陷入記憶,差點把眼前正事給忘了。
秦千歲本就生得明媚皓齒,如果拋去以前為非作歹的話,就以相貌而言,那妥妥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形象,以前昏庸小皇帝做下的錯事隻有靠自己來彌補了,誰叫他穿越到了人家身上呢。
秦千歲露出兩顆小虎牙,對著太后恭恭敬敬一拜道:“母后,都怪兒臣調皮,惹得母后不能好生休息,兒臣知錯,還請母后責罰。”
秦千歲突如其來的轉變,驚得太后渾身泌出一層冷汗,這豎子自打繼位以來,哪次見著自己不是當成空氣一樣看待,今天莫不是讓什麽東西給砸成傻子了吧。
秦千歲心裡還挺樂呵,若是他知道太后此時心中的想法,非得罵上一句最毒婦人心不可。
秦千歲可管不了那些,他拍拍身上灰塵走到太后身邊,竟當眾跪下抱著太后的小腿不肯撒手。
“母后~”故作萌態聲音從秦千歲口中傳出,別說太后了,就連跪在地上的司徒南都忍不住渾身冒雞皮疙瘩,暗呸了一句無恥。
秦千歲見太后小腿抖動,還以為是自己感動了太后,於是抬起腦袋,眨巴眨巴好看的眸子,又嗲嗲叫上一聲母后。
太后繞是定力深後,這兩聲母后下來也都崩潰褪去,秦千歲隻覺得胸口一空,太后小腿神不知鬼不覺抽離出自己懷抱。
“司徒將軍,宣太醫,吾兒可能砸傷了。”
司徒南也十分懷疑這個小皇帝是讓木棍砸中了腦袋,告退之後就此離去,太醫?對於太后的話,當面答應一聲即可,做不做那就得看自己心情好不好了,沒在太后趕來之前手刃小皇帝,司徒南的心情當然好不到哪裡去,所以太醫嘛,大半夜的也不用麻煩人家了。
司徒南帶著侍衛走後,太后留下一句吾兒保重便飄飄然離去,這豎子,今日叫我母后,明日就得到處跟人說我爭奪他皇權了,想明白這些,太后覺得還是少和秦千歲接觸為妙。
司徒南和太后來匆匆去匆匆,偌大的廢墟內又只剩下秦千歲和小喜子二人。
秦千歲雙手一擺,吩咐道:“小喜子,帶我換個寢宮。”
小喜子苦著臉可憐巴巴道:“我對不起陛下, 唯一的寢宮毀我手裡了,咱們沒有寢宮了啊。”
“啊?”
結合記憶來看,小喜子果然沒有騙自己,真是作死,打哪兒不好偏偏去打承梁柱,自作孽不可活啊!
“走吧,那咱們去大師傅那兒湊合一宿。”
沒有辦法,秦千歲在記憶中搜尋一番,發現那混蛋小皇帝一生立敵無數,隻有兩個可以相信和依靠的人物,一位是小喜子,另一位便是小喜子他師傅,沒錯,混蛋小皇帝混了十二年,一點勢力沒發展起來不說,這一大一小兩個太監還是先皇贈送的。
小喜子一聽說要去大師傅那兒,立即喜笑顏開,連忙用真氣給秦千歲從廢墟中硬生生轟出一條道路。
秦千歲回頭看了廢墟一眼,帶著一絲遺憾邁動腳步緩緩離去,今日沒借太后之勢,壓那司徒南一頭,要怪就怪混蛋小皇帝給太后留下陰影太大,隻能伺機而行擇日再動。
偉大的二十一世紀靈魂,帶著年幼的身子骨,就這樣從廢墟中一步步走出,未來變幻莫測,樓蘭國岌岌可危,而作為當事人的他,正舒舒服服躺在床上,閉著眼睛打王者榮耀。
春天的風:李白你會不會玩兒啊,草泥馬小學生!
夏天的雨:大龍大龍,李白去搶大龍!
秋天的雲:別聊天了,還有完沒完,好好打遊戲,對了,李白把藍給法師啊,你拿藍也沒用!
冬天的雪:再聊兩塊錢的唄?話說打野真菜。
國服第一李白:你們信不信我在唐朝當皇帝?
春天的風,夏天的雨,秋天的雲,冬天的雪: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