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我也這麽想,直到現在才確認,是一絲一毫的增長都沒有。”傅嵐語氣有些沉重,這畢竟不是個好消息。
她現在只有6級,如果無法提升,再過兩年別說那些外來者了,本世界的那些人都打不過了。
尤其是,她曾經那樣的強大,現在卻淪落到這種地步,這般落差讓她十分難受。
聞言唐黎面色凝重,他聽出了傅嵐語氣中壓抑的惱怒,看樣子不是瞎話。
傅嵐的能力無法提升的話,很多事情他們都需要重新考慮,如今這個局面,他們能做什麽。
他自己的話,平日裡的訓練或許還得加強,但暫時食物有些供應不上。
等等……食物?
唐黎連忙收起思緒,這個問題,他暫時不想思考。
“不急吧,過段時間再看。”唐黎說道,“我們現在暫時還沒有面臨什麽危機,也許再過段時間會有增長也說不定。”
傅嵐:“嗯。”
“鬱從文,這裡頭有銅礦,而且不深,可以挖出來。”根據傅嵐指點的最近位置,唐黎做好了記號,將收拾好的鬱從文喊了過來。
鬱從文聽到有銅礦,腦袋支棱起來看過去,還有些小激動,連忙拿著石鎬就跑了過來。
傅嵐:“礦產資源,如果我的基地沒有像嘉蘇基地那樣受損的話,那裡有不少。”
“對啊,你從我這搶了兩車合金來著!”唐黎恍然想起以往的記憶,又有種翻白眼的衝動。
傅嵐:“覷。”
鬱從文在一旁默默鑿石頭,在唐黎把話說開後,這兩天就經常出現他以不同的語氣口吻自己對話的情況,並且總是互懟。
從他們的言談中,真的能聽出截然不同的人生,似乎以前的關系還是對立的。
如果唐黎說的是真的,原本敵對的兩個人,被以這樣的形式綁在一起……真奇特。
“爸爸。”鬱小呀抱著一塊拳頭大的石頭走了過來,放在鬱從文的腳邊。
“乖,小心一些,別讓自己傷到哦。見到的石頭可以放在那邊樹下,走過來容易被石頭砸到。”鬱從文停下來看她,將她撿來的石頭收進背包,讚賞的揉揉她的頭。
唐黎轉過頭來看著這一幕,勾了勾唇角:“她也跟著乾活?”
“願意做的話,我是不會拒絕的,別累著或者受傷就好。”鬱從文雙目帶笑,看著鬱小呀歡快的跑開,接著去撿小石頭,“別跑,慢慢走。”
“天色不早,趕緊挖吧。”唐黎收回目光。
“嗯。”鬱從文趕忙努力鑿石頭。
這一次他們回去,卻見到了不同的景色,那個血繭破開了。
不過並沒有見到傅白羊的身影,唐黎當即戒備起來,緊端著手中的霰彈槍。
見他反應如此,鬱從文也連忙將鬱小呀護在身後,他沒有武器,只能舉著石斧硬撐著:“怎麽了?”
鬱從文也看到那個蟲繭一樣的東西破了,裡面空了,果然孵化著一個怪物嗎,那唐黎在這裡等什麽?
“傅嵐,人呢?”唐黎四處查看不見傅白羊蹤影,問傅嵐。
傅嵐:“額,你拿套衣服,去那邊的破裝甲車後面。有小姑娘在,小白可能不好意思出來。”
“……”對哦,他剛出來的時候也是全光的。
唐黎放松下來,抹了一把額頭:“從文,沒事,你給我拿套衣服來。”
“哦,好。”鬱從文聽到了對話,有些疑惑,不過對於唐黎的命令是立即執行的。
聽這口氣,那裡頭出來的是個人嗎?要穿衣服的……
從背包裡拿出一套遞給唐黎,便見唐黎拿著衣服往不遠處的一輛車身上開了個大洞的破爛裝甲車走去。
唐黎繞過裝甲車,就見傅白羊正蹲在地上,眼珠子跟著空中飄浮著的小石塊轉著。
見到他出現,傅白羊面露迷惑:“嵐姐呢?”
唐黎不語。
傅嵐把衣服丟在他身上:“就在這,衣服穿好。”
“嵐姐?”傅白羊不敢置信的看著唐黎,上下打量著他,“嵐姐怎麽變成這樣了,唐黎的身體太醜了。”
唐黎:“……”
他就算長得不夠帥,那也不醜吧!
傅嵐就好看了似的,雖然成為異喪前長得還可以,但是這貨成為異喪二次變異,給渾身毛都變沒了,那才叫醜吧!
抽著嘴角,唐黎想了想,還是沒有出口辯駁,傅白羊腦子不正常,跟他論這個沒用。
在傅白羊接過衣服準備換上的時候,傅嵐移開目光,又道:“我和唐黎共用一個身體,平時都是唐黎,我偶爾才出來。以後唐黎的話你也要聽,當然,我的話是最重要的,明白嗎?”
“聽他的話?”傅白羊一臉不樂意的樣子,雖然唐黎看不到他的神情,但語氣裡的不情願也很明顯。
傅嵐聲音嚴厲了些:“小白。”
“知道了,嵐姐。”傅白羊聲音低落下去。
唐黎翻了個白眼。
“嵐姐,穿好了。”傅白羊手腳利落的穿好衣服。
傅嵐:“嗯,你現在異能能用嗎,什麽等級?”
聞言傅白羊抬起手,一柄藍灰色的晶體長劍從他的手掌中延伸出來。
傅白羊舉起來看了看,似乎不太滿意,又變換了一下形狀。
“比以前弱了,8、9級吧。”
“……”結果是他和傅嵐受損最嚴重啊,傅白羊以前的實力和自己差不多,也就是10級到S級這個階段,現在不過掉了1、2級。
他和傅嵐,一個沒了異能,一個沒了身體,也是夠慘。
不過,傅白羊好歹和他們是一夥的,他們就此也多了一個戰力超群的助力。
就傅白羊的實力,對比那些基地異能者的實力,還有武器火力,一個人估計能把一個中小型基地打下來。
而且傅白羊作為異喪,身負異喪的特性,這用處是極大的。。
傅嵐顯然也很滿意:“不錯。”
唐黎帶著穿戴好的傅白羊從裝甲車後面走出去,還要介紹給鬱從文他們。
鬱從文帶著鬱小呀,站在木屋門口,握著她的手,自己的手心卻有些冒汗。
鬱小呀感覺到了他的緊張,雖然不太明白在緊張什麽,只是下意識的伸出另一隻小手握了上去。
不過很快鬱從文就松了一口氣,他看到了一個人跟著唐黎走過來。
看起來還是十幾歲的少年模樣,長相很清秀,眉眼間居然還透著一抹單純。
真好,是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