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聽眾朋友們大家好,歡迎收聽邊際電台,我是播音員妄想,今天還由是我來為大家進行播報。
相信現在各位邊際鎮的鎮民們都能看到外面那場依舊籠罩著邊際鎮的磅礴大霧,同時也在今天真正的體會到了這場遮天蔽日的大霧對全體邊際鎮民造成的巨大影響。
也許在剛知道今天天氣情況的時候,大家都覺得僅僅隻是一場大霧,算不上什麽惡劣天氣,更算不上什麽災難,最多也就是沒辦法出門了而已,可現在看來,當初擁有這些想法的鎮民是多麽的天真,多麽的狂妄。
這件事也提醒了我們,無論在什麽時候都不能驕傲自滿,狂妄自大,不能目空一切,輕視邊際鎮的任何東西。
隻是不能出門而已,這話說的真是輕松,雖然僅憑這句話還無法概括今天的大霧天氣所對我們造成的影響,但單靠這麽一條極為淺薄的影響,就已經能對整個邊際鎮造成很大的影響了。
大霧天氣對我們的影響,並不是能用一兩句話就能說清楚的,相信大部分邊際鎮民已經對此有所體會了。
舉個最明顯的例子,我們邊際電台的記者雪花飛,直到現在都還沒有找到回電台的路,以至於他無法將他收集到的那些新聞資料給交到電台裡負責編寫廣播稿的人手裡,這同時也造成了本電台現在沒有當天的新聞內容可以報道。
不過請各位放心,隻是沒有新聞素材而已,就這點事還影響到今天的電台播報。
就像上一任播音員所說的那樣,哪怕是時空裂縫把邊際鎮給撕成八塊,我們也會依舊照常播報的。
雖說,今天的邊際電台確實是沒辦法報道今天的新聞,但在面對這一難題時,邊際電台的某位編輯突然靈機一動,想出了一個辦法。
他提出,先把過去編寫廣播稿時那些因為種種原因而被裁剪掉的新聞內容給翻出來,從中挑選出幾個差不多還湊合的新聞,然後把它們彼此拚湊一下,整理出來一份邊際舊聞,應付一下目前電台所面臨的問題。
可是,雖然他提出的這個辦法確實可以解決當下邊際電台所面臨著的問題,但這同時也是明擺著在敷衍各位聽眾。
拿那些被裁剪掉的未曾播出的舊聞當新聞播報?我們邊際電台怎麽可能會做出如此丟人的事情。
於是,邊際電台的編輯部門裡的多位編輯以及其它部門領導都狠狠的批評了提出這個解決辦法的編輯。
並且一致決定,先播報今天邊際電台所得到的那些新聞內容,剩下的部分,再用過去未曾播報的舊聞來進行補充。
那麽,接下來請各位鎮民收聽今天的第一則新聞報道。
在今天上午,大約8點40分左右,邊際郵局正式對外宣布,他們將在今日停業一天,所以今天邊際郵局的全體員工就此放假,並在明天準時上班。
相信各位邊際鎮民們在聽到了邊際郵局所公布的這則消息後,應該都是一副既感到驚訝但又能夠大致理解的模樣吧。
也許在過去的日子裡,我們邊際鎮的部分鎮民們曾親眼看見過在各種惡劣天氣裡照樣在派送著郵件的郵遞員們,看到他們克服了種種的困難,才將他們懷揣著的信件,送到那些等待著它的人手裡。
無論是那些來自於天上的熾熱火球與堅硬鐵塊,還是那些來自於地下的銳利土刺與滾燙岩漿,都無法阻擋住這些郵遞員們送信上門的腳步。
自邊際鎮建鎮以來,似乎從來就沒有過什麽事,
能夠影響到邊際郵局的正常工作。 所以,當人們得知邊際郵局今天竟然要停業,郵遞員們今天竟然要放假時,自然而然的會感到驚訝。
但就憑現在外面的那天氣情況,路都找不到,還能送個毛的郵件,就算是通過一點點的摸索,勉強找到了某個收信人的住址,並且將他的信件送到他手裡,可是如果在前往下一家的時候,徹底地迷失在大霧之中怎麽辦?
