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動技能:萬花筒寫輪眼·別天神】
蘇輕強撐著最後一口氣將別天神發動。
熾紅色的妖火快速退散,蛇發火姬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我……我隻想做個安靜的美蛇女……”
“我……我隻想做個安靜的美蛇女……”
……
不斷的重複著這句話,蛇發火姬緩緩的朝著遠方走去。
【恭喜,你擊敗了地獄級生物】
【提示:消耗200000次元幣進行最低限度修複,否則你將死亡】
隨著這行小字的出現,蘇輕身體上浮現出一道綠光,血止住了,致命的傷也開始緩緩愈合。
不到一分鍾,蘇輕就有了站起來了力氣,但依舊處於重傷狀態,隨時可能昏迷。
這是蘇輕來到這個世界最接近死亡的一次。
看來,那個輔助能量才是外掛的本體,失去了它,以後的日子艱苦著呢,得趕快習慣才行。
正常的展開不應該是別天神完成的最後一秒,蛇發火姬才發動攻擊,然後再極限控住後,完美收官嘛。
可能有輔助能量就應該是那種劇情吧,心累……
“受到那種攻擊都能活下來,你到底是什麽做的。”
狐皇很是驚訝的說道。
蘇輕比他更驚訝,因為他身上連一點傷都沒有,衣服都完完整整的,仿佛沒有經歷過剛剛的那場浩劫。
“你說你怎麽賠我!這和說好的不一樣!你不僅沒有解決掉蛇發火姬!還讓我浪費掉一枚價值三萬兩黃金的秘寶!神靈的庇護!不然我都死了!”
狐皇突然就暴躁了起來,他也就看蘇輕處於重傷狀態,才敢這麽大聲說話。
蘇輕用沾滿鮮血的手伸進被燒得破破爛爛的衣服中,摸出一盒被燒得只剩下一般的香煙,取出半只有些發黑的,也不嫌棄,緩緩點上。
吞吐一口後說道:“咱們口頭合同訂的是‘先轉帳,再辦事’,我理解的辦事是指解除蛇發火姬對西西域的威脅。
在此過程中,你跑過來進行妨礙,我不僅沒有怪你,反而還救你一次。
你現在說這話,覺得心裡過的去麽。”
說完蘇輕又猛吸一口,樣子看起來十分疲憊,渾身像是要散架。
“我不管!你要賠償我損失!不然我就把你曝光!”
狐皇絲毫不知廉恥,變本加厲的威脅道。
蘇輕扔掉煙頭,笑出聲:“曝光?曝光什麽啊,曝光我是救了整個西西域的英雄嗎?”
狐皇冷笑一聲道:“你放心好了,西西域的英雄當然是由我來當,這本來就是應該屬於我的榮譽,再說了,我不出錢你會過來嗎?”
“那也行,你再補付兩萬兩黃金,這個英雄名頭讓給你也無妨。
三萬兩黃金的寶物說用就用了,不是挺有錢的麽,讓你出個一萬兩還磨磨唧唧的,砍價到八千兩,你真要是為了人民的話,兩千兩金子會不舍得?”
說話間,蘇輕一邊查看著技能圖鑒,以及各種詳細的說明,他發現鏡片居然被次元收錄到裝備之中了,名字叫做“究極鏡片”。
好土……
點開後,介紹與“弑神之力”相同,沒有任何說明,就連品質都沒有,而且顏色是透明的,看起來很奇怪。
“你仿佛在逗我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狐皇發出智障般的笑聲,卻似銀鈴一般。
笑了一會,他也發現自己的聲音不太對勁。
“怎麽回事?”
狐皇疑惑道,此刻他的聲音變得靈動清脆,宛如雙十年華的少女。
蒼老猥瑣的樣子配上這聲音,屬實辣眼睛。
蘇輕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笑毛!”
狐皇的聲音像極了撒嬌的少女。
蘇輕更加忍不住了,爆笑不止,險些把稍微愈合一些的致命傷口重新蹦開。
狐皇朝蘇輕說道:“是不是你搗的鬼?”
“術式的後遺症,過幾分鍾就好了,不過你能不能別說話了,你是想笑死我,好繼承我的寫輪眼嗎?”
蘇輕整個人向前微躬,不敢笑的太用力,因為他身體還處於重傷狀態。
狐皇的聲音是因為別天神的後遺症,這一點在蘇輕的次元技能圖鑒上有詳細的說明。
蘇輕猜的不錯,蛇發火姬是中了一種類似幻術的招數,而且更為惡毒,該術式還削減中術者的靈魂之力,形成看似無敵的防護盾。
蛇發火姬原本設定的目標是蘇輕,但狐皇來的太是時候了,所以背了這鍋。
至於這背後的作俑者自然是黑狐一族的人。
在蛇發火姬離開的時候,蘇輕看到她頭上冒出了一股幾乎很難察覺的黑氣。
“咳咳,你就說賠不賠吧。”
這時,狐皇的聲音已經恢復了原狀。
蘇輕頓時有些來氣,說道:“你個撲街仔再廢話,信不信我一巴掌呼死你,別以為我這種狀態就拿你沒辦法,你知不知道瘦死的大象依舊能踩死螞蟻嗎。”
“這句話好像不是這麽說的。”
狐皇小聲嘀咕道,被蘇輕這麽一懟他頓時有些心虛,變慫了。
不愧是父子,和梵雲飛一個德行……
“這句話就是這麽說的!你有意見嗎?”
說話間, 蘇輕露出“和善”的眼神。
狐皇乾咽一口道:“沒……沒意見。”
“那我要求你補付兩萬兩黃金,你有意見嗎?”
“沒……沒意……,有意見!”
一提到錢,狐皇的膽子瞬間就回來了,當仁不讓。
蘇輕重新找了一根沒燒壞的煙夾在嘴裡,一邊點著火說道:“那你有什麽意見就說來聽聽,有道理的話我可以考慮。”
狐皇眼珠子一轉道:“我們西西域有一塊祖傳的玉璽……”
“算了,你還是別說了,轉帳吧,不然打死你。”
蘇輕聽到玉璽兩個字就沒有聽下去的欲望,直接打斷道。
“你!你這人怎麽不講道理!怎麽說我也是一國之主!你不能這麽對我!”
狐皇很鬱悶,他從沒遇到過像蘇輕這也蠻橫無理之徒,仗著實力強大也會所欲也。
蘇輕吐了一口煙霧道:“我怎麽不講道理,你看看我身上的傷,再試想一下,蛇發火姬沒人阻止會造成的後果。
還有最後的時候,你要是用寶物的時候把我也罩進來,那也就算了,可你呢,見死不救,要不是我命硬,早就嗝屁了。
當然了,如果我當時就那麽完了,後面不光你要完,整個西西域都得完。”
蘇輕的語氣一直都很輕描淡寫,導致狐皇忽略了他身上的傷勢有多嚴重。
一道道陰森可怖的傷口,大片灼傷,很多地方雖然被次元最低限度治愈後結痂,但依舊紅彤彤的,看著就覺得疼。
換成一般人早就昏死過去了,哪能如此淡然的閑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