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娘親別氣,身體要緊,蘇兒就不再打擾娘親了,之後,娘親有事也不用來找我,我希望咱們在將軍府能盡量和平相處,畢竟咱們是母女,別讓旁人看了笑話,您說是不是?”
說完,凌蘇也不等凌筱潔做出任何反應,直接起來轉身離開,回了自己暫住的客房去,關起房門,幾日都不見人影。
而自從那日後,凌筱潔被凌蘇的不順從氣的也沒理凌蘇,在她的潛意識裡,本能的覺得凌蘇根本就是在虛張聲勢。
凌蘇那個膽子哪裡敢去做那些逆反的事情,而且,即便是受到凌蘇的威脅,凌筱潔依舊沒有把凌蘇當回事。
畢竟根深蒂顧的思維裡,讓凌筱潔對凌蘇還是那個膽小順從的小女孩。
而凌筱潔哪裡知道,那個一直順從她的女兒早已經換了裡子,而現在的凌蘇已經換上了二十一世紀的凌蘇。
“主子,二皇子不知道從哪裡知道了一份赤門在金陵皇城的幾處店鋪,現在已經命人封了福滿樓,還有幾家赤門管理的產業!”
皇家驛館雲戰的房間內,秦成皺著眉頭,向雲戰匯報著這突如其來的狀況。
“吱呀~”
“雲戰,你那個二皇子的表弟是腦子不好用嗎?真以為帶回了一個異族女子便能稱霸金陵了嗎?不知道那女子會的那點東西的鼻祖在此嗎?”
而秦成話剛落,房間門便被打開,赤雨的聲音便同他的人一塊進了房間。
“你不會敲門嗎?”
雲戰掀了掀眼皮,看著已經坐到他身側的赤雨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而後雲戰又對秦成使了個眼色,秦成會意,退了出去,順便將房間門關好。
“二皇子封我產業的時候,可沒有事先給我打招呼!哼!”
赤雨白了雲戰一眼,不樂意的回了一句。
“我讓你查宮裡是誰要殺凌蘇,你查到了沒有!”
雲戰沒有再看赤雨,倒了一杯水,推到赤雨的面前,說了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
“這不用得著查嗎?當然是雲靜初(皇后)那個老女人了!”
赤雨話落後,雲戰臉上並沒有什麽表情,他繼續問道“可知是什麽原因讓她竟在此時下了殺手?”
“此時下殺手,上次她不是替金雲公主派人刺殺凌蘇一次了嗎?”
赤雨再次白了雲戰一眼,在說到金金雲公主的時候還物意瞄了雲戰一眼。
雲戰聽到赤雨提到金雲公主,有些不高興,道“跟雲兒沒關系,不要把她扯上,而且,上次刺殺凌蘇的刺客,也想殺了我,分明不是金陵國的人!”
“呵呵!”
赤雨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而後不知是想到了什麽,他看著雲戰意味深長的勾起唇角,而後說了一句
“雲戰,我發現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不過,還有待查證,但是,我敢保證,你知道的時候一定會驚訝,而且還會悔恨!”
“什麽事?”
“不是說了有待查證嗎?等我證實了之後,第一個先告訴你!”
“現在可以告訴我,為什麽皇后會這個時候找你們殺凌蘇了嗎?”
“因為她已經知道了凌蘇的身份啊!不殺她難道還要繼續等著凌蘇反撲嗎?”
“知道了凌蘇的身份?”
“是啊,不過,我覺得凌蘇和她娘可能是知道雲靜初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在知道凌蘇的身份之後,雲靜初才坐不住了!”
“秘密?”
“嗯,那個秘密,就是我要查證的,也或許,我可以直接去問凌蘇!”
赤雨說完特意看了雲戰一眼,但是,雲戰好像是對這事並不是特別感興趣一樣,赤雨“切”了一聲,隨後道
“小蘇蘇去了將軍府,幾日沒出房門了,我還用不用暗中保護她呀?”
“跟!”
“好吧,反正現在我也沒事乾,店鋪都被你那個二貨表弟給封了,這次,二皇子算是在金陵皇面前又立了一功了!”
雲戰怎麽會聽不出赤雨話中的諷刺之意。
“我會讓秦成去查二皇子哪裡來的赤門產業的名單!”
“行,省了我費事去查了,啊對了,那日在二皇子府的事情,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誤會!哼!”
一說起這個事,雲戰自然而然想起了凌蘇,也想起了之前在城外時,他與凌蘇結合的感覺,瞬間,心頭竄起一團火。
雲戰的眸色暗了下來,那個小女人還真是能屈能伸,居然用那種方法既暫時擺脫了他,還順便讓自己不得不去解決了賀知義。
想到這,雲戰一愣,不得不?凌蘇是算準了他嗎?想到有另外一個人能看透自己的心思,那種感覺讓雲戰瞬時輕蹙起眉頭。
“是誤會啊,那日帶凌蘇去找你後,我就離開了,後來才聽說你懲罰了凌蘇,說是她計謀著害了金雲公主的婢女,可那日的事情跟凌蘇並沒有半點關系!”
“什麽意思?”
聽到赤雨這麽說,雲戰的心“咯噔”一跳,莫名的,凌蘇在自己身下瞪著空洞的雙眼的樣子浮現在腦海之中。
如果是自己誤會了凌蘇,以她的性格,他之前對她做的事情······難怪凌蘇見到自己是含恨的眼神。
果然,赤雨接下來的話,就如晴天霹靂一樣,讓他的心一震。
“之前你讓我安排人去暗中保護凌蘇,我便很好奇,正好我來了金陵皇城,便想去會一會讓你如此對待的女子到底有何不同。”
“所以,那日在二皇子府,我綁了凌蘇,之後帶她去了那處廢院,不過,之前我是聽到你那個雲兒身邊的宮女找人要毀了凌蘇的,你又讓我保護凌蘇,我便去找來了與凌蘇一樣的衣衫,然後套到了那名宮女的身上,最後,就是你看到的那樣嘍!”
“哼,你是想告訴我是雲兒的宮女想要害凌蘇嗎?”
“怎麽?不信?”
雲戰盯著赤雨,並沒有回答,這讓赤雨的眸子一眯。
“雲戰,我很早便告訴過你,那個女人沒你想的那麽簡單,你一世英明,怎麽就看不透那個女人呢?”
“也就是說這事是你乾的,不是凌蘇!”
。