我聽說他們郵局派出去的4個郵遞員已經全部失蹤了,並且還無法聯系上他們,也無法確定他們的位置以及了解其的基本情況。
從這件事上可以看出,這次的大霧應該不是普通的大霧,它似乎可以徹底隔絕人與人之間的多種途徑的信息交流,並且使人失去方向,永遠的迷失在大霧之中。
在這種情況下,邊際郵局的員工們已經完全沒辦法繼續工作了,所以邊際郵局隻能宣布歇業,並且讓那些好像從未休息過的郵遞員們真正的休息一天。
恭喜各位邊際鎮民,終於找到了能夠影響邊際郵局正常工作的東西,同時也恭喜這些郵遞員們,終於可以好好的休息一天了。
好的,那麽今天我們收到的新聞已經播報完畢了,接下來請各位繼續收聽以前因為某些原因而被裁剪掉的邊際舊聞。
首先是第一則舊聞報道,說起來,這則舊聞還和邊際蠟像館有些關系。
相信各位邊際鎮民們都還記得前段時間的那個蠟像館的事件。
畢竟當時的那個情況確實是有點嚴重,幾乎都快能達到全鎮戒嚴的地步了。
可是後來,邊際電台就不在繼續報道該事件的後續發展了,相信大部分邊際鎮民都對此比較疑惑。
其實邊際電台不繼續報道那次事件的後續發展的原因挺複雜的,一句兩句估計說不太清楚。
但如果我這麽說的話,大家估計就能明白了。
首先請大家先回憶一下,在邊際電台最後一次報道邊際蠟像館事件後,沒過多久是不是就因為一個天降火球的惡劣天氣,而導致全邊際鎮的局面變的極為混亂?
在那次事件中,曾有無數個頭戴全封閉式頭盔的狂熱群眾,高舉著他們一直緊握的正在燃燒著的物品,並將其投向所有看不順眼的地方。
其實在那次事件中,他們這些人所看不順眼的地方包括了那個被封鎖起來的邊際蠟像館及其周邊地區。
也就是說,曾有無數火把燃燒瓶之類的東西,被丟進過隔離區,並且還在隔離區造成了很大的火災(當時全鎮的火災好像都挺大的)邊際蠟像館在那次事件中被焚毀,多位身體大部分區域呈現蠟結構的人都在那天像真正的蠟一樣融化了。
而那些身體隻有小部分呈現蠟結構的人,都在邊際蠟像館被徹底焚毀後恢復成了原來的樣子,邊際研究院以及邊際醫院還專門把這些人又裡裡外外的檢測了一番,最終得出結果,這些人確實已經完全恢復了。
雖然事情的發展確實有些奇怪,不過既然此事算是圓滿結束了,總歸是件好事嘛。
再後來,因為種種原因,這則新聞就被電台的相關人員給裁剪了下來,一直沒能向外界報道,如果不是遇到了今天這些事的話,估計它還會在繼續素材室裡蒙塵。
(下面是今天的第……哎?沒了?你們那群倒霉東西,整那麽半天就弄出來那麽一點新聞和舊聞嗎?你們哪來的臉去批評那位提出了解決措施的編輯啊!)
咳咳咳,那麽今天的新聞播報環節到這裡就結束了,下面是閱讀聽眾來信環節,並且由於今天邊際郵局他們放假,所以本次宣讀的信件,其實是前天的。
那麽,首先是一位叫做“伯鄰侖北夏”的聽眾朋友的來信。
他在信中說:“播音員妄想,請問你知不知道邊際電台的台長是誰?”
我不知道,我甚至從來都沒有見過他,每次他要安排某些事的時候,都是讓他的助理來向我們告知的。
其實我也曾問過電台裡的其它人,他們也說自己從沒見過台長,而且台長要安排給他什麽事的時候,也是由那位台長助理向他們告知的。
接下來是一位叫做“儒雅之徒”的聽眾朋友的來信。
他在信中說:“妄想你好,請問你知不知道餐廳和圖書館為什麽總是會起衝突?”
關於這個問題,我確實隻能說我不知道,因為我不是很了解這兩位,也許上一任播音員能夠回答你的這個問題,畢竟他和圖書館管理員是好朋友。
等我一會兒下班的時候把這封信燒給他,如果他能回答你的話,估計是會給你托夢的。
最後是一位叫做“君陌兮”的聽眾朋友的來信。
他在信中說:“妄想你好,上一任播音員直到死都沒有給我的咖啡館打廣告……”
咳咳,關於你和上一任播音員的商業合作,經濟糾紛之類的問題,我就不多做評價了,不過他隻收錢不辦事的行為確實是可恥的,等我一會兒下班後,一定會去他墳前嚴厲地譴責他的。
可能部分細心的聽眾又一次發現了我沒有播報最近的天氣情況,不過這次我可不是故意的,是因為外面的這場大霧的影響,氣象站觀測的天氣資料根本就送不到邊際電台來,所以我今天才沒有播報天氣的。
好的,那麽今天電台的內容到這裡就結束了,感謝各位聽眾朋友們在今夜的陪伴,我是你們的新朋友妄想,我們明天